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楊小壞伸出手將那鬧鈴的聲音關(guān)掉,腦袋深深地朝自己的枕頭里陷了陷,什么事都不如睡覺這個事重要。
“小壞,起床,哥給你買早餐了,快起來吃了上課,今天可是第一天上課,可不能遲到了?!?br/>
楊小壞臉sè一苦,陷得更深。
“快起來,快起來,不然我把你被子給你扒了,拍落照放網(wǎng)上去。”
艱難的直起身子,楊小壞揉搓著自己惺忪的睡眼,看向那個喊自己起床的人,這不是魏生津嗎?
魏生津穿上了一身得體的衣服,頭發(fā)不知道早上幾時去剪短了,jing氣神都迸發(fā)著年輕的活力,假如說昨天第一次認識的魏生津給楊小壞的感覺頹廢而又憊懶的話,今天的魏生津則讓楊小壞感覺他已經(jīng)重生,他將開始一場新的人生。
“早?!?br/>
楊小壞對著魏生津說道,魏生津回了個早之后,就吃起了自己的食物,同樣的,吃著食物的還有任財和王墩柱,那桌子上還有一份早餐沒有打開。
翻身下床,迅速的解決了自己的食物,四人說說笑笑的就朝著自己的班級走去。
楊小壞被分到了藝術(shù)學院的設(shè)計系的一班,藝術(shù)學院可是一個美女如云的,四個人走進了自己的班級,瞬間就被入眼的鶯鶯燕燕所吸引,一個個的吸溜著自己的口水,露出了一副豬哥的樣子。
“楊小壞?!?br/>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楊小壞的耳中,在聽到這聲音之后,楊小壞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朝著教室外跑了去。
看著瞬間就消失的楊小壞,林小雪那臉上的寒霜更濃,怒哼一聲,找了個位置坐下。
躲在門口墻邊的楊小壞朝著門內(nèi)看去,林小雪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一雙秀目怒睜,看著那樣子完全就是像要將楊小壞生吃了。
“這位同學,你躲在這里干嘛?”
悅耳聲音入耳,楊小壞急忙回頭,一張jing致的面龐正露著微笑看著自己。
楊小壞咽了口口水,上下打量起這個女人,凝脂的膚sè,灼灼其華。巧然一笑,不經(jīng)意地在勾起些許眉間的媚意,顧盼之間,桃花失sè,一襲大紅絲裙領(lǐng)口開的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一頭黑發(fā)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好一個絕美的女子。
這女子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黑sè的眼鏡,她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絲毫沒有因為楊小壞那猥瑣的眼睛上下打量自己而生氣,或許是因為自己這樣一幅外貌,不知道被多少人打量多了,所以也就習慣了吧。
在等了好一會兒,楊小壞還是沒有回話之后,她皺了皺自己的眉頭,那兩撇蠶眉,微微擠在一起,看起來是那么的惹人憐愛,楊小壞再次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這可是一個人間尤物呀,誰要是能將她降服了,那可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呀。
“這位同學,你怎么躲在這里呢?怎么不進這個班里去?”
在這妖冶的女子再次問了一句話之后,楊小壞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
“噓”
將自己大蔥樣的食指擺在自己的嘴角邊,示意這女子小聲點。
然后對著女子揮了揮手,示意女子靠近一點,女子也沒多想就朝著楊小壞奪走了幾步。
看著那一對能夠看到一半的大白兔,楊小壞猥瑣的笑容迅速上臉,只不過現(xiàn)在可是非常時刻,不能得意忘形。
在女子的耳邊小聲說道:“里面有個母老虎,她可是很厲害的,我可是不敢進去,我得罪了她,我怕我進去了會被她五馬分尸,她的狠毒可是我見過的有史以來最頂尖的,沒有之一?!?br/>
“哦,原來如此,同學之間嗎,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不是,有什么矛盾,告訴我,我?guī)湍憬鉀Q?!?br/>
女子勸誡著,楊小壞聽到女子的勸解,直接省略掉,要是那個恐怖存在,能夠被勸說,那就怪了。
“這個,你可不能去勸說呀,我曾經(jīng)的一個朋友信誓旦旦的說要幫我卻說她,最后,我那朋友身先士卒了,直接還沒出師就身先死了?!?br/>
“有這么厲害?”
女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她可沒想到那個楊小壞嘴中母老虎這么厲害。
“必須有,你要知道那個母老虎可是動不動要拆了我家的家門,飯不準我吃,覺不準我睡,怎么折磨,怎么收拾我,我現(xiàn)在可是苦不堪言呀,我已經(jīng)身心疲憊了,妹子,求安慰呀,求安慰呀?!?br/>
說著的時候,楊小壞伸出雙手就要去抱那女子,女子腳步一錯,躲過了楊小壞的襲擊。
“你說的也太恐怖了,一個人不可能會那么恐怖的,一定是你冒犯她了,而且是那種非常嚴重的,不然一個女生可是不會如此的對待你,告訴我,那個女生是誰,我去了解了解情況,然后看你們的情況幫你們倆調(diào)停。”
女子的聲音稍微有些大了,楊小壞直接一把捏住了女子的嘴巴,女子被人突然捂住嘴巴,本能的一口對著楊小壞的大手就是一口咬了上去。
楊小壞痛得想要叫喊,但是害怕自己的一聲叫喊就把那個女魔頭招引了過來。
“你干嘛捂我的嘴巴。”
“那個,那個,是個誤會,你不要這么大聲好不好,不然把她引出來了,我就得枕戈沙場呀,我這小身板哪里經(jīng)的起她的折騰,那就是個女魔頭,瘋婆娘,死三八,母老虎,我都不知道還有什么女xing的負面詞匯還能形容他了?!?br/>
楊小壞一臉的心有余悸的表情,那說的是頭頭是道。
女子則是看向了楊小壞的身后,那里一張滿面寒霜的美女站在那里。
教室里,林小雪在發(fā)現(xiàn),楊小壞很長時間都沒見進教室,想了想自己還是不整這個家伙了,其實這個家伙某些時候看起來還是很順眼的。
剛走出教室門就聽到楊小壞在那里小聲的跟一個妖冶的女子在那里說自己的壞話,二話不說,就一把揪住了楊小壞的耳朵。
“竟敢說老娘的壞話,看來是不想活了?!?br/>
楊小壞的臉sè劇變,誰知道正說著正主的時候,正主出現(xiàn)了。
楊小壞急忙對著身邊的妖冶女子求救:“那個那個,幫我勸勸她,不然我的耳朵就要掉了?!?br/>
楊小壞的話瞬間轉(zhuǎn)移了林小雪的注意力,她這個時候才仔細地看起那妖冶的女子,看完之后,立刻松掉了楊小壞的耳朵,恭敬的喊道:“班主任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