當著他的面?zhèn)α诵煳酰y道玉琪公主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毫無無損的回宮去,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嗎?
要不是紫衣當時沒有執(zhí)行裴淮的命令的話,或許,現(xiàn)在的玉琪宮主,說不定早已經(jīng)是埋葬在那個差點埋葬了徐熙的湖底了。
哪里還能夠活著站在這里?哪里還能夠如此的和裴淮對峙?
“你要殺了他們?”玉琪公主瞪大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的問道。
“那又如何?”裴淮淡淡的問道,“既然他們是你的奴才,那自然就要代替你受過,熙兒差點命喪在你的手中,而他們明明會游泳,卻是選擇見死不救,既然這命令是你下達的,那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他們一個一個的是為了你而死的,換言之,是你害死了他們,不怨他人。”
“怎么可以這樣?裴淮,你的心太狠了。”玉琪公主頓時沖著裴淮大喊道。
“不是本座心狠,而是公主你才是心狠的那一個?!迸峄凑f道,“熙兒并不曾招惹過你,而你卻要置他于死地,難道公主就不心狠嗎?你的人你要護著,怎么,本座的人,本座就不能夠護著嗎?”
“本公主…….”玉琪公主喃喃的卻是不知道該是說些什么好了,只是愣愣的看著裴淮,最終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可以殺了我,但是放過那些人吧,不過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在做白日夢,是她不知好歹的想要殺了徐熙,也是她鬼迷了心竅的被嫉妒的怒火給蒙蔽了那顆心。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說什么,都不可能后悔重新的來過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就讓她來一力承當就好了。
“你是公主。”裴淮微微的搖搖頭,說道。
是的,她是公主,他不會殺了她,因為他并不是在造反。
玉琪公主第一次因為自己這個公主的身份而品嘗到了一抹苦澀的味道,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公主的身份不是萬能的,也有她不可招惹的人,也有她救不下來的人。
“主子,一切都已經(jīng)辦妥了?!边@時候紫衣已經(jīng)是走了過來,對著裴淮稟報道。
玉琪公主這會兒卻是忽而跌倒在地,眼神之中有些空洞。
她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什么是她可以做的了。因為,那些人已經(jīng)……
“將尸體給處理妥當吧,不要和熙兒說了,這件事情,她不知道就好?!迸峄袋c點頭,對著紫衣吩咐道。
“是,主子?!弊弦骂I命著已經(jīng)是退了出去,剩下來的事情還是需要去處理干凈的。
而徐熙,之前在裴淮喂完粥之后,又睡下了,裴淮這才算是松了口氣的有時間前來處理玉琪公主的事情。
否則的話,他哪里會有那個心情去處理?
他怕因為徐熙還沒有醒過來的事情而忍不住的將玉琪公主也給一起咔嚓掉了。所以,就只好是將她給一直的囚禁在房間里面,一直等到徐熙醒過來再說。
而在這期間,國師府一直都是在謝客的狀態(tài),不管是誰前來拜訪,或是找他有事情,裴淮始終都不曾離開徐熙半步。
外面的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一時之間還有點懵,不明白裴淮這是怎么了。
但是旌旗等人卻是知道,要是徐熙再不醒過來的話,裴淮還能夠隱忍多久?這是誰也不知道的事情。
在這期間,聶承徽和唐千陵都已經(jīng)來過了,唐千陵看著躺在床上的徐熙甚至都已經(jīng)是哭過了,要不是聶承徽給強行的拉走了,估計都能夠被裴淮給拍飛了不可。
自然,現(xiàn)在倒是好了,因為徐熙已經(jīng)是平安無事的醒過來了,這可真的是大喜事一件了啊。
“主子,一切都已經(jīng)是處理妥當了,尸體直接的讓人拉到亂葬崗去了。”紫衣再度的走回來,不帶任何感情的稟報道,至于要不要考慮一下這個玉琪公主的感受,顯然不會是在紫衣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能夠在湖邊救下她一命,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還想要他怎么樣?
就算是身為公主,那又如何?
那也不能夠憑借著自己喜好,就要去殺人吧?那么現(xiàn)在,也算是她付出的一種代價了吧。
既然是主子犯錯了,那么身為奴仆的,自然就該是為了主子而抵罪。
誰讓他們不知道勸解著他們的主子呢?這事情,能夠怪的了是誰呢?
“嗯?!迸峄磽]了揮手,示意紫衣站到一邊去,端起茶杯來,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茶,并沒有去看癱軟在地上的玉琪公主。而玉琪公主在聽到紫衣的話之后,卻是忽然的抬起頭來看向裴淮。
“對于我,為何你從不曾多看一眼?我就真的那么的不招你喜歡嗎?無論比什么,我又有哪一樣比不上徐熙的呢?”玉琪公主喃喃的出聲問道,她好像要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她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到頭來,卻會是這樣的一種結局?
難道她做的還不夠嗎?她不就是想要得到他的疼惜,他的愛嗎?怎么就這么的難呢?
但她卻是知道,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可以勉強,更加的沒有什么先來后到,講究不過就是緣分二字罷了,她和裴淮沒有任何的緣分,又如何能夠走到一起?
更何況,喜歡一個人,并不是說你想要得到就能夠得到的。
這種事情,誰說了也不算。也并不是說,你喜歡了他,他就一定要喜歡上你,這樣的霸道,從來都永存不了。
“不管比什么,你都比不上熙兒,所以,你不要自我感覺太好了?!迸峄催@話,還真的是說的毫不留情,還真的是說的讓人心灰意冷,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讓玉琪公主瞬間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為什么?為什么?我不過就只是想要你也喜歡上我而已,這我也有錯嗎?”玉琪公主忽而開口大喊的質(zhì)問道。
直直的看著裴淮,卻也是忍不住的落下淚來。她只是想要得到他的愛而已,僅此而已…….
這難道有錯嗎?
她想不通,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去想通……
裴淮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玉琪公主,任由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哭泣著,叫囂著,質(zhì)問著。
因為,這樣的問題,他不屑于回答,因為這樣的問題,誰都心中明白,何須回答?
“裴淮,你就真的不能夠愛一愛我?哪怕只是一秒鐘,哪怕只是曾經(jīng)你對于我也有那么下下的動心,我也已經(jīng)是足夠可以滿足了。難道,你就真的,從不曾愛過我嗎?那么只是那樣的恍惚一眼,哪怕只是那么的偶爾心動?”
玉琪公主仍舊是固執(zhí)的看著裴淮,執(zhí)著的想要找到這樣的一個讓她能夠脫離苦海的“救命稻草”。
她就想要裴淮愛他,就這樣的難嗎?
“不曾。”裴淮冷冷的開口吐出了這么兩個字來。
“為什么?我明明比她更先認識你,我明明比她更愛你,為什么你就是不能夠愛我?”玉琪公主再度的叫囂著問道,此刻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就想要朝著裴淮沖過去,還不由的說道,“我不管,本公主只是知道,你是我的,你只能夠是我的?!?br/>
一旁的紫衣和旌旗見狀,趕緊著走過去,伸出手去一左一右的將這個忽然之間就瘋狂起來了的玉琪公主給抓住了,也省的她真的撲向裴淮。
其實裴淮還真的是沒有那個心情坐在這里和這個玉琪公主鬧下去,這樣的一種鬧劇,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皇上駕到?!本驮陟浩靹傁胍儐柵峄矗P于這玉琪公主要如何處理的時候,門外忽而的響起了這樣的一道尖銳的嗓音來。
眾人轉頭看過去,正好看見聞旻已經(jīng)是從門外走了進來。
裴淮也是帶頭對著聞旻行了一禮:“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朕是否萬歲,這還得看國師大人的了?!甭剷F陰陽怪氣的對著裴淮說道,隨即便是看向了一旁被旌旗和紫衣抓住,哭的稀里嘩啦的玉琪公主。
只不過這會兒,旌旗和紫衣已經(jīng)是放開手,隨著裴淮行了禮,站到一邊去了。
相信有聞旻在,這玉琪公主該不會像剛剛那樣的叫囂著一定要讓裴淮愛上她吧?
“皇上說笑了,皇上自然是會萬歲的?!迸峄床槐安豢旱恼f道。
“這是怎么回事情?國師大人,為何公主都已經(jīng)是三天不曾回宮?”并且還哭的如此的傷心。
聞旻這其實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其次也是為了玉琪公主想要殺了徐熙的事情而來。其他的人或許不知道,但是裴淮從不曾讓人隱瞞著聞旻。
這有些事情或許不會讓他知道,可是這件事情,他就是光明正大的要聞旻知道,玉琪公主在這件事情上面,本就是理虧在先,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為玉琪公主而開脫。
“是微臣私自將玉琪公主給留在府中的?!迸峄吹幕卮鸬馈?br/>
“哦?這是為何?”聞旻明知故問的問道,“莫不是國師大人看上公主了?可就算是如此,也斷然是沒有私自將公主扣押在府中的道理吧?”
其實他這就是打算轉移話題,和稀泥,總之就是不去提起玉琪公主殺害徐熙的這件事情。
但是裴淮又哪里會真的讓聞旻如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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