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茶具可是他花了不少錢弄到的,特別是這供春壺,說是有價無市都不為過,曾經(jīng)有人花幾百萬向他買,他都沒有出售。
這供春壺可是不得了,光是供春二字就已經(jīng)價值千金,現(xiàn)在龍青陽手中這只紫砂壺,就算是不用茶葉,光是倒上開水,都能夠喝出茶葉的清香來。
“厲害厲害,陳老弟,恕我眼拙,沒想到你還是個高手?!饼埱嚓枏氐追恕?br/>
陳山野這么年輕,又懂中醫(yī),又懂功夫,還懂這古玩,這人怕是個怪胎吧。
“一般一般?!标惿揭爸t虛的說道:“也就是小時候見多了,所以就習慣了?!?br/>
青云山上的寶貝可不少,這些什么古玩之類的,陳山野都算是玩過,可以說是從古玩堆里面出來的,自然什么都知道。
“不就是一套茶具嗎?”宋翔龍在一旁說道:“龍哥,看樣子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不如送給我怎么樣?”
“去你的,你知道上次有人出多少錢買嗎?”龍青陽笑罵道。
宋翔龍不解道:“多少錢?”
龍青陽生出了三個手指頭,道:“三百萬,不過我沒有賣!”
“我滴個乖乖!”宋翔龍咂舌道:“三百萬,就這么個紫砂壺,算了,我可沒有吃飽了撐的,用三百萬的東西拿來泡茶!”
龍青陽這才松了口氣,道:“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你從我這拿走的那串玉珠,轉(zhuǎn)手就送給你的小情人,知道那玉珠多少錢嗎?”
“多少錢!”宋翔龍再次驚訝的說道。
“那可是我專門求回來的,可是給活佛開過光的,可以保平安,哪知道你這家伙那么不識貨,要是真的拿出來賣,和這供春壺也差不多了。”龍青陽說道。
“我擦,龍哥,你早說啊?!彼蜗椠堃慌拇笸龋饋淼?。
別看他是這么大一個地產(chǎn)公司的老板,但也是從那白手起家,有著艱苦樸素的傳統(tǒng),一聽自己就這么把幾百萬都送人了,差點沒被氣死。
“龍哥,要是我沒看錯,你手中的那一串珠子,也是那所謂活佛開過光的吧?!标惿揭耙徊[眼睛,看著龍青陽手中的一串玉珠,問道。
龍青陽點點頭,道:“是啊,這兩串可是我花了好大的代價才弄來的?!?br/>
陳山野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龍哥,你相信我嗎?”
“陳老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龍青陽不解的問道。
陳山野淡淡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看錯,你這一串玉珠,根本就是假的。”
龍青陽頓時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珠,道:“怎么可能是假的,當初我可是花了高價,才買來的,而且這玉珠可是有金光的?!?br/>
陳山野笑道:“龍哥,這玉珠其實是人工的,外面包了一層玉,里面呢。”
他伸手直接把龍青陽手上的玉珠給取了下來,用力的一捏,一顆小玉珠直接被陳山野捏了個粉碎,之后那碧綠色的玉珠里面,露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這就是你所說的金光,其實就是金粉?!标惿揭澳罅四?,道:“所以在燈光下,強光照射才會有金光出現(xiàn),不得不說,這造假的手段還是挺高的,外面用的是真玉,里面用的是金粉?!?br/>
“我擦!”龍青陽直接飆了一句粗口,那里有一點大哥的風范。
“哈哈哈,龍哥,居然是假的……”宋翔龍看著這手串,道:“這次看來你是虧了?!?br/>
“媽的,居然是假的。”龍青陽大叫道。
陳山野擺擺手,淡然笑道:“它也不完全是假的,至少玉是真玉,金粉也是真金,不過保平安什么的,估計是不可能了?!?br/>
“擦,我花了一百萬一串買的,這什么破玉,加上這金粉,才值多少錢,不行,我要找那王八蛋去?!?br/>
龍青陽現(xiàn)在是氣的不輕,但他忘記當初是他死乞白賴的才求來這兩串玉珠的。
“龍哥,你多久以前買的了?”陳山野問道。
“一個月之前!”龍青陽達到。
“得,那人早跑了,你想找人都找不到了?!标惿揭皩嵲捳f道。
敢賣給龍青陽假貨的人,哪里會不知道這家伙的厲害,敢坑他,自然有著后手,肯定前腳賣了玉珠,后腳就溜了,坑的就是龍青陽這不識貨的。
“媽的,算了,草!”龍青陽又是一頓的責罵,道:“古玩水深啊,打眼也怪不得別人,只能算是我交學費了?!?br/>
“龍哥,別那么氣,氣大傷身?!标惿揭暗蛄艘豢诓?,道:“何況你這肝也不好,動了肝火,說不定還折壽呢?!?br/>
龍青陽聽到這話,又是一愣,道:“陳老弟,你的意思是?”
“剛才從你喝酒我已經(jīng)看出來,酒喝多了,肝臟自然受損,我既然能夠研制出那些藥方,自然是個中醫(yī)了?!标惿揭拜p輕伸出右手,向著龍青陽大腿之處點了上去,瞬間龍青陽的身體就像是被針扎一般,整個人的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疼吧!”陳山野問道。
龍青陽點點頭,冷汗都流了出來,道:“疼死我了?!?br/>
陳山野這才收回手來,道:“挺嚴重的,肝臟已經(jīng)受損,龍哥,你怕是要戒酒了。”
喝酒傷肝,這是正常人都知道的,不過一般的酒徒根本不會在意,不到病倒床頭根本不會去治療。
“戒酒,那還不如殺了我呢?!饼埱嚓柌亮瞬磷约侯~頭上面的汗水,道。
陳山野搖搖頭,果然酒鬼都是這樣,他很嚴肅的說道:“龍哥,我當你是兄弟,才和你說實話的,其實你這病,就算戒酒也晚了?!?br/>
“陳老弟,你可不要嚇我??!”龍青陽聽到這話之后,緊張的說道。
陳山野握著龍青陽的右手,開始把脈,剛才按住他的足五里和陰包二穴,能夠把他疼成這樣,證明他肝臟可是受損不輕。
一番切脈之后,陳山野收回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龍青陽,道:“龍哥,你讓我和你合作,那藥貌似不止是給客人吃吧?!?br/>
“陳老弟,你真是神了!”龍青陽老臉一紅,道:“我的確也是感覺不怎么行了,所以需要你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