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魔君,你竟然為了救她跟她換了心!”紫曦一聲痛號,用她那雙流著血的手捧起了蔣文杰的臉。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么做,那怨靈的毒是不可解的,你怎么可以!”紫曦說到最后神情已經(jīng)扭曲。
可是蔣文杰仍然一動不動,他和當初的我一樣,渾身已經(jīng)漸漸冰凍,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浴桶里的血,被撕開的衣領,還有他滾燙的吻。
我想起來了,他根本不是跟我換血,而是將整顆心都換給了我。
我還記得自己撲在他的懷里,讓他把我的心還給我,而他哄著我,說我要什么他都會給我。
只要離兒要的,他都給。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么?”
我冷笑一聲,撿起了那把碧落劍。
“流離,你不要欺人太甚,他都這樣了,你還想對他做什么!”紫曦雙眼發(fā)紅,緊緊地抱著蔣文杰。
“蔣文杰,你不是喜歡我么?那就活下去繼續(xù)喜歡我?!?br/>
我沒有理紫曦,一手支起蔣文杰的下巴,他就那樣睜著眼睛,卻連眼珠都無法動彈。
碧落劍落下,蔣文杰身上的鏈條斷了。
“帶他回魔界,讓他泡在那個藥池里,我知道怎樣可以救他,守著他,給他渡靈氣,不要讓他徹底僵硬?!?br/>
說完我拾起碧落劍轉身朝天界大門走去。
“流離,你愛上他了是不是?”紫曦扶起蔣文杰,那聲音里透著絕望。
我看著蔣文杰那張漸漸染上冰霜的臉,知道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趕快走,蔣文杰這樣子,魔帝一定也會被反噬,等魔界大軍被天帝一網(wǎng)打盡,你們就走不了了?!?br/>
我說完便掐了個訣消失在原地,愛或者不愛又怎樣,我只是欠他的罷了。
天界大門口傳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魔界大軍和天兵天將打得不可開交,一道又一道滾燙的鮮血灑在這潔白的地磚上。
為首的是天帝和魔帝,他們在半空中對峙,身上磅礴的靈力形成一個光圈,讓人看不清其中具體的情況,但很明顯,天帝已經(jīng)落了下風。
當初他沒有殺魔帝而是將亞父關在天機閣內(nèi),就是為了煉化他將他作為天界的武器。
可現(xiàn)在卻反倒給這天界帶來了滅頂之災。
不過這些我都不關心了,蔣文杰逐漸冰凍的臉就晃在我的眼前,我要救他。
“阿離,你怎么來了這里?”一道白影晃過來,擋了我身后砍來的一劍。
阿巖一邊幫我擋著那些魔界妖怪的攻擊,一邊急急地問我。
眼眶一熱,我就想要告訴他一切事情。
可是來不及了,真的來不及了,我一把抓住阿巖的手。
“阿巖,霜女在哪里?快告訴我,阿巖!”我記得,之前紫曦冒充的吳老說過,霜女是無量天尊的繼承者,她的血液可以解開任何毒。
蔣文杰,他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他死。
阿巖明顯反應不過來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一把摟過我,急急地帶我往天界深處走。
“你找霜女做什么,魔君呢,他去哪里了?”
我一把扯開阿巖的手,“快告訴我她在哪里?!”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對阿巖吼,他往后退了一步,似乎不敢相信。
“阿離,你……”阿巖還沒說完,天空傳來一聲巨響,一個黑影重重地摔了下來。
是亞父,他渾身詭異地結了一層霜,似乎被凍住了。
周圍都安靜了,天帝一劍插入了亞父的胸口,而亞父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魔界和天界的人都愣住了,誰也不相信這一幕,一直以來站上風的都是亞父,可現(xiàn)在他被一劍穿胸,胸口卻一絲血跡也沒有。
天帝也訝異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只有我清楚,那亞父的血液已經(jīng)凍住,根本無法流動了。
那蔣文杰呢,是不是也快死了?
心中一沉,我推開面前的阿巖,開始四處搜索霜女,終于在幾個天兵的包圍圈里看到她。
那些應該都是早年無量天尊的親信,此刻倒是把這霜女護得緊。
我定了定神,朝霜女飛去。
我速度很快,一把將霜女從那群天兵中拉了出來,但他們反應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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