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荷完全懵了的眨眨眼。
“別的……..什么?”
項羽裔早已經聽不下去,“沒事你可以先走了,我們還有事情要說?!蹦抗庥|及到旁邊一早送來的三層食盒。
“不知道早就過了吃早飯的時間嗎?吧早飯拿去吃了?!?br/>
算是勒令,蕭璟荷忍不住吐了吐小舌頭,“那你們有事情聊,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通知我,我會盡快處理的。”
就在蕭璟荷去拿食盒的時候,齊於棟眼尖的看見在蕭璟荷手腕上的東西。
“如果沒看過的話,這東西是……..”
“齊於棟!”
齊於棟的話還沒說出來,項羽裔已經察覺到齊於棟的目光,出聲制止。
蕭璟荷看見齊於棟的目光還在她手腕上的手鐲上,笑笑。
“是他不要了的東西,如果我不要,他就要摔了,太浪費了?!?br/>
看著女人拿著食盒出去,齊於棟的目光深深地深深地打在項羽裔的臉上,探究的看著他,很是不解。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玉鐲可曾是伯母手上戴的那個?聽說價值連城,聽說那是你們項家媳婦兒的象征來著……..”
“我家的事情,還用的著你說!”
他自己身為項家的人,難道還不清楚這些么?
齊於棟一下子坐在項羽裔對面,“那么說是真的了?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
真真的是跌破眼鏡了,這完全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節(jié)奏,到底是怎么讓項羽裔上了心的?還有這巨大的腦洞。
“既然看見了,還說什么,怎么?難道不可以么?”
“可以可以可以?!饼R於棟一面踱著步子,一面回答著,“被項羽裔喜歡的人,果然是不同反響,果然是不同的?!?br/>
“有什么話就說!”
項羽裔早就察覺了齊於棟想笑的樣子,沒好氣的提醒。
齊於棟一本正經。
“姑娘很好啊,不僅人長得漂亮,就連身材也是一級的好……..”
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夸獎,項羽裔的心理舒服了一點,那自然是,他喜歡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
話沒說完的齊於棟倒是很納悶了。
“只不過,你是這么追人家的?”從剛才那些對話里,齊於棟已經大概聽出來,這里面的故事,難道這就是他們兩個相處的節(jié)奏?
“你說那玉鐲是不要了的?如果她摘下來就摔了?還有就是你的故意靠近就是命令人家把你精心準備的飯菜吃掉?另外,我聽說你幾天前動用關系,弄了一套價格不菲,又不好弄得醫(yī)療設備回來,是不是為了她?還有什么女朋友的?你說的人該不會是任蝶蘭吧?”
“當然不是?!表椨鹨嵋豢诜裾J,第一次在齊於棟面前漏出來閃躲的目光,“我跟她怎么相處,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怎么關心她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br/>
齊於棟點點頭,他大概能明白了,這項羽裔非常規(guī)出招的原因了,因為這個女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是不是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比如那尿桶?”
提起那個來,項羽裔就咬牙切齒。
“不用你管,我們的事不用你管,沒事你趕緊走吧?!?br/>
齊於棟突然覺得生活充滿了樂趣,以前從來沒覺得項羽裔也能成為一個有趣的人,也從來沒想到會遇到蕭璟荷這么有趣的人。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更是有趣,一個被放在一個又一個的項羽裔精心編織的謊言之中,竟然連最基本的關心都被掩飾?
到底這個女人有多難搞?又有多讓項羽裔頭疼,他想他大概能知道了。
“你的這個女人,我也很感興趣?!?br/>
“你敢?!”
齊於棟的話不過才說出口,就引來項羽裔這么大的反應,齊於棟嚇了一跳,便知道這個男人是認真的了。
“好奇嘛,我很期待,很期待你把這個女人堂堂正正的帶到我們面前,帶到我們面前的那一刻。”
齊於棟似乎已經看到了,這過程的艱辛,并不像看到的這么簡單。這長路漫漫,估計有的項羽裔受的了。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br/>
項羽裔也已經在心里籌劃著,這樣的時刻不會很晚。
齊於棟點頭,表示期待,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又突然折回來看著男人,“我現(xiàn)在似乎能理解,你到現(xiàn)在都吃不到這個女人的原因了。‘
“滾!”
隨著一聲暴怒,枕頭向門口扔過去。
“啊。”砸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項羽裔的心咯噔了一聲,因為齊於棟已經跑得沒影了,那么門口被砸中的人正是折回來的蕭璟荷。
蕭璟荷捂著臉,“幸虧是枕頭,要是磚頭,我現(xiàn)在肯定已經被整容了?!奔词故钦眍^,以項羽裔出手的勁頭,加上力度,還是讓蕭璟荷驚嚇加吃痛了一下。
項羽裔已經緊張的將女人的臉捧起來。
“怎么樣,傷著沒有?”
“就是說啊,好端端的干什么要隨便扔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想殺了我呢,以后醫(yī)院的安全準則中要加進去一條,那就是不許隨處拋物?!?br/>
項羽裔的眼睛里滿是擔心,還皺著眉頭再檢查蕭璟荷的眼眶。
“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離他遠點?!?br/>
蕭璟荷驚訝。
“他不是你兄弟嗎?怎么又不是好人了?”剛剛是這么聽的沒錯啊。
“我說他不是好人,你記住就是了?!边@該死的齊於棟,害她差一點受傷。
男人的臭脾氣,蕭璟荷撇撇嘴,不打算理他。
“去復查了,要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看看你的心胸,腔肺的恢復情況。”
項羽裔是醫(yī)院的vvip患者,按照院長的話說,那就是像伺候爹媽一樣的伺候著,蕭璟荷一想可不是嘛?
自從項羽裔給醫(yī)院捐贈了設備,在院長等人的心理,可不就成了醫(yī)院的衣食父母了嗎?
所以定然是不敢馬虎的,該做的不該做的檢查都做了。
只要有醫(yī)生護士看見他們就親切的打招呼。
“真好,男朋友住院都在自己女朋友的醫(yī)院里,其實蠻有條件可以去北京等更好的醫(yī)院的,真是讓人羨慕啊,神仙眷侶一般的。”
“是啊是啊,越是這樣看越覺得般配,尤其是聽說項先生很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