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凌青妤在咖啡廳,見到了沈母。
自從沈慕州和凌青妤結(jié)婚之后,沈母就搬出沈宅,去了沈家的老宅住,為的就是給兒子兒媳多留些空間。
對凌青妤而言,沈母應該算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處處替他們考慮。
所以在她心目中,她將沈母當親生母親般對待,有什么事,也愿意找對方商量。
見面后,凌青妤把這些天沈慕州和白筱筱的事,前前后后講給沈母聽。
以前她從沒說過這些,因為怕沈母擔心,現(xiàn)在她沒辦法了,因為靠她自己,無法處理眼前的問題。
沈母在聽完之后,眉頭蹙起,“其實我在醫(yī)院,也發(fā)現(xiàn)白護士對慕州很上心,倒沒想到,慕州會跟她攪和在一起,還到了這一步?!?br/>
“婆婆,慕州性情大變,可能跟那顆移植的心臟有很大關(guān)系?!绷枨噫ゼt著眼眶,越說心里越惶恐不安,沈慕州那讓她倍感陌生的眼神,如在眼前。
沈母聽到這話,明顯愣了愣神,隨即不自然的說道,“怎么可能呢,他也不是第一例,我聽很多心臟科的權(quán)威醫(yī)生說過,心臟只是個功能器官,不會影響人的性情,你這想法,有點太玄了?!?br/>
凌青妤知道沈母說這些是有底氣的,因為沈慕州的心臟,很早就出了問題,這些年來,沈母一直在物色適合配型的心臟,在心臟病領(lǐng)域,也算半個專家了。
“我看,慕州多半是做了大手術(shù),精神和身體狀態(tài)都不太好,才讓白筱筱趁虛而入,這樣啊,我跟你一起回去,把她先趕走。一個小護士,能掀起什么風浪?!鄙蚰笖S地有聲的說道。
凌青妤點點頭,當前只能這樣了,留著白筱筱在家,是個禍害。
沈父去世得早,沈慕州是母親一個人獨自帶大的,向來最聽她的話。
有她出面,白筱筱肯定在沈家待不下去。
兩人一起回了沈宅。
一進門,凌青妤就看見坐在餐桌旁的兩個人,沈慕州正夾著菜,喂給對面的白筱筱。
凌青妤心頭又是一堵,但還是忍著內(nèi)心的折磨,走向沈慕州,“慕州,媽過來看看你?!?br/>
沈慕州抬起頭,看到她身旁的沈母,恭敬的喊了聲,“媽,我挺好,你用不著特意跑一趟?!?br/>
凌青妤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了點,幸好,沈慕州只是對她態(tài)度不好,對沈母還是一如從前,看來,沈母說的話,沈慕州應該會聽。
沈母走過去,對沈慕州說道,“我想著你剛出院,青妤又要在公司處理事情,所以想過來住一段時間,照顧照顧你?!?br/>
“媽,你年紀也大了,我這邊有筱筱在,不用那么麻煩?!鄙蚰街萃窬艿馈?br/>
凌青妤站在一旁,聽著沈慕州把白筱筱時刻掛在嘴上,尷尬無比。
明明她才是沈夫人,可沈慕州全然沒當她存在似的。
“她?”沈母斜著眼看了下白筱筱,“終究是個外人,而且男女有別,怎么能照顧好你?!?br/>
隨后,沈母拿出一張支票,扔給她,毫不客氣的說道,“這里是十萬塊,你可以走了,我們沈家大宅深院,不是你待的地方?!?br/>
白筱筱緩緩站起來,將支票撕得粉碎,絲毫不懼的冷笑道,“這是沈家,慕州才是這家的主人,我留不留下,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