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發(fā)型能夠得到我的親手伺候,這可是讓地獄的無數(shù)人聽了會抱著你大腿哭泣的cky事哦?!?br/>
“”
鬼燈著,竟然從胸口掏出了一個鏡子擺到諦聽瞳眼前。
鏡子里,她頭頂那幾撮稀少的毛毛,硬生生被撥開均等分,成了中分
鏡子里倒映出的景象,仿佛是有一塊被切開的西瓜皮頂在了她頭上,就像是把男孩的開襠褲穿在了頭上一樣滑稽
“嗷”
我要咬死這個可惡的男人
諦聽如是想著,張開嘴巴,朝著鬼燈撲去。
鬼燈目不轉睛、面不改色地看著長著血盆大口的坐騎朝自己撲來,不但沒有一絲慌張,甚至還瀟灑地一揮衣袖,將什么東西拋進了諦聽的嘴里
瞳只覺得嘴里有了些異物感,出于自然反射,她嚼了嚼嘴里的東西,也不管有沒有毒。
哇好好吃
“嗷嗚”好美味啊
因為沉醉在無名食物的美妙味道中,瞳發(fā)出愉悅的喊叫聲,一時忘了中分之仇。
“嗯果然很喜歡嗎”鬼燈摩挲著下巴,了然地看著一臉沉醉的坐騎,“還真是只毫無節(jié)操和骨氣的坐騎呢”
“嗷嗷”
什么這個大叔她沒有節(jié)操和骨氣
士可殺不可辱她
她就是沒有節(jié)操和骨氣那種東西這個地獄的零食真的好好吃呀
“啊,意外地很喜歡這個嘛”鬼燈一手摩梭著下巴,一邊思考著什么。
“一般聽到這玩意兒真身后的人十個有九個吐了,剩下一個是脫光了嚷著要和我決斗來著的”鬼燈的視線凝在瞳身上,“果然是命中注定要成為我坐騎的best choice 與眾不同的性格對我胃口?!?br/>
日人那槽點滿滿的日式英語真是夠了連她這只與時俱進學習過英語的中國上古神獸都聽不下去了奈何此刻瞳是獸形,否則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這位中分大叔best choice的正確發(fā)音
“這可是用金魚草的骨灰研磨成的特制金魚草碎嘴零食,而且是地獄特供噢”鬼燈像著今天又去廁所拉粑粑一樣出這句話后,又往諦聽瞳嘴里拋了幾塊金魚草骨灰制成的碎嘴零食
“嗷”
等等今天地獄的風兒有點喧囂這個中分大叔什么來著
什么骨灰來著
為什么骨灰和零食這兩個范疇完全不同的詞語會被擺放在一起啊
把骨灰當作零食來吃這種變態(tài)的事情真是
太帶感地棒了
她要帶一點回去給白澤哥哥嘗嘗鮮噢或許可以去現(xiàn)世偷偷買一些羞羞無比可以喚醒an沉睡巴比倫塔的藥藥加在里頭,然后她就可以實現(xiàn)多年的心愿和白澤哥哥滾一次床單,來一發(fā)嗶嗶嗶,成功懷上白澤,嫁入土豪白澤家,走上人生巔峰嘻嘻,這么一想還有點兒激動呢
她真是個太t機智勇敢的少女了
誒不對好像要懷上白澤也有其他的辦法的
還記得她那只奇葩的老媽母諦聽曾經(jīng)叮囑過她,在獸形時絕對不能讓成年男子騎在她的背上來也是他們這種身為上古神獸自身必須有的一兩三個或是牛逼哄哄或是與眾不同的設定,才能彰顯他們的身份。
凡還是處子的母諦聽,如果讓成年雄性第一次騎在了背上的話就會懷上寶寶當然只有第一次,往后的話便是設定無效。
因為這個來自于神明大人的奇怪設定,老母親曾揪著她的尾巴教訓過千百次,絕對不能走上這條不歸路因為她就是自家老媽當年被老爸那么放蕩不羈地一騎之后的產(chǎn)物
正常的生物是一夜驚喜,他們諦聽一族卻是一騎驚喜
所以啊,為了守住要留給白澤哥哥的寶貴的純潔軀體,她絕對不能被除了白澤外的任何一個男人騎到
鬼燈又托腮審視了這只至今物種不明形似金魚草的動物一會兒,心中很是滿意。
手起手落,一邊是拽著項圈,一邊是一巴掌落在瞳的屁股上,響亮亮拍下去,并且宣告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鬼燈的專屬坐騎了?!?br/>
專屬坐騎
“嗷嗷嗷嗷嗷嗚”
誰要當你的專屬坐騎啊你這個變態(tài)中分大叔她少女寶貴的第1次和第1胎都是要留給白
“嘭”
“嘭”
瞳只感覺到背上忽然一陣沉重。
很重很重。
前一刻還在心中默默起誓著要為白澤守住已經(jīng)守了幾千年的珍貴操守,下一刻,她竟然就這樣
被奪走了第一騎
瞳心中那個藏著掖著白澤的空間在感受到背上的重量時瞬間碎得連渣渣都不剩了:3」
她的第1次
她的第1胎
她的對象為毛偏偏是個中分大叔啊要是生出來的娃娃也自帶中分發(fā)型怎么辦tat她可是想要個像白澤那樣略v字型劉海的娃娃的呀才不要七八十年代蜀黍熱愛的搓搓中分頭啊tat
由于太過沉溺在未來的孩子可能要面臨一世中分無法加v的悲傷中,瞳沒有注意到,“嘭”的聲響有兩聲,而身上的重量也是兩人份
她更沒有聽到那穿越了天國、現(xiàn)世、地獄的某人墜落的聲音
“啊,好疼”男子一號摸著自己的頭痛呼。
“這坐騎背部的弧度和我腚的弧度十分契合呢?!蹦凶佣柛锌@天賜的緣分。
等等,有兩個聲音
一秒,兩秒,三秒。
兩男一獸同時意識到情況的不對。
“為什么會是你”鬼燈怒斥白澤。
“為什么會是你”白澤怒斥鬼燈。
“嗷嗷嗷嗷嗷嗚”諦聽聽不懂在什么
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彼此身邊彈開,但鬼燈卻絲毫沒有從坐騎上下來的準備,反而拉緊了項圈繩。
白澤厭惡地與鬼燈拉開距離,不爽道,“可惡為什么那個坑沒有填起來挖坑不填的人這輩子都會找不到女朋友交不到好姻緣的”
白澤正想速速離開所坐的地方,遠離鬼燈這坨流動型超級病菌體,卻不經(jīng)意掃見身下的諦聽
這只諦聽有點兒眼熟呀這不是
“瞳”
“嗷嗷嗚嗚”白澤哥哥,是我是我白澤哥哥連我禽獸啊,獸形都記得太感動了tut
“瞳你,不會也是從坑里掉下來的吧”
聽聞白澤此言,瞳委屈地抿嘴,悲憤地點頭。
頭剛點完,脖間又是那個男人無比霸道的控制力道。
啊,疼好不溫柔的中分混蛋
“喂喂,不要亂給我的坐騎取名?!惫頍羝鋵嵤遣唤橐獾?,但一扯上這個討人厭的白澤,就非想分出個勝負來。
“你這家伙亂什么什么你的坐騎這是我家瞳?!卑诐梢槐惶翎?,立馬炸毛,就想從鬼燈手里搶過項圈繩來。
鬼燈身手敏捷,施展出鬼影手,愣是不讓白澤得逞。白澤不依不撓不放棄,撲上去一再努力想搶過項圈繩
兩個人在瞳的背上戰(zhàn)得天昏地暗,難舍難分,一直只能干著急的瞳終于瞄準了一個空檔,發(fā)了狠,死命揚起后蹄子,就打算把鬼燈甩出去,好助白澤一臂之力。
至于結果為什么是白澤被甩出了幾里遠砸在樹上吐了一缸血而鬼燈則君臨天下地騎在她背上手握項圈繩她也不知道。
明明計劃里是要把中分大叔甩出去的啊
嚶嚶嚶,白澤哥哥你會原諒我的失誤的吧
水汪汪的眸子投向白澤乞求寬恕,換來后者毫不留情的拒絕手勢。
嚶嚶嚶拒絕她的白澤哥哥也好帥氣好動人好想舔舔舔呀
癡漢狀態(tài)全開,奈何鬼燈又扯動了項圈繩。
“這是我的坐騎best金魚號”
這種蠢逼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難道不是one iece后遺癥嗎為什么不直接叫陽光桑尼號好了
“嗷嗷嗷”
拒絕她也拒絕這么愚蠢的名稱她是屬于白澤的只有白澤才是她唯一的主
原激烈掙扎著想把鬼燈甩下來的瞳突然僵住了,下一刻,她竟然全身開始抽搐,一個踉蹌直接以跪地姿勢倒下
“嗯”
“瞳”
一黑一白兩個男人都覺察了不對勁。
“嗷”
就連叫喚聲,也突然變得虛軟無比。
倒在地上的瞳全身不斷抽搐著,尾巴以驚人的速度在搖擺著,就差沒變成竹蜻蜓直接帶她飛回天國桃源鄉(xiāng)。
“瞳,你怎么了”白澤雖然扔在吐著血,但出于哥哥的身份還是迅速朝著她爬了過來。
“難道是金魚草骨灰中毒嗎”鬼燈也從瞳的背上下來,開始做出揣測。
“你這個庸醫(yī),快點看看是什么病。”
“不要命令我我才是醫(yī)生你給我閉嘴”╭╰╮
白澤伸手,頗有架勢地搭上瞳的爪子,開始把脈。
“”
“怎么樣看不出來嗎”
“這個”
“我就你的醫(yī)生執(zhí)照肯定是用骯臟的金錢買來的?!?br/>
“這種卑鄙的事只有你才想得到吧瞳、瞳她是是喜脈”
“喜脈”鬼燈愣了愣。
所謂喜脈就是他們理解中的那個喜脈吧
兩人面面相覷。白澤木木地點了點頭。
事情大條了
他妹妹的肚子被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男人弄大了
白澤一臉失去生存希望的灰暗。
他已經(jīng)完全可以想象到那只母諦聽知道了這件事后能把上至天國中至現(xiàn)實下至地獄鬧成個什么天翻地覆的樣子了
他是不是應該趕快打包舉家遷移到海外比較好關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