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跳不知道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說完這句話后引得身后一群小混混轟然大笑的反應(yīng),就知道這句話一定不是什么好話,同時,她也知道了,這群人一定來者不善,內(nèi)心頓時有些忐忑不安。
徐然倒是神色如常,就當(dāng)是沒聽見小混混的話一樣,依舊那樣的鎮(zhèn)定自若從容不迫,他朝著姚小跳笑了笑,溫聲道:“別怕,幾個難纏的客人而已,繼續(xù)吃飯?!?br/>
聽徐然這么說,姚小跳微微放心了些許,乖乖的朝著他點了點頭。
安撫好姚小跳之后,徐然這才起身,朝著那幾個混混走了過去,面不改色的問道:“各位想吃點什么?”
混混頭子聽到徐然的話后,故意擺出了一副極其夸張的表情,大張著嘴,震驚不已的瞪著徐然,然后扭頭,目瞪口呆的看著身后的五六個小混混,陰陽怪調(diào)的說道:“外日,都聽聽,徐大公子剛才竟然屈尊降貴的問咱吃什么?哥幾個,給不給咱們徐哥面子?”
那群小混混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嘲笑,此起彼伏的大喊:“給!徐哥的面子肯定要給!”
這幫人話里話外的不屑語氣和滿面嘲弄的表情,連姚小跳這個什么情況都不知道的外人都覺得過分,明顯就是來挑事的嘛!但徐然卻無動于衷,就當(dāng)是沒聽見他們的話一樣。
“都有什么呀?”混混頭子不屑地瞥了徐然一眼,然后抬頭看攤頭上印的菜單,突然冷笑了一下,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難得來給徐大公子捧回場,那我肯定不能太小氣,這上面的印的,我都要!”
菜單上有二十多樣炒飯和炒餅,這幫混混才六七個人,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的,姚小跳忿忿不平的瞪著那個混混頭子,心想:“吃的完么?!撐死你!”
徐然像是面對正常食客一樣,常規(guī)性的問了句:“打包還是在這里吃?”
混混頭子再次擺出了一副夸張的表情:“呦!徐大公子什么時候變這么體貼了?”言畢,他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那幫小混混,同時毫不客氣的用右手拇指指著徐然,“你們說說,黃金會所里的姑娘有咱徐哥體貼么?”
此言一出,又引的那幫混混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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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jīng)是姚小跳今天第二次聽到“黃金會所”四個字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但她有預(yù)感,這一定不會是什么好地方,并且,這個地方一定與徐然密切相關(guān),不然這個混混頭子不可能一直用“黃金會所”這四個字譏諷徐然。
但是徐然卻一直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譏諷與嘲弄,不慌不忙的又重復(fù)了一遍:“打包還是在這里吃?”
“既然是來給徐公子捧場,肯定要在這里吃?。 被旎祛^子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身后的那幫小流氓往攤位后方的折疊桌走,同時還伸手順走了一瓶啤酒,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扭頭,跟二大爺一樣傲慢不已的對著徐然吼了一句,“動作快點啊,哥幾個都餓了,別磨磨唧唧的跟沒開.苞的雛一樣?!?br/>
姚小跳聽出來了,他這句話純屬是在挑釁,并且挑釁的目的已經(jīng)不能再明顯了,就是想激怒徐然,但是未遂,因為徐然根本就沒理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他只好自討了個沒趣。
小吃攤后的折疊桌有三張,姚小跳坐在最左邊的一張,最右邊的一張有幾位客人,中間的一桌空著沒人,混混頭子就帶著他的那幫擁躉們占據(jù)了最中間的那張桌子。
幾分鐘后,徐然炒好了一份飯,送了過來,不出姚小跳預(yù)料,混混頭子自然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嘲諷徐然的機(jī)會,趁機(jī)再一次的對著徐然冷嘲熱諷:“我怎么感覺,徐大公子的威風(fēng),跟著黃金會所一起被掃了呀?你們覺得呢?”
這話再次引的那幫小混混們開始哄笑。
這一次,徐然依然沒有理會混混頭子的譏諷,像是他說的話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一樣,面不改色的將炒飯放下后就走,繼續(xù)去準(zhǔn)備下一份飯。
混混頭子再次自討了個沒趣,但是徐然接二連三的不配合,讓他憋了一肚子火,極度不甘心的盯著徐然的背影,粗鄙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低聲咒罵道:“家都被抄了還瞎幾把裝什么逼?”
正在這時,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小混混突然捅了捅他的胳膊,一臉奸笑的看著他,朝著他腳邊的地面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混混頭子朝地上看了一眼,當(dāng)即眼前一亮,立即彎腰,伸手從地上撿起來了什么東西,直接放進(jìn)了剛才徐然端上來的那份炒飯里。
姚小跳覺得大事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不好的事情就發(fā)生了,只見那個混混頭子直接端著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沖著過往食客大喊:“賣飯的,你這什么情況?飯里有蟲?。∵€他媽是條臭蟲!”
此時將近六點,小吃街上的人流量越來越多了,雖然這里只是條偏僻的胡同,但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