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么好看的老虎還好了呢?!?br/>
楊席看上那個清瘦女孩的背影說道。
“現(xiàn)在咱們?nèi)ツ??”元世玉問道?br/>
“回去啊?!?br/>
“不是去瀟灑嗎?”元世玉有些遺憾
。
“不去了,先回去養(yǎng)傷,這一刀有點狠了。”陸無涯打了個哈欠坐在輪椅上昏昏欲睡。
“那位劉司瑤和你有事情?”元世玉突然八卦的問。
“沒有啊?!标憻o涯覺得肚子上疼痛難忍但是又昏昏欲睡,很矛盾的感覺。
“那藥膏不是分手前給你的嗎?”元世玉眨了眨眼睛捕捉到了最不重要的信息。
“分別分別。腦子里別全是黃色廢料?!标憻o涯準備瞇一會兒。
“你要是不想怎么能知道我腦子里是黃色廢料。”元世玉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而陸無涯已然睡著了。
到了旅館陸無涯已經(jīng)勉強可以走路了,但是還需要攙扶,天刀的傷害可以讓傷口修復的時間更長。
陸無涯估摸著還需要四五天才能完全好起來。
楊席把陸無涯攙扶到床上就離開了。
陸無涯也終于可以有時間想一想接下來的狀況了,這幾天都是走一步看一步,都沒有好好的分析一下。
“回來了。你上臺了?”天皇坐在王座上看著還有些許狼狽模樣的太子問道。
“和陸無涯打了一場,那小子心很黑?!北任疫€黑,太子殿下默默在心里補了一句。
“陸無涯。”天皇聽著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
“就是這兩天逼得蔣叔他們…出門的?!碧拥钕虏铧c說出敲詐這個詞。
“都被你夸了那說明這個人有點實力?!碧旎蕸]有動,他在翻找著陸無涯的材料。
“和夜勤有點聯(lián)系,嗯,倒是可以用一用。”天皇若有所思。
太子見狀緩緩退出大殿。
“等一下?!碧旎式凶×艘x去的太子。
太子停下了腳步等待天皇指示。
“讓監(jiān)察司給我陸無涯的資料。”天皇說完打出一道氣息沒入太子體內(nèi)。
太子松了口氣,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重生時的印象。
天皇太強大了,太子剛一出聲天皇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等到太子可以說話的時候天皇直接就問了出來。
而他也經(jīng)過了這些年的觀察發(fā)現(xiàn)重生或者穿越者絕對不止自己一個。
不過自己也不知道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直接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這兩年天皇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強了。
想到這里太子收起了心思去監(jiān)察司要資料了。京都內(nèi)或者外面有點名氣的人資料都會被收錄,會被挑選出來記憶力特別好的人來記住拜放的位置。
這些人永遠都不能離開監(jiān)察司,除非人族被破滅。
里面很多資料都是一些老劫神保管的。
太子輕車熟路的走了進來,一路上行禮的人不少,腰間的腰牌太子也不會收起了,畢竟這是自己的權利。
帶路的是千家一個小管事,他只負責帶人進來,被允許進來的要么有天皇的手令或者天皇親自前來。
看到眼前的大門太子有點蠢蠢欲動,隨即就收了心。
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推門走了進去。
一個星期過去了。
陸無涯伸了個懶腰,他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一周沒有出門了,不過也不打算出門。
修為也已經(jīng)在入靈五重穩(wěn)步了,楊席和元世玉都有所精盡。
陸無涯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鬧市不由有些落寞,這些跟自己什么關系都沒有。
輕微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陸無涯定了定神走過去開口,楊席和元世玉敲門也不會這么敲。
門外站著的是劉司瑤。
陸無涯挑了挑眉問道“你來干什么?”
“不歡迎?。俊眲⑺粳幟理D(zhuǎn)了轉(zhuǎn)打量著屋子里的裝飾。
“歡迎?!标憻o涯看劉司瑤好奇的樣子側了側身子。
“還不請我進去?”劉司瑤看著陸無涯。
“有事直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意思?!标憻o涯誠懇的說道。
“那你就讓我在外面站著?”劉司瑤有些不滿,這人情商是不是低下。
陸無涯沒有反駁轉(zhuǎn)身讓劉司瑤進屋。
陸無涯坐在了輪椅上,他那天回來的時候覺得這輪椅坐起來很舒服,還能自動調(diào)節(jié)靠背自動調(diào)整平衡。
“你殘廢了?”看著陸無涯享受的樣子劉司瑤踹了輪椅一腳。
“有事說吧,不說也沒事,反正我不吃虧?!标憻o涯意有所指,他敢肯定這兩天下面都是聽了傳聞想來看他的而劉司瑤這么大搖大擺的進來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去了。
劉司瑤隨便坐在了窗邊的躺椅上問道“晚上有聚會邀請你?!?br/>
“不去?!标憻o涯想也不想的回答。
“必須去?!眲⑺粳庉p聲說道“天上那位請的?!?br/>
“請?”陸無涯覺得這次有意思,如果是天皇還用請嗎。
“確實是請,給面子就去,不給面子就不用去。”劉司瑤蜷縮著推把臉放在下巴上。
“什么時候?”陸無涯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晚上六點前?!?br/>
“那我繼續(xù)睡。慢走不送?!标憻o涯指了指門外就進了臥室。
這兩天陸無涯睡得可香了,可以說是沾床即睡,完全都沒有緩沖。
睡了不知多久似乎是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陸無涯把腦袋蒙在被子里,被子被掀開。
一個瘦小的人影站在旁邊。
陸無涯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時間,五點了。
“你有點眼熟?!标憻o涯看著這個越來越熟悉的人影。
“你媽?!眲⑺粳幣牧伺年憻o涯的腦袋出了門。
陸無涯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一點睡的,難道劉司瑤一直在這兒?說不準,也有可能中途走了又回來了。
這樣想著陸無涯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你在這兒一下午?”
“不然還能去哪?”
“回家唄?!?br/>
“懶得動。”
理由真充分。
“地點在哪?”陸無涯和劉司瑤下了樓,周圍熙熙攘攘的客人。
“皇宮。”
“真的假的?!标憻o涯懷疑的看了一眼。
劉司瑤有些無語“我騙你做什么。”
“我閑著沒事就喜歡騙人?!标憻o涯成功的把天聊死了。
因為這句話一路上的氣息冷到了冰點。
陸無涯知道自己“不善言辭”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天朝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陸無涯的視野,雖然天已經(jīng)黑一大半了,但是還是無法阻礙它的雄偉。
劉司瑤默不作聲的帶路,陸無涯也樂得清閑。
一路上走過了重重侍衛(wèi),沒有人把目光分給陸無涯一眼,倒是對劉司瑤這樣的小仙女看了兩眼。
陸無涯打量著劉司瑤,身高看起來還沒有一米六,而自己發(fā)育的很快,已經(jīng)快一米八了。
這樣一隊兵劉司瑤像個孩子一樣。
“到了?!眲⑺粳庉p聲說道。
陸無涯下意識抬眼望去,黑夜無法阻隔的閃亮,連綿不絕的宮殿群落,靈力極為充足。
這里的侍衛(wèi)起碼有御靈境界。
不過陸無涯也是擱著有億點遠看過邪帝宮的人,對這樣的景象已經(jīng)有所免疫了。
畢竟也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了。
“到了?!?br/>
兩人已經(jīng)到了深處,再往深處走就是后宮了。
陸無涯打量著巨門周圍的光微弱,但是足以照亮附近的情況。
“然后就在這里等著?”陸無涯看了看周圍。
“等著,天皇已經(jīng)可以看到咱們來了,不對,只要是在京都天皇就能看見咱們。”
陸無涯百無聊賴的踢著石子,對這次宴會充滿了好奇。
“進?!币粋€聲音傳來。
陸無涯抬起頭,劉司瑤帶著陸無涯走到門前,輕輕一推。
內(nèi)部輝煌的裝修映入眼簾,但是沒有邪帝宮大氣,陸無涯心里莫名想到。
這里的一切幾乎都是認為的,但是邪帝宮里面一塊磚都沾有真仙的感悟所以看起來仙氣飄飄。
陸無涯對這樣華麗的裝飾并不感冒,無聲的跟在劉司瑤后面等待指示。
盡頭的只有一個人,最下面有個桌子,桌子上坐著幾個人。
李景陽陳近北都在,還有一些不認識的面孔但是實力無一例外的強大。
天皇帶著面具,但是面具下黑色的眸子讓人壓力感十足。
陸無涯沒有多看就落座了。
“人基本都到齊了?!碧油蝗怀霈F(xiàn)。
“不錯。”天皇淡淡的夸贊了一句。
“今天邀請幾位吃飯是因為你們表現(xiàn)優(yōu)異,所以來一次額外的獎勵?!?br/>
表現(xiàn)優(yōu)異?陸無涯狐疑看了眼陳近北和劉司瑤。
似乎是察覺到了陸無涯的目光天皇把視野給了陸無涯一絲才收回繼續(xù)說道“在這里不論你們問什么我都會解答。每個人三次機會?!?br/>
天皇神色淡然的說了令人駭然的獎勵,如果傳出去將引起軒然大波。
三個問題。
陸無涯走神了,他在想著如果自己一拳把自己打死那自己是強壯還是虛弱。
回歸神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
陸無涯有些茫然。
“你第一個?!碧旎手貜土艘槐?,眼前這個人竟然敢走神,很好,天皇默默記在了小本本上。
“你叫什么?”天皇沒等陸無涯回答第一句話再次問道。
周圍的人都幸災樂禍,這是被記仇了嗎。
“我叫千天諭?!标憻o涯毫不猶豫的說道。
天皇神色不明點了點頭“好的陸無涯,可以說出你的問題了?!?br/>
有人憋不住笑了出來。
陸無涯有些尷尬,沒有想到天皇竟然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