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依依繼續(xù)攆他,“沈總,做人呢,要有些自知之明,我也給過你機會了,但是呢,終究是我養(yǎng)了六年的兒子,不會那么輕易就被你收服的。”
這是大實話,雖然有些不好聽。
沈敬巖的手指緊緊地攥著羅一默的手,感受到爹地的緊張,羅一默搖晃著他的胳膊,給他臺階下,“等我媽咪身體好了,我再跟你出去玩嘛?!?br/>
羅依依微笑不語。
最終,沈敬巖不情不愿地離開了,縱然再多心有不甘,面對兒子的驅(qū)趕,他還是沒有資格厚著臉皮留下來的。
不一會,許之楠來了。不一會,常云騰來了。不一會,陳晨來了。
家里熱熱鬧鬧的,羅一默左右逢源,除了跟許之楠特別親密外,跟陳晨和常云騰都保持著友好的禮貌。
要說最開心的人,那就是唐雨嘉了,沈敬巖在羅依依和羅一默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就有時間陪唐雨嘉了。
兩人趁著周末還飛了一躺香|港購物,日子過的悠哉悠哉。
唐雨嘉本來又談好了一個活動,結(jié)果,在周一簽約前五分鐘,對方又取消了。
她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只能氣急敗壞的又去找她的敬巖哥哥。
羅依依拄著拐杖走進了公司,常云騰一再要求她回家休息,并再次承諾一定給她帶薪假期。
羅依依微笑,“這么多工作,再說我又不需要干體力活,累不到的,總不能白拿你的工資吧。”
常云騰身體一躍坐在她的辦公桌上,“我們誰跟誰啊,忘記在澳洲同甘共苦的日子了?”
他有意提醒她過去的情分。
羅依依捂著眼睛笑,“師兄,一說這個我就想起來默默往你身上尿尿?!?br/>
是啊,他們的過去是一段患難與共的日子,常云騰提及過去,辭職的話她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常云騰笑著白了她一眼,“這點事你還一直記得,他從出生起,我就是第一個抱他的,在我心里和自己的孩子能有什么區(qū)別?”
他會給羅一默穿衣服,換尿不濕,會讓他騎在他的脖子上遛馬路。
時候,羅一默被迫接受著他們之間的親密無間,只是后來長大了,慢慢的不知道為什么就開始對他很禮貌了。
羅依依半抱怨半玩笑地說:“那時候你可沒告訴過我你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元盛集團負債累累,我父親更是遭受了一場劫難,我們家沒有任何前途,我可不是大少爺,我的學費都是自己打工賺的,別人不知道,你總知道的吧?!?br/>
羅依依想起來,沈敬巖曾經(jīng)提醒過他,常東元出獄后短短幾年累積了直逼沈氏的財富。羅一默告訴他,常東元是一名走私分子。
辦公室似乎成了咖啡廳,兩個人一起回憶著過去,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而曾經(jīng)身處泥潭的情分在他們之間成了彼此珍惜對方的一條底線。
唐雨嘉從沈敬巖的辦公室出來后,想著自己的日子不好過也不能讓羅依依的日子好過。
她給羅依依打電話,彼時常云騰還在羅依依的辦公桌上坐著。
“你和敬巖哥哥的兒子還好嗎?”唐雨嘉笑聲刺耳。
羅依依早就從羅一默那里知道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托李靈雪的福,她關(guān)鍵時刻不忍心,就把我兒子送回家了,還合盤拖出了你們密謀綁架我兒子的事,她沒告訴你嗎?”
常云騰面色凝重的盯著羅依依,她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一檔子事。
唐雨嘉腦子里嗡的一聲,“你說,什,什么?”
“我說清楚了,你也聽到了,何必再問呢。”
“你兒子好好的,沒事?”
羅依依冷笑,“你綁架了他兩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