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尷尬了不是。
你死的時候,我凈想著馬上就要大結(jié)局了,我快要從茯苓那兒領(lǐng)盒飯了,哪兒顧得上想顧寒舟啊。
不過這也解答了我的一個問題。
我說你小子怎么那么好心,臨死前下了開啟城門的命令,讓顧寒舟輕而易舉攻入皇宮。
合著你丫是打算奪舍了顧寒舟的身軀,繼續(xù)穩(wěn)坐皇位。
高,還是你高!
我只能吞吞吐吐:“封建迷信要不得,定是那些江湖術(shù)士學藝不精?!?br/>
趙珩閉了閉眼,不知道是相信了我這套說辭還是沒信。
我輕咳一聲:“那個那個,真正的茯苓去哪兒了?”
茯苓在我身邊跟了五年,雖然她是趙珩派來監(jiān)視我的眼線,但待我很是用心。
而且在顧寒舟殺進來時,也是茯苓第一個擋在我面前。
趙珩指了指自己,像是有些疲倦:“還在這具身體里,只可惜她的意識過于強烈,我清醒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
我暗自松了口氣。
我就說趙珩做不出跪在顧寒舟面前,哭著求顧寒舟饒我一命的行為。
“不過你在她面前都做了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br/>
我:????。?!
那我暈倒在恭桶上豈不是也被你看在眼里了!
他繼續(xù)補充:“包括,你洗澡的時候?!?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頭皮一陣陣發(fā)麻,他活著的時候,我倆蓋被子各睡各的。
他死了,倒是寄居在茯苓的身體里,窺視我的身體。
“朕的皇后...身材很不錯?!?br/>
他的眼底閃過一抹興味,是狐貍從烏鴉嘴里騙到肉的狡黠。
我需要速效救心丸!
我尷尬的腳趾扣除一座皇宮。
可就在這個時候,“茯苓”的臉忽然僵硬,眼神帶著一時慌張。
趙珩道:“沈青嵐,茯苓的意識雖然強,但只要我能控制一瞬,我就能用這副身子為所欲為,所以你別搞花...”
“樣”字沒說完,趙珩就徹底沒了意識。
繼而茯苓悠悠醒來:“奴婢這是怎么了?奴婢不是在茶房給娘娘倒茶嗎?怎么忽然來到這里?”
茯苓臉上滿是疑惑,她按著頭,怎么也想不起來剛剛一刻鐘的時間內(nèi),都發(fā)生了什么。
我暗自松了口氣,趙珩雖然頂著茯苓的臉,但是帶給我的壓迫感十足。
但一想到剛剛趙珩說他可以在茯苓身上看到我的一舉一動,我就又頭皮發(fā)麻起來。
“茯苓,以后你不要在我宮殿里伺候了?!?br/>
茯苓臉色一變,當即跪了下來。
我再次毛骨悚然,跪我的人是你,但是趙珩感受得到啊。
你給我跪,不是相當于趙珩給我跪嗎?
這我得折壽多少年!
茯苓眼淚汪汪道:“娘娘,別趕奴婢走,寒冬臘月,是娘娘將奴婢從雪地里救起,奴婢這輩子都是娘娘的人。”
我冷汗涔涔:“你跟著我沒出路的,你放心,我會給你找個好去處?!?br/>
茯苓道:“有娘娘在的地方,就是茯苓最好的去處?!?br/>
這姑娘犟得很,我勸了好久,也唯恐趙珩那個病嬌醒來,用茯苓的身子做出格的事,只好先讓她下去,又暗中派人看住她。
反正在她洗澡出恭的時候決不能讓茯苓進來。
趙珩說的不錯,他清醒的時間少之又少,反倒是茯苓每天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讓我渾身不自在。
顧寒舟為了登基之事忙得腳不沾地,但每天還是固定來我這里看我。
我嘴巴都說干了,又把他氣哭了好幾回,他就是不肯殺我。
到最后,說不清是他氣我多,還是我氣他多。
近來我的頭越來越昏,原來那天暈倒在恭桶上絕非偶然。
系統(tǒng)告訴我,在這個世界,我本是該死之人,留在這里的時間越長,身子就會越虛弱。
如果我在這里自然死亡,就再也回不去了。
這讓我驚恐不已。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真正的女主杜晴妍入宮了。
我期待著她閃閃發(fā)亮的女主光環(huán)把我打敗,但也心生疑惑。
我這個白月光還沒死,杜晴妍怎么會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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