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墨在野外找了一處空地,布下陣法結(jié)界,整個人隱匿在陣法之中,旁人就算是從旁邊走過也不知道這里有人。
先天寒氣,別名為冰種,《天凌志》之中有過記載:萬物之霜凍源自于冰種,其性寒,觸者即死。
乃是天地初開掌管四季之中冬季霜雪的一股靈氣,世人只知其名為冰種,誰又知道先天寒氣是什么東西。
他自幼生活在玄天門的流云雪山,屬性是變異的冰屬性,適合修煉寒氣。這次便是來尋找先天寒氣的蹤跡,為了些找到線索才在懸賞公會發(fā)布懸賞。
而自己同時也前往棲息之地尋找。
冰種曾在天凌大陸流傳過一段時間,那位擁有冰種的的修士是一位大能,但是在當年的大戰(zhàn)中,也是身死異鄉(xiāng),葬送在這棲息之地。
棲息之地縱然再多寶物,吸引了數(shù)的修士前往,可是真正能得到寶物的又有幾人?
他不想如此巧,這一次便叫他給遇上了。
不想,遇上的人竟然是那日在玄獸谷遇見的女扮男裝的女子。
后來他才知道,她叫白璃。
冰種奇寒,如若他不是萬中一的冰屬性,且在雪山修行二十余載,也是救不了身重寒毒的白璃的。
他得到冰種后,一直在找機會修煉。只是修煉時冰種的寒氣外放,所以必須找一個僻靜人的地方,再布上結(jié)界,才能安心修煉。
要是不然這數(shù)百里都將被寒氣所傷!
修煉到一半,外界喧雜的聲響傳來,居然同一時刻有數(shù)十人出現(xiàn)在了他周圍,而且徘徊久久不肯離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道寒氣引來了其他人?
待人群漸漸遠去,顧青墨收起了冰種撤掉結(jié)界,很便發(fā)現(xiàn)一棵樹上隱藏了兩個人。
悄聲息的出現(xiàn)在樹下,若是剛剛那些人發(fā)現(xiàn)了冰種,那么他只能動手,不讓消息泄露了。
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樹上一對宛如璧人的白璃跟綺玉。
剎那間他體內(nèi)寒氣涌動,驚了樹枝上正將手伸向白璃的綺玉,四目相對,他微微側(cè)過頭收斂的眸中的寒意,轉(zhuǎn)身離去。
是因為半途停止了修煉的緣故嗎?剛剛他居然有些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寒氣涌出來,才驚了樹上的綺玉。
只是為什么看到樹上雙目緊閉睡顏恬靜的白璃,和綺玉那眸中不明的情愫,向來沉穩(wěn)的他居然訝異。
他們?yōu)槭裁磿谝黄穑?br/>
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而后才反應過來,誰與誰在一起干他何事?他什么時候在意過別人的事情了。
白璃并不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只是一覺醒來人都散光了,她也補足了精神,該回客棧了。
煉丹師公會高大的門楣讓白璃多瞧了一會兒,跟前面帶路的北亓差了好大一截,才慢悠悠的跟上。
宴廳在煉丹師公會后方的庭院中,據(jù)說這處是丹醇私人的住所,為了方便建筑在煉丹師公會的后面,自成一處宅院。
但是宅院未開大門,想要進入必須從煉丹師公會的大門進入,穿過整個煉丹師公會,才來到了宅院之中。
隔著不遠,白璃已經(jīng)聽到了不少人熱烈交談的聲音。
看來這次的宴會可不止她一個人。
北亓領(lǐng)著白璃走入宴廳之中,大廳之內(nèi)一下雅雀聲,白璃抬眸,前方的北亓引了她穿過眾人。
這些人都是煉丹大賽中表現(xiàn)不俗的丹師,還有一些人白璃不認識,不過看樣子,估計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
這是要干什么?難道丹醇要撮合這些世家跟丹師?
宴廳前方用珠簾隔開一處空地,空地中還擺放了八屏開的屏風,上面繪的是高山流水。
走到前面有侍女上前撩開了簾子,北亓回過頭看了白璃一眼,示意跟著進去。
等到簾子重放下,安靜的重人再次開始交談,不過這次都放低了聲音。
議論著剛剛進去的白璃。
他們都是收到請柬過來的,由送帖子的小廝一路帶到這里,在外面做了半天的功夫喝了一肚子的茶水,還沒見到今天的主角兒。
看剛剛那個姓白的小少年,該不會是北亓長老親自請過來的吧,而且還進了里間,這是差別待遇??!
議論聲驟然停止,大廳的人齊齊望向門口。
一身淡青色長衫的綺玉面帶微笑,看起來禮貌謙和,跟著邱云長老,也走進了里間。
眾人了然,看來這被請進去的,都是在比賽中出眾的人,這么一想,也就心里平衡了。
白璃繞過屏風,抬頭看清坐在桌子旁的人,差點驚掉大牙。
后退一步,剛好撞上來人的胸膛,同時一聲悶哼。
“白兄弟,你這么激動是為何?”綺玉捂著被撞疼的胸口道。
白璃卻是盯著桌邊的人喊了出來:“顧青墨?!”
綺玉順著白璃的視線看去,也呆在原地。
這不是,下午看見的那個人嗎?
顧青墨坐在桌邊,手中端著一杯清茶,完視一旁呆掉的兩人,淺品一口。
“怎么,你認識這兩個小娃娃?”邪肆的聲音響起,帶著玩世不恭的調(diào)調(diào)。
白璃才看清桌邊還有一人,一身白色長袍,墨發(fā)垂在胸前,嘴邊掛著痞痞的笑容,眼里卻沒有半分笑意。
顧青墨不語,眼角掃了丹醇一眼。
“這就是你說的把酒相談,增進多年的至交情誼?”
丹醇嘿嘿一笑,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樣子有些心虛道:“我怕你趣,便多找了一些人,熱鬧些比較有氣氛?!?br/>
顧青墨放下茶杯,便要起身,丹醇一下子撲過來拽住他的衣袖,“哎哎哎,好歹今日我親自請你過來的,給個面子!”
剛剛被驚呆的兩人再次呆?。?br/>
這,這就是堂堂煉丹師公會的會長?像一只要被主人拋棄的大犬一樣緊緊扒住顧青墨,一臉可憐兮兮的家伙。
那畫面太美簡直不忍直視!
顧青墨一點一點的抽出被丹醇死死拽在手里的袖子,冷聲道:“這里太吵。”
丹醇一下子喜出望外,轉(zhuǎn)過頭吩咐道:“邱云,在后院花園中擺上酒菜,我跟青墨到那里去喝酒,這些人太吵了!”
邱云似乎已經(jīng)習慣自家老大的脫線方式,很就吩咐下去。
丹醇似乎這時候才想起有旁人的存在,看了白璃跟綺玉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你們也跟來吧?!狈路饎倓傁翊竺热粯尤鰦傻娜瞬皇撬?br/>
白璃跟綺玉跟在邱云后面,綺玉面色如沉水,死死的盯著顧青墨的背影。
這個人究竟是誰,能讓他這般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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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了十四個小時的班啊,作死,今天的趕緊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