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此刻離白星上臺已經(jīng)過了將近九個時辰了,已經(jīng)有人在會場修煉或者睡覺了。
現(xiàn)在,會場也只有六個人,在等著白星結(jié)束。其中三個便是秦鶴鳴,東流河以及常樂誠。另外的三個人則是離雪天,沈陽,還有名列第一的雪家雪靈月。
秦鶴鳴他們臉上依舊是笑容,靜靜地看著白星。沈陽也是一陣期待,若真如這些人的猜測,那邢白這次表現(xiàn)定然不錯。
雪家的雪靈月,此刻卻皺著秀眉,看著白星,眼神中盡是不服氣。以往時候,只要是靈藥師公會公開日,每一年雪家的表現(xiàn)都是焦點中的焦點。
可現(xiàn)在,這靈龍城的靈藥師公會里面,竟然來了兩個和自己天賦相差不多的靈藥師。其中一個更是將這比賽會場,當成了學(xué)習(xí)的地方。這讓她實在是有些氣憤。
可是,兩場比賽都在之前聲明過了,不受時間限制。她此刻也只能靜悄悄的坐在這兒,沒什么辦法。
又是一刻鐘,臺上的白星終是睜開了眼睛。此刻,白星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芒,他臉上更是浮現(xiàn)著滿意的笑容。
白星意猶未盡,有些不情愿的放下了玉石,向面前的三人鞠了一躬,“常執(zhí)事,會長,東流長老,我完成了?!?br/>
會場里的氣氛終于是重新活躍起來,所有人等了這么久,他們也想看看這邢白到底是真材實料,還是弄虛作假,土牛木馬。
“這邢白終于是完成了,就不知道到底如何?”
“誰知道呢?不過,看情況應(yīng)該不會差太多,不然,他又怎會持續(xù)這么久,畢竟這么久的辨識和認知,精神力的消耗也是一個問題?!?br/>
“確實如此,不過,就是不知道他的準確率到底如何?”
“先看看再說吧?!?br/>
臺上,會長秦鶴鳴看著白星,見他氣息平穩(wěn),眼神中更是有流光旋轉(zhuǎn),自然知曉應(yīng)該是從這天靈密卷中悟出了不少的東西。
他和煦地笑了笑,拿起玉石,查看了一番之后,便宣布道:“白星,成績九萬五千靈植!”
白星本來的成績是九萬九千五百靈植,現(xiàn)在辨識靈植的成績少了許多,雖然不完美,卻也很正常。
臺下卻是響起了一陣陣莫名其妙的聲音。
“切~~~”
“我以為天才能夠完美完成呢!結(jié)果,卻是錯了這么多?!庇腥怂坪跣睦锊黄胶?,說出了這酸酸的一句話。
有人看著臺上靜靜站著的白星,直接站了起來,嘲笑道:“邢白,你不會是因為要學(xué)習(xí)靈植的特性,沒有精神力支撐辨識剩下的靈植了吧?!”
白星傻傻的笑了笑,一臉無公害的天真,道:“還真是這樣,要不然,我應(yīng)該能夠全部完成的?!?br/>
白星身后的秦鶴鳴和東流河同時愣了一下,對視一眼,傳音入耳。
秦鶴鳴:“這小子不會真的在這幾個時辰內(nèi),將這九萬多靈植的特性完全記在腦海里了吧?!?br/>
東流河:“看這小子的語氣,和他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精神力強度和容量,還真有可能……”
秦鶴鳴挑了挑眉毛,胡子一動,“那他的精神力也太強悍了吧,該不會……”
秦鶴鳴頓了頓,眼神中盡是難以置信,傳音道:“難不成,這小子的精神力境界已經(jīng)突破到靈識了?!”
秦鶴鳴說出了連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的話。
東流河愣了愣,“好像是這樣。”
臺下,說話那人愣了一下,他以為白星會顧及面子,可他真沒想到白星會如此回答。不過,他轉(zhuǎn)了轉(zhuǎn)腦筋,再次問道:“按你說的,你將這九萬五千靈植的特性全部記下來了?!”
白星點了點頭。
“哄!”
“我靠!這小子,也太裝了吧。九個時辰哎,這么短的時間,他竟然說自己將這九萬靈植的特性都記住了?”
“我保持懷疑態(tài)度?!?br/>
“就算是雪家或者工會里師級初階的靈藥師,也要花上半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夠?qū)⑦@些靈植的外形記住。其中特性更要花上幾年的時間,這小子說的話,太超乎常理了吧?!?br/>
那人見到所有人的狀態(tài),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指著白星,道:“邢白,你說你記住了?我們大家可不信,是不是?”
“是!”
那人再次說話,“你得向我們證明一下?!?br/>
“對!你得……”
白星笑了笑,說出了一句話,徹底堵住了所有人的嘴,“我沒有必要,也沒有這個義務(wù),向你們證明?!?br/>
隨后,他攤了攤手,“所以……”
“額……”
一眾起哄的人,剛才還是滿臉得意的笑容,此刻,卻是徹底傻眼了。之前說話的那人更是臉色通紅,羞怒的坐在座位上。
確實,能夠通過比賽,記住多少靈植,都是白星自己的事情,他并沒有必要向別人解釋,證明。
白星邪邪一笑,走下臺,在眾人憤怒的眼神下,慢慢回到了座位上。
離雪天看著白星有些區(qū)別于之前的行為,有些疑惑,以往,白星根本不會做出這么張揚的事情,但是,他也高興。畢竟,白星以前的性格,太容易被人騙,受人欺負。
東流河看著白星的作為,嘿嘿一笑,看這小子的憨厚模樣,總以為他會解釋一番,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直接拒絕。嗯,對我胃口。
秦鶴鳴看著東流河的樣子,也是心中高興,這老頭,終于有一個滿意一點的人了。
隨后,他笑了笑,看了看名單,笑著道:“下一個,第一場比賽的冠軍,雪靈月。第一場成績,十萬一千五百株靈植?!?br/>
“哄!”
會場內(nèi)響起了一陣陣的歡呼聲,顯然,他們對于這雪靈月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女神!女神!女神!”
雪靈月離開座位,靜靜地走上了臺階。此刻的她,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如同一個仙子一般,光芒萬丈。
作為雪家這一輩中最小的丫頭,雪靈月在誕生時,就被族中祭祀判定為雪家歷史上天賦最高的靈藥師。
可以說,從小到大,她受盡了寵愛,無論是天上的星星月亮,還是地上的奇珍異寶,她說一,家族里面沒有人敢說二。
可是,因為天賦,她也從懂事起,就開始瘋狂的修煉。每一天,每一個時辰,她都在修煉,學(xué)習(xí)家族禮儀,學(xué)習(xí)靈藥師基礎(chǔ)知識,包括靈植,煉藥等等。
小時候,她每天都想著墻外面的糖葫蘆,紙人,風(fēng)箏。可是,每天,她面對的,不是靈藥師需要掌握的東西,就是家族禮儀。
她總覺著,自己生活的地方,就如同地獄一般,沒有亮光,沒有希望。
直到,五年前,姐姐因為天賦的問題,成了家族和別的家族聯(lián)姻的犧牲品。最后一次見到姐姐,姐姐已經(jīng)處于彌留之際。
她永遠忘不了,最后一刻,姐姐讓自己好好修煉,擺脫雪家女子的悲慘命運,那時候,姐姐眼角絕望卻又充滿著希望的淚水。
絕望的是,她這一生,終究沒有那個力量,為自己爭取,憤抗一番;希望的是,妹妹有那個天賦,有那個希望,擺脫自己命運的希望。
那天以后,雪靈月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她哭干了自己的淚水,最后,甚至是哭出了血淚。
為姐姐守靈之后,雪靈月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她瘋狂的學(xué)習(xí)靈藥師的知識。不論是什么,只要與提升實力,與靈藥師相關(guān)的,她都記在心里,來者不拒。
到現(xiàn)在,離姐姐去世,已經(jīng)有三年了,雪靈月也終于長成了大姑娘,她也終于努力修煉到了假先天境。
這次來到靈龍城的靈藥師公會,她也是沖著這里的天靈密卷來的,她想通過這次的學(xué)習(xí),修煉,徹底突破到先天境界,成就自己師級靈藥師的地位。
只是,誰也沒有料到,這半路里竟是殺出了兩個程咬金,一個黑衣青年,另一個便是出盡了風(fēng)頭的邢白。
尤其是邢白,他的出乎意料和調(diào)皮跳脫,在自己眼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這和自己的性格,完全不同。
這個白頭發(fā)的少年,就如同一陣調(diào)皮的春雨,給她那按部就班的生活,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