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農(nóng)村又沒有路燈,只有各家各戶在門口兩者的照門等,所以道路有點暗,我拿自己的手機(jī)打開了電筒功能走在前面,顧巧然則跟在我后面。
路上我問道:“你說,王老大的老子知道些什么?為什么不愿意說?”
顧巧然愕然反問:“我怎么知道???”
“看你套話的本事這么高超,一定是一個深知人性的姑娘,所以我就問問啦?!蔽艺f道。
“恩,我套話本事高超那是因為姐姐我長得漂亮,一般那種小男生對我沒有什么戒心,剛才我關(guān)懷了小警察一下,他就什么都說了。這跟知不知道人性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不過你這樣問我了,我就猜上一猜。我覺得吧,王老大的爹不想把自己知道的事兒告訴作為晚輩的楊俊,最簡單的原因就是楊俊死去的父母和他的兒子一樣,在這件事兒里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所以當(dāng)楊俊問起銀梳子的時候,王老頭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但是呢,自己的兒子王老大和楊俊的父母其實都是做錯了事情,所以王老頭才說這事兒不關(guān)楊俊的事,等他去了....”顧巧然說道一半停了下來....
“怎么停了....”我問。
“王老大的爹跟楊俊說,等他去了,這事兒就算完了?這么說來,王老頭覺得自己也理虧了?而且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了?”顧巧然說完立刻就往回走。
我趕忙跟上問道:“怎么了?你覺得王老大他爹會自殺?”
顧巧然一邊走一邊說:“這么爽快把梳子還給楊俊,還說自己死了這事就完了,不是想自殺是做什么?”
一邊話說顧巧然一邊跑了起來。我連忙加速跟上,兩人一路飛快地跑到了王老大的房子前面,現(xiàn)在王老大的房子已經(jīng)掛滿了白幡,顯然是在辦喪禮,屋子里有蠟燭的亮光,顯然有人在里面守靈。
顧巧然二話不說就沖了進(jìn)去,我緊隨其后,進(jìn)了房子里,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布置成了一個靈堂,一個中年男子的黑白照片掛在正中央,一個巨大的黑色棺材放在照片下面,十幾個男女正圍棺材邊上守靈,看到我們兩個人闖進(jìn)來都是一臉詫異。
顧巧然問道:“請問,王老爺子呢?我們找他有事?!?br/>
一個披麻戴孝,離著棺材挺近的小伙子站起來說道:“你們誰???找我爺爺干啥,他老人家不舒服,上去休息了!”
小伙子旁邊那個中年婦女也起身說:“是啊,兩位,我公公休息了,而且..今天我們家不方便,不如你們改天再來?!?br/>
顧巧然聽到在樓上,直接就往樓上走,剛才說話的小伙子立刻沖了過來叫道:“干什么干什么!你怎么亂闖別人家里!”
我直接一個閃身擋在了小伙子前面,這小伙子雖然挺壯實,可是我力氣也不小,畢竟葬家子孫以后都是要相陰宅的,體格不好的話容易被邪祟入侵,所以我爸葬龍虎從小就對我鍛煉身體這事情很嚴(yán)苛。
小伙子見我擋路就像把我推開,可是我一把抓住他手,喝了一聲:“王老大是怎么死的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別要再把王老爺子送了去!你們可以上來!但是千萬不要鬧!不然你們今天就要守兩個靈了!”
被我這么一喝,小伙子頓時蒙了,我也不理他們,徑直上了樓,那說話的中年婦女也拉著小伙子跟我上了樓,一上到二樓我就聞到了一股很濃的焦味,要不是沒有滾滾濃煙,我覺得王老爺已經(jīng)自焚了。
顧巧然這時候站在一個門前,對上來的我們說到:“王老爺子想不開!在燒自己的陽壽,你們趕緊開門!”
跟著我上來的中年婦女立即拍一把身邊的小伙子說到:“愣著干啥嗎!找鑰匙?。 ?br/>
顧巧然急急說到:“來不及了!”
我看了一眼房門,是木制的,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顧巧然連忙沖進(jìn)去,我因為踹門,腳有點麻,所以在外面等了一會,倒是中年婦女跟小伙子沖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去小伙子就大叫:“爺爺!”
婦女也叫:“公公!”
這時候我才進(jìn)房門,看見一個穿著壽衣的老頭躺在床上,左手拇指纏著一圈頭發(fā)絲一樣細(xì)的紅線,紅線的另一頭連著擺在床頭柜的一根蠟燭上面,這跟蠟燭包著一張黃色的紙,上面寫著紅色的字,現(xiàn)在蠟燭和黃紙都燒得只剩下幾厘米,眼看就要燒光了。
而穿著壽衣的老頭鐵色鐵青,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血絲,嘴巴也張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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