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許楓沒想到許攸又給自己帶來了這個好消息。
“指使鐘凌誣陷你的人是李天成?!?br/>
許攸查到這件事情之后立馬過來告訴了許楓。
“呵!又是李天成?!?br/>
許楓覺得李天成真的和自己過不去,他見個縫都想整自己。
“有證據(jù)么?”
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許楓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留證據(jù),因為證據(jù)是最好的說服力。
“有,當時查到之后我就把監(jiān)控給拷貝了下來留了證據(jù)?!?br/>
許攸還是比較細心的。
“做的不錯?!?br/>
許攸的做法讓許楓很滿意,這樣他就不用再費心思的去找證據(jù)了。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出去辦點事兒。”
話落許楓就開車出去了,他是時候該算算賬了。
“許總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李天成看到許楓之后開始巴結(jié)許楓。
“李天成你好大的膽子?!?br/>
沒錯許楓就是找李天成的,他要好好讓李天成長長記性。
“許總您說的哪里話,我怎么聽不明白?”
雖然表面上李天成是在打馬虎眼,可是心里卻害怕的不行,他知道許楓來找自己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不然的話也不會氣勢洶洶的過來。
可是就算這樣李天成也不慌,就算許楓查出來是自己又怎樣,他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自己沒必要怕他,嗯就這樣李天成在心里安慰自己。
“別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我警告你離李天成,你要是在再背后做這些小動作,你看我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的跟你說話?!?br/>
許楓就是過來警告李天成的,他要李天成知道別人都不傻,他做的那些他都知道,只是暫時的不追究而已。
“你上的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李天成還在死鴨子嘴硬。
“你最好是不知道?!?br/>
許楓看李天成這樣也不打算現(xiàn)在對他動手,現(xiàn)在還不是最佳時機,于是說完這句話后許楓就走了。
許楓走后李天成慶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好還好許楓沒有追究自己的責任,不然他今天難逃一劫啊。
“許楓李天成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這次打算怎么反擊?!?br/>
到了公司之后周揚問許楓打算怎么處理李天成。
“李天成這次讓我公司有所虧損,我這人喜歡回報,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給他同樣的驚喜如何?”
許楓打算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李天成。
“可以,我會通知下去只要是和李天成有關(guān)的合作都不得使用,要是跟李天成合作就是跟我們作對你看如何?”
周揚自己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因為這是打擊敵人的最好的辦法。
“行按照你說的辦,你通知你你那里的,我通知我這里的。”
就這樣許楓和周揚商量好之后兩人聯(lián)手打壓李天成的公司,就李天成的小公司經(jīng)不起許楓和周揚的打壓,沒過多久他的公司就撐不住了,李天成的公司開始虧損,一虧損就惹董事們不滿。
“李天成你這是怎么回事,頻繁讓公司受到損失?!?br/>
“就是你這樣可不行?!?br/>
“你看看誰的公司跟你一樣,越帶越下滑。”
董事們都對李天成不滿意,紛紛開始戳他的錯處。
“你們知道為什么李天成的公司會這樣?就是因為他不安好心惡性競爭天天見縫插針,你們可要睜大雙眼了,避免讓他背后捅刀子。”
“作為一個生意人首先要講的就是信譽,像他這種人不配當總裁不配當領(lǐng)導(dǎo)人,整日想著怎么借別人的手對付別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這種領(lǐng)導(dǎo)人能領(lǐng)導(dǎo)好公司么?”
許楓間董事們說李天成的不滿,許楓開始說李天成為什么失敗的原因。
“是啊許總說的對,像這種人成不了什么氣候。”
“誰說不是呢,天天領(lǐng)導(dǎo)公司也沒見他把公司經(jīng)營的有多好,原來是把心思用到這上面了?!?br/>
“但凡把心思用到公司上,公司也不會成為這樣。”
“還是許總說的對,做生意就要老老實實的去做?!?br/>
許楓的一番話把董事們說的心服口服,而李天成損失較大聽著許楓說的話,也不敢坑聲只能低頭不敢再有動作。
“呸鐘凌竟然敢騙我們用我們來對付許楓,真的是可惡至極?!?br/>
“現(xiàn)在搞的許楓已經(jīng)不原諒我們了,都是鐘凌的錯,他就應(yīng)該在牢里坐一輩子?!?br/>
“就是他這種人出來也是禍害人家小姑娘,他就是社會上的垃圾?!?br/>
“當時我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話,真的應(yīng)了那句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現(xiàn)在想想許楓要真欺負他那也是他活該。”
經(jīng)過污蔑許楓的事情被查出來之后,李天成遭眾人唾罵,許楓用特殊手段人鐘凌不好過,天天在醫(yī)院遭受非人的折磨,不把鐘凌快要逼瘋了。
“行了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老實交代?!?br/>
鐘凌終于扛不住了,他要是再抗的話就被許楓徹底整死了。
“你早點說不就完事了么非要吃這么多苦何必呢?”
對付鐘凌的人看見鐘凌屈服,他們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說吧?!?br/>
鐘凌不是要交代么?他們就讓鐘凌好好說。
“不過我在這之前我有一個請求,要是你們不答應(yīng)的話我是不會說的?!?br/>
鐘凌覺得他這個要求不過分。
“呵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資格跟我們談條件?!?br/>
那些人聽了之后氣笑了,鐘凌真當自己是大爺了?他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說了你們不答應(yīng)我,我是不會說的?!?br/>
這是許楓最后的籌碼。
“說吧?!?br/>
那些人按耐不住性子讓鐘凌麻溜的說。
“我的要求就是見許楓,我見到許楓跟他說幾句話就行。”
鐘凌是真的要見許楓,他之前就要見許楓的可是許楓不同意。
“行,你可別耍什么花樣啊。”
那些人看鐘凌執(zhí)意要見許風(fēng),于是就開始通知他。
“喂許總鐘凌要嚷嚷著要見你。”
那些人也沒想通知許楓的,奈何鐘凌一直要求著要見。
“行,你給他說我馬上就過去?!?br/>
聽了警察的話后許楓開始開車去見鐘凌,他倒要看看鐘凌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這么急著要見自己。
“我要見許楓,我要見許楓。”
鐘凌怕那些人糊弄他,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
“叫什么叫我已經(jīng)通知了,許總一會兒就來。”
警察真的是是服了鐘凌了,人家是大名鼎鼎的總裁,他只是個囚犯,人家會答應(yīng)他見她么?
“你找我什么事兒。”
許楓聽說鐘凌找自己之后就馬上來這里了,他希望鐘凌能給自己點有用的信息,這也值得讓自己跑那一趟。
“許楓你終于來了?!?br/>
看見許楓之后鐘凌喜出望心里想,這個許楓終于來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許楓不想看到鐘凌,看見他就看見了他之前做的那些事,許楓一直都在忍沒有打他一頓就是好的。
“許楓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不敢牽扯許靈兒了真的?!?br/>
經(jīng)過許楓的“熏陶”之后鐘凌是真的怕了,他怕許楓再對他動手,于是開始向許楓求饒,他沒想到許楓狠起來竟然那么狠。
鐘凌也不想過那種非人的折磨的日子了,他現(xiàn)在想想想還有點后怕,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意識到許風(fēng)要搞死他了,所以為了自己的性命,鐘凌一直強調(diào)的要求要見許楓。
“早這樣不就完了?”
許楓見鐘凌終于知道怕自己了心里很是欣慰,他也知道怕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話落之后許楓也沒說什么就走了,不管鐘凌再怎么說,許楓是不會原諒他的,就算自己原諒了他也沒用因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交給警察處理了,所以不管他怎樣都跟自己沒關(guān)系。
看著走了的許楓鐘凌也沒再要求什么,只要許楓不在讓人折磨他,他就謝天謝地了。
“靈兒你看你哥回來了?!?br/>
許楓見了鐘凌之后就去小島看了許靈兒,而譚愿因為許靈兒的事情一直在她身邊陪著她。
“哥你來了?!?br/>
看見許楓后許靈兒心里莫名的感覺到了踏實,因為許楓能給她安全感。
“許總你回來了。”
看見許楓后譚愿也熱情的和許楓說話。
“嗯,譚愿這段時間謝謝你陪著靈兒?!?br/>
對于譚愿許楓真的沒話說,她幫了自己很多忙。
“許總你這說的哪里話,我還是那句話靈兒是我的朋友,我為靈兒做這些是應(yīng)該的。”
更何況這是許靈兒正需要人的時候,譚愿覺得自己現(xiàn)在要不在的話,那就太不像話了。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
因為有譚愿的陪伴許楓才有心思去做別的事情,要是別人他還真的不放心。
為了感謝譚愿許楓給了譚愿一些單子,讓她的生意更加火爆,可是讓人更憂心的是譚母的病情變的更嚴重了。
“許楓譚母的病加重了?!?br/>
“什么?”
許楓知道之后馬上去找教授開始和教授商量譚母的事情。
“教授這藥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譚母用著不行?”
許楓去找教授問他為什么譚母用了靶向藥之后身體不是越來越好,而是越來越差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jié)果。
“經(jīng)過我的研究發(fā)現(xiàn)是因為譚母體質(zhì)的原因,我覺得我們不能再繼續(xù)做臨床實驗了,不然的話會對譚母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br/>
教授期初也在懷疑這個問題,可是經(jīng)過他的仔細觀察后發(fā)現(xiàn)譚母的身體抗拒靶向藥的進入,所以她不能再接受臨床實驗了。
“那我們還有什么辦法?”
許楓現(xiàn)在也是一籌莫展,連靶向藥都沒有辦法他們還能怎么辦。
“唯一的辦法就是保守治療。”
這是教授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行我去和他們商量?!?br/>
許楓覺得不能直接和譚母這樣說,他要找一個恰當?shù)睦碛稍僬f也不遲。
“譚伯母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br/>
許楓決定過去和譚母商量這件事,早說晚說不如現(xiàn)在就說。
“說吧?!?br/>
譚母也不知道許楓要和自己說什么,不過她想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事。
“譚伯母因為你身體的原因你不適合做臨床實驗,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勸你還是保守治療吧?!?br/>
許楓委婉的和譚母說讓她接受保守治療,因為除了這樣別無他法。
“不,許楓我不要做保守治療?!?br/>
譚母聽了之后不同意許楓的做法。
“譚伯母你為什么?”
許楓不明白他都那樣說了譚母還在堅持什么。
“既然你們那樣說我相信你們的技術(shù),你們一定可以的,而且我也愿意一博繼續(xù)堅持臨床治療,要是中途而廢的話,我之前受的罪不是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