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兄弟,飄飄小姐,多謝你們二位的出手相助,我和我的師妹感激不已!”回到房間中后,鐘起一臉感激的對陸飛和寒飄飄說道,在鐘起的旁邊,這是他的師妹,叫做小蝶,小蝶也是一臉感激的看著陸飛二人。
“鐘起兄弟不必多禮,這只是我等應該做的!”陸飛笑著回應,雖說在此之前陸飛并未與隕星閣的人打過交道,不過陸飛沒有忘記,他有一個曾經(jīng)的師兄,還呆在隕星閣之中。
陸飛想到這里咳嗽了兩聲,剛準備詢問一些事情,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寒飄飄,居然不熱不冷的來了一句:“那只是你應該做的事,但我沒說那是我應該做的事啊!”
寒飄飄此言一出,在場的三個人全部被嚇住了。寒飄飄如今都多大了?至少有一個十六七歲了,但是竟然還在大庭廣眾下說出這種話,莫不是情商太低了?
不過當陸飛看見寒飄飄的眼神之時,突然感覺到了,似乎有些沒對啊,寒飄飄說這話并不是在針對別人小蝶和鐘起,而是在針對他陸飛。
而小蝶和鐘起,聽明白了寒飄飄的意思之后,也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陸飛,你還沒有給我解釋清楚。你和久天仇兩人,在那個乾坤小世界中,究竟如何結下的仇怨!”
陸飛只感覺有一些崩潰,畢竟只要寒飄飄一提到乾坤小世界,陸飛就會想到什么不妙的事情。
然而這次寒飄飄,不僅僅是追問陸飛,甚至在后面還補充了一句:“久天仇,天雷宗副宗主的獨子,從小便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如今你已經(jīng)觸犯他了兩次,他定然不會饒過你!”
寒飄飄這么一說,似乎都是在為了陸飛著想啊,不過陸飛可不會回答寒飄飄的這些問題,他眼睛轉了轉,突然看向寒飄飄說道。
“寒小姐,其實我有一事不解,你明明是修行寒冰功法之人,為什么突然要到這火海山脈來,要知道這里可是熱火朝天的地方,對你修煉的寒冰功法,不會有半點輔助??!”
陸飛說是在轉移話題,不過他這個轉移倒是把準的時機,他這么一說,立刻引起了眾人的興趣,就連鐘起和小蝶都是忍不住將眼神看的寒飄飄,畢竟人家陸飛說的在理,寒飄飄是寒霜門的人,常年呆在冰天雪地的地方,然而為何這一次。卻突然來到這熱火朝天的地方,實在令人有些不解。
然而聽到這話,寒飄飄卻是選擇了沉默,陸飛有意無意的看著寒飄飄,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腕,那里似乎有一道黑色的疤痕,和她潔白的手臂顯得非常的格格不入,看到這里陸飛也不禁陷入了沉思,是什么苦衷,讓寒飄飄有苦難言呢?
既然如今八大宗門的人已全部到齊,這場比賽就可一開始,只見前幾日帶著陸飛進入這里的那名商人弟子,此刻走到了眾人的面前,他望了望這將近八十名參賽的弟子,笑了笑,先是由衷的向八大宗門感謝了一番,畢竟有了八大宗門的支持,他們才有可能將這片火海山脈化為己有。
其次,他就開始講著火海山脈的規(guī)矩了:“諸位,根據(jù)典籍記載,這火海山脈,每兩百年是一個周期……”
眾人都默默的聽這名弟子講述這片火海山脈,其實這片火海山脈也是挺有趣的,火海山脈可以看作是一棵大樹,既然是樹木,那么在歲月的歷程中就會經(jīng)歷不斷的成長。
據(jù)說每兩百年,這火海山脈會成熟一次,這時它的溫度也將達到它的最高點,據(jù)說火海山脈制高點的溫度,都已經(jīng)達到了好幾百度的程度,非一般人可以承受。
當然,每種東西成熟之時,都會有它獨特的標志,火海山脈的成熟,自然是標志著在它上面隱藏著無數(shù)天材地寶,只要有膽量之人,全部可以上去拿。
當然,最為關鍵性的標志,應該是火海山脈山澗處的那處火云花,據(jù)說這火云花也是非常珍貴的,寶物生長于天地間,自身的效用更是妙不可言。里面所蘊含的火之法則,那更是無窮無盡,只要將其吞服,對于火之法則的修煉者那將會大有裨益。
聽到這里陸飛也有些摩拳擦掌,火之法則,那可謂是他的本命法則,付餅為派陸飛來到這里固然是有想整治陸飛的意思,畢竟若是陸飛沒有完成宗門所交代的任務,回去之后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但是,這火海山脈對于陸飛來說也是相當契合,或許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一想到這里,陸飛對于這次的爭奪充滿了信心。
規(guī)矩也講得差不多了,大家也全部明了規(guī)則,那名商人弟子看著眾人笑了笑,隨后揮了揮手說道:“諸位師兄前輩,若是能夠幫我們摘下那朵火云花,火海山脈的溫度便會大大的降低,到時候不僅那朵火云花是你們的,就連我們也將給出豐厚的回饋以作為獎勵,所以我期待各位的表現(xiàn)!”
這名弟子說完這一番話,也差不多代表比賽可以開始了,眾人沒有猶豫,開始向那座火海山脈的頂峰登去,這座火海山脈也的確夠大夠長。
有一些弟子覺得慢慢的走上去太麻煩了,于是乎雙腳一蹬直接飛身而起,似乎是想要一口氣飛到那片火海山脈的頂端,然而他們剛剛才飛了,沒多遠,大概有百來米的樣子就飛不動了,甚至有一些體質差的人,直接嘶叫一聲,竟然從空中跌落了下來。
若問為何原因也很簡單,只因為這火海山脈周圍的空氣實在是太過于燥熱,那些走在地上的弟子,都必須運用出身上一部分的靈力,去抵抗這股高溫高熱。所以說若是飛到空中的話,就要分出兩股靈力,一股維持飛行,另外一股氣抵御這股溫度,若是一個掌控不好,便會造成靈力的紊亂,進而跌落下來,再加上這里的溫度本就非同尋常,因此那些心情著急的弟子,由此下場也實屬正常。
有了前面那些弟子的前車之鑒,后面的弟子一個個都是沒說什么,但是心中都是頗為自覺,還是老實的一步步走上去吧,而陸飛寒飄飄鐘起還有小蝶他們四個人走在一起。畢竟因為那件事,四個人也算是暫時的伙伴。
陸飛目測了一下,這里距離山頂?shù)木嚯x,大概有五十里地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若是放在平時,那是幾個呼吸十幾個呼吸就到了的問題,但是放在此時此刻,的確行走的有一些艱難,眾人差不多向前行進了十里地的距離,修為比較弱的小蝶,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身體不適,作為師兄的鐘起,則是趕緊將他扶住了。
“小碟感覺如何?還能夠承受嗎!”
小蝶睜開眼睛看著鐘起,眼中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終于是點了點頭,他不想就此放棄,更不想拖累鐘起。
鐘起看著小蝶的神色也知道小蝶的想法,他的心中略微心疼,而此時,正在一旁的寒飄飄也開口了。
只見寒飄飄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顯然,即便他修為高,也承受不住這里的高溫高熱:“這里的溫度都已經(jīng)快達到我們承受的極限了,接下來,還有整整幾十里路,若是我們想繼續(xù)走下去,或許就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鐘起問道。
寒飄飄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了一個方向,在那里就已經(jīng)得出了答案,雖說距離比較遠,大概在陸飛他們前方七八里地,但是眾人都是修煉者,目力極好,所以此刻還可以隱隱約約的看清楚那里的情況究竟如何。
現(xiàn)在那里有十幾個修為較為高深的人,此刻,已經(jīng)圍成了一個矩形大陣,在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來了陣法的光芒,就這樣他們一邊吸取靈石,一邊維持陣法,徐徐前進在他們的中間,居然還走了一個若無其事的大少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久天仇。
久天仇不愧是天雷宗里面有名的富二代,他的手下在前面累死累活,但是他卻渾然不在意,只管走在中間,享受著眾人的庇護,然后緩緩的前進。
先不說久天仇的這種做法如何,畢竟那是別人天雷宗內部的事情,但是就說別人天雷宗的這種做法,似乎還真的有效,用陣法的威力,來抵御住這股高溫高熱。看到這里,很多宗門的人都是受到了啟發(fā),可以看見什么火云殿,狂風谷的人,都紛紛開始準備。
陸飛等人也不能閑著,陸飛看了一眼,其余的三個人隨后拍了拍胸脯說道:“陣法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吧!”
只是同時說出這話的,不只是陸飛一人,寒飄飄竟然也脫口而出,陸飛和寒飄飄兩人對視了一眼,覺得頗為尷尬。
“哦,原來寒飄飄,小姐你也會陣法!”
“陸飛,你什么意思,難道就只允許你會陣法,而我不能會!”
“厄,我沒有那個意思……既然小姐也會陣法一道,那我們兩人同時來布置陣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