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東子一行人綁架孫語嫣非要到這么偏遠(yuǎn)的地方來,又為什么非要讓自己看見,再聯(lián)想到海胖子見到自己時眼中閃過的釋然和慌亂,許子鴻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他們的目標(biāo)從來都不是孫海濤或者孫語嫣和孫靜婷,而是自己,前者只是對付自己順帶的罷了。想到這里,許子鴻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愧疚感,“嗯,要不就替老孫把麻煩全解決了吧!”
“你什么時候離開?”想明白這些,許子鴻回頭問道。
“怎么?要趕我走?”楊佳穎眉頭一挑,有些不滿,雖然自己現(xiàn)在是白白住在你這里,但自己又沒說不給錢,再說了,自己的車壞了,而且外面那么大的的沙塵暴,你竟然要趕我走?
“不是,我感覺有人在算計我,你在這的話可能會很麻煩!”
“切。”楊佳穎冷笑一聲不再說話,許子鴻一拍腦門,像她這種面癱又冰冷的女人一定是要強(qiáng)的很,可能自己說的方式不對……這一點一定要記下來,前世之事后事之師……哎?我為什么會想以后的事?等她走了我們不就沒交集了嗎。
……
海胖子離開許子鴻的寵物店之后就與東子他們分離,也不管沙塵暴,自顧自的開車,一溜煙便不見了身影。這讓東子他們疑惑的同時充滿慶幸,感覺躲過一劫。
“為什么你沒跟我說你要對付的人是許子鴻?”脫離了大部隊的海胖子將車駛到一個小院,氣沖沖地下了車,找到小園里住的人,不由分說沖他大吼大叫起來。
“原來他叫許子鴻嗎?呵呵?!焙E肿用媲暗娜耸且粋€消瘦的青年,看起來陰測測的,穿著一身黑色的道袍,袖口還繡著一柄彎刀。此時青年端起茶來抿了一口?!熬退闼性S子鴻又怎樣?”
“什么叫許子鴻又怎樣?”海胖子氣得肺炸,“你知不知道許子鴻這三個字在長安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只要他放出話去說想要整我,都不用他動手就會有無數(shù)個人代勞!”
“呵呵,不就是比我早下山了兩年,我如果在兩年前下山,整個長安城都將是我的天下。”青年對許子鴻毫不在意,而且從他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原來他也是修真界的一員,只不過不知道來自哪個門派。
“如果她要跟我秋后算賬怎么辦?”或許是青年毫不在意的樣子打動了海胖子,此時他的語氣也平靜了下來,也沒有之前那么擔(dān)心了。
“怎么辦?”青年冷笑一聲,“你覺著一個死人可能找你秋后算賬嗎?”
“你……”海胖子下的退后一步,而后又想到自己的處境,咬了咬牙,“你有把握嗎?”
“當(dāng)然!”青年一臉自信,“你要知道我還有三個不入流的師弟,就算他能和我戰(zhàn)成平手,也絕對不可能在我們師兄弟四人手下逃出生天?!?br/>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接下來干什么?”海胖子定了定神,想到許子鴻訛詐自己的一千萬和他馬上要死的場景,頓時肥胖的臉上騰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我給你的藥粉你處理了嗎?”
“我把藥粉涂在去鬧事的幾個人身上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效果了?!?br/>
“很好,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青年將手從道袍中伸出來,那是一雙蒼白地嚇人的手,而后這只手印在海胖子的胸膛上,微微一顫就見海胖子的胸前冒出黑煙,他的臉也越來越蒼白,小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青年,不一會就失去了神采,同時肥胖的身軀也像是沒了重量一般輕飄飄的倒在地上。
為了對付海胖子這個普通人,青年竟然用了真氣,若是這一幕讓許子鴻見到一定會大罵敗家!真氣何其珍貴,一旦消耗了想要恢復(fù)往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慢慢的煉化精血才能恢復(fù)到原來的水平,所以許子鴻除了給寵物梳理的時候根本不舍得動用真氣。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動用真氣過于頻繁不利于修煉……所以現(xiàn)在的修真界比較平靜,根本沒有上古那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滅門滅派。
“沙塵暴來了,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要行動了吧,現(xiàn)在該去找?guī)煹軅兞耍∮F宗?嘿嘿……”青年看了看天,嘴角扯過一絲怪異的笑,而后兔起鶻落,消失在小院中。
……
“有數(shù)據(jù)線嗎,我手機(jī)快沒電了?!?br/>
“這呢?!痹S子鴻回過神來,從抽屜中拿出一根數(shù)據(jù)線,連帶著插頭一起遞給楊佳穎。
“你在想什么?”接過數(shù)據(jù)線,看著許子鴻又陷入發(fā)呆的狀態(tài),楊佳穎不由有些無語,話說在山上長大的人都這么無聊嗎?一天到晚只知道發(fā)呆。
“我在想……”許子鴻突然搖搖頭,“沒什么,你呢?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我定了飛機(jī)票,可是客服提醒我最近沙塵暴太大,飛機(jī)起降有很大的隱患,所以又退了,還是等沙塵暴過去再說吧?!睏罴逊f嘆了口氣,自己此次出門簡直是出師不利,車壞了就不說了,竟然還因為沙塵暴困在了這里。
“那就住著吧,不過我總有一種心驚的感覺,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如果真出什么事就說不認(rèn)識我,一定記住了!”
“切!”楊佳穎冷笑一聲,許子鴻知道她又犯了要強(qiáng)的毛病,但現(xiàn)在和那會不一樣,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了。
許子鴻作為一個筑基修士,是能在一點程度上感受到禍福的,雖然這個能力很微弱,但卻是實實在在的。
“你昨天為什么會喝那么多酒?。俊毕肫鹱蛱鞐罴逊f喝的爛醉如泥,闖入自己店里就有些好奇,畢竟要不是她喝醉了兩人之間還真沒什么交集。
“要你管!”楊佳穎臉色突然變冷,也不看許子鴻,轉(zhuǎn)身走去后院。
“呵呵?!痹S子鴻苦笑,這又是怎么了嘛,還能不能聊天了,真是大爺!
楊佳穎去了后院,許子鴻無所事事,從抽屜的角落里抽出一張羊皮紙,上面的畫有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圓圈,圓圈外圍有一些曲線,看上去像是長了毛的球一樣;第二部分更加抽象,是一個方形的盒子,盒子上什么都沒畫,讓人看不明白;第三部分許子鴻可以看明白,那是一個人,人的頭頂是雷電形狀的曲線,要么是在渡天劫,要么是受天譴了,總之就是被雷劈的形象。
這羊皮紙是許子鴻那不著調(diào)的師尊給他的,說是如果能夠參悟透就有白日飛升的可能,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從第三部分的畫里琢磨出來的,他也不怕參悟透了會遭天譴。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東西是交給許子鴻了,許子鴻也不時拿出來參悟一下,但他對白日飛升這句話很是嗤之以鼻,畢竟自黃帝數(shù)千年來,這東西在御獸宗不知經(jīng)過多少人手,但沒一個人能白日飛升,再說了,如果這東西真的能夠白日飛升,也輪不到他一個小輩來參悟。
理智告訴許子鴻,這東西只是一張上了年頭的羊皮紙,上面的東西根本沒什么卵用,但懷著一絲僥幸的心理,許子鴻參悟的還是挺認(rèn)真的,最起碼比修煉認(rèn)真,畢竟參悟這東西沒有修煉麻煩,而且還可以偶爾走個神啥的。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見鬼了呢,許梓鴻就期待著自己見鬼的那一天。
此時長安郊外的一處小樹林里,三道身影掠過,速度都遠(yuǎn)超過普通人,很顯然他們都是動用了真氣的修士,而且從他們的衣著上看是來自同一方勢力的。
不多時三道身影突然停下,他們面前是身穿黑色道袍的青年,看樣子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了。
“怎么樣了?”清冷的聲音響起,在刮著沙塵暴的天氣里有種莫名的意味。
“成功了,已經(jīng)有八家答應(yīng)了聯(lián)合。”剛趕過來的三人中一人開口道。
“也就是說我們也該行動了。”青年頷首,遙遙看向東南方向,那里有一尊龐然大物,也是師門數(shù)百年謀劃今日終于要成功的地方。
“是的,依影堂的調(diào)查,那里在外的弟子只有這里一人,除了他,我們的行動才最完美?!?br/>
“嗯,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四個時辰之后我們在這里集合,天黑之后再行動。”
“好?!比宿D(zhuǎn)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洞天福地啊,多么美妙的東西,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可以享用了。”想起這次行動的福利,青年心情激動起來。
西南方,遙遠(yuǎn)的密林邊緣,趁著沙塵暴遮掩了視線,上千號人在這里齊聚,為首的是一個陰惻惻和八個看上去很平常的老頭,這九個老頭除了一個陰惻惻的之外,看上去人畜無害,但熟悉他們的人知道,這都是修真界的大擘,都是突破了煉精化氣界限的強(qiáng)大修士。
“諸君,準(zhǔn)備好了嗎?此舉一動便不可回頭,成則富貴,敗則……”陰惻惻的老頭看了眼其他八個同級修士,陰冷的問道。
“呵呵,富貴險中求,而且那里坐了太長時間頭把交椅了,也是時候下來了?!?br/>
“沒錯,富貴險中求,我們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后悔!”
“說得對,聽說他們一直在研究怎么修煉,也不知道研究出什么成果來了沒有,待會留下活口好好問問。”
“秦道友說的是,一定要留下活口,待問明之后再殺掉。”
“既然如此,諸君,動手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