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替你媽教訓你
一小時后。
“櫻子,你吃飽了嗎?”宋之潤摸著滾圓的肚皮,打著飽嗝懶散的靠在椅子上??粗俗趯γ娴臋炎訂柕?。
‘“時的,主人!”
“嗯!”
“主人??”六哥有些詫異的看著宋之潤和櫻子,眼神慢慢變得齷齪起來。
“兄弟,沒想到你那么開放,還和女朋友玩SAM!”六哥給宋之潤遞過去一個曖昧的眼神,淫笑著說道。
“哎,沒辦法,我女朋友就喜歡那個調(diào)調(diào),六哥,這飯錢·····”
“我請!”六哥豪爽的說道。
“哦,那謝了,兄弟我去旁邊辦點事。”宋之潤說完,不等六哥反應,就站起身向歐陽公子那邊走去。
“歐陽公子是吧?”宋之潤一屁股坐在歐陽公子旁邊,很熟悉的摟住了對方的肩膀。
“有事嗎?”歐陽公子有些厭惡的抖了抖肩膀,想把宋之潤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抖掉,可是他越抖,摟著他肩膀的手就越緊,知道最后,幾乎勒的他喘不過氣。
宋之潤依然面帶邪邪的笑容。
“歐陽公子這話問的就奇怪了,你來找我,怎么還問我有事嗎?”
聽到宋之潤的回話,歐陽公子有些納悶,然后他又仔細看了看宋之潤,這一看,他立馬火帽三丈。
“是你!你就是那個民工!”歐陽公子驚叫道。
“什么民工不民工的,老子現(xiàn)在可升官了,是純正的白領了?!彼沃疂欁院赖恼f道。
“六哥!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民工!”歐陽公子急忙高聲向旁邊在等著老板娘找錢的六哥喊道。
聽到喊聲,六哥一愣,也不接老板娘找的錢,徑直向宋之潤這邊走來。
“你說他是誰?”六哥有些跟不上事情發(fā)展的趨勢。
“六哥,他就是那個民工!”歐陽公子有些著急的又重復了一遍。
六哥楞了一會,好像有些明白了一點。
“兄弟,你到底是誰?”六哥厲聲質(zhì)問宋之潤。
“我就是我嘍!”宋之潤微笑著看著六哥,笑容中三分優(yōu)雅,七分不屑。
到此時,就算六哥再笨,也知道剛才自己被宋之潤耍了。想通此節(jié),六哥頓時氣得頭冒青煙。
“小子,你有種,連我也敢刷!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給歐陽公子下跪賠罪,還有把你身后的女人讓老子帶走,第二條,就是老子打斷你的腿,然后帶走你的女人!···最主要的一條····你先把老子剛才替你付的飯錢還給我,一共是五十三塊六,快點!”
說道最后,六哥有些咬牙切齒,誰他媽說混混都是有錢的,再說俺現(xiàn)在是非專業(yè)的,只是‘實習混混’,還沒轉(zhuǎn)正,哪來那么多錢??!
看到六哥一本正經(jīng)伸出來的手,眾人一陣錯愕。
宋之潤更是像見到極品一樣傻看著六哥,宋之潤感覺自己臉皮已經(jīng)夠厚了,沒想到今天碰到一個更厚的。
和六哥一起來的人都低著頭,臉色臊的通紅,歐陽公子更是尷尬,恨不得立馬與六哥拉開距離,裝作不認識他。
“嗯···六哥,錢我給你,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歐陽公子低頭小聲對六哥說道。
聽到有人給錢,六哥也不愿再在此事上糾纏。
“小子,兩條路選哪條?”
“你要她的話。你問她就行了,只要她愿意跟你走,我沒意見。至于我嘛···等你問完她在說吧!”宋之潤一副事不干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聽到宋之潤的回答,六哥以為宋之潤害怕了,只是礙于男人的臉面,沒有明說而已。
于是,六哥鄙視的看了一眼宋之潤,然后淫笑著對櫻子說道:“美女,跟哥哥走唄,哥哥我可不止會玩SAm,還會玩很多別的花式哦,保證讓你爽到家!嘿嘿····”
櫻子沒有理會六哥,依然面無表情的站在宋之潤身后。
看到櫻子沒什么過激的反應,六哥膽子頓時打了起來,向櫻子走去,同時伸手打算去摸櫻子的俏臉。
站在櫻子旁邊的宋之潤立馬感覺到了櫻子瞬間散發(fā)出的濃厚的殺氣。宋之潤知道,以櫻子的性格,她才不會管什么場合,只要有人惹到她,她會立馬送那人去見上帝。
在別處殺人,宋之潤會好不放在心上,只是在中朝殺人···宋之潤多少有些擔憂,為了不給自己添加沒必要的麻煩,宋之潤及時的抓住了六哥的手。
“怎么小子,想找死嗎?”六哥有些不悅。
“這樣的六哥,這里那么多人看著呢,人多眼雜,萬一有人報了警,多掃興,我看,我們不如去那邊的樹林怎么樣?也讓我見識一下六哥的威風!”
怕人報警,宋之潤說的是真心話,只是他的原本出發(fā)點完全是為自己考慮,他怕櫻子萬一收不住手,殺死一個半個的,自己的麻煩就來了。
“沒想到你小子口味挺重啊!喜歡看別人搞你女人,好,就去那邊!”
樹林中。
宋之潤沒有了剛才的嬉笑,很隨意的靠坐在一棵樹上,看著有些等不及的六哥他們,說道:“開始吧!完事了我還會去睡覺?!?br/>
歐陽公子鄙夷的看了宋之潤一眼,他此時心里超后悔,沒有帶夏雪一起來,真應該讓她看看此時宋之潤的窩囊樣。
“櫻子,別殺人哦,其余的隨便。’”
“是,主人!”
聽到宋之潤的話,六哥他們又看了看對面弱不禁風的女孩,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讓他們奇怪的是,那個在他們看來很窩囊的民工也笑了,只是他的笑是冷笑,是嘲笑,是不屑一顧的笑。
正在大笑的六哥他們還不知道,死神已經(jīng)悄悄的來到了他們身邊。
只聽一聲慘叫,站在六哥左側(cè)的一個小混混,左手捂著右肩在地上疼的來回翻滾,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涌出,最終發(fā)出陣陣慘叫。
在小混混身邊,一只沾滿鮮血的斷臂,由于筋和肌肉的收縮,而不停的抓緊著手。
此時的櫻子面如寒冰,右手握刀,靜靜的站在六哥面前···
“你···”六哥渾身顫抖著,驚恐的看著這個冰色美人,嚇得說不出話來。
六哥身后的小混混哪里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他們平時都是狐假虎威,嚇嚇那些老實巴交的人,萬一遇到狠角色,他們就軟了,立馬開溜。
現(xiàn)在也一樣,不到一秒鐘,跑的就只剩下六哥,和已經(jīng)嚇傻了的歐陽公子。
“女俠!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老人家,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求求您了。”六哥噗通一聲跪在櫻子面前,磕頭如搗蒜一樣苦苦哀求著。
“是啊是啊女俠,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們把!”歐陽公子也跟著哀求道。
看到?jīng)]什么好戲了,宋之潤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下的泥土,慢慢的向六哥這邊走來。
“歐陽公子是吧?”宋之潤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歐陽公子,戲謔的問道。
“叫我歐陽明就行,歐陽明就行!”歐陽明趕忙加快了磕頭的速度。
“嗯!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因為下雪的事情來找我吧!這樣也好,我們就把事情挑明說,下雪是我女人,以后你不要在糾纏她,否則···”后面就是宋之潤陰冷的笑聲。
“知道,知道,以后見她我躲著走?!睔W陽明趕緊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至于這六哥該怎么處置呢??”宋之潤轉(zhuǎn)頭看向跪在地上一直在磕頭的六哥,自言自語道。
“這樣吧!看看你有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在決定怎么處罰吧!”宋之潤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懲惡揚善的大俠了,殊不知自己干過的傷天害理的事,就是讓他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沒有,沒有,我決定沒干過傷天害理的事!”六哥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樣,趕緊回到。
“你先別急著否認,我說的傷天害理的事你還沒聽呢,我問你,你有沒有誘拐過未成年少女?”
“沒有,這個真沒有,再說就我這樣,誰能看上我?。 绷缥恼f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嫌你爹媽把你生的這么丑了?你這是不孝!還說沒干過傷天害理的事?今天我就要替你爹媽教訓你這個不孝的家伙。”
宋之潤說完,直接照著六哥的光頭狠狠的用食指關節(jié)敲了一下。
只聽六哥一聲慘叫,然后就是雙手抱頭,在那使勁揉搓著被宋之潤敲過的地方,當他的手拿開時,在宋之潤敲的地方,很快鼓起一個紅紅的小包。
別看宋之潤看上去有些單薄,可他的手勁,在整個鷹眼軍團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曾經(jīng)徒手捏斷過一只花豹子的喉管,更別說六哥的光頭了。
“我再問你,你有沒有***沒給錢的?”
“一次算不算?”
“靠,這種丟分的事你也干過,真給我們男人丟臉,不打你都對不起我們男同胞?!?br/>
旁邊一起和六哥跪著的歐陽明也是一臉鄙視的看著六哥。
又是一聲慘叫,在剛才的紅包附近又鼓起一個。
最近太忙,沒有及時更新,真是對不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