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血?!?br/>
封寒語氣依舊如故,不過這個笑話的確有些冷。
或許因為封寒的話,又或許兩個老頭失血過多,兩人臉色青紅交替,最后臉色不斷漲紅,喉嚨蠕動著終究是沒有噴血。
屈辱,憤怒的火焰在兩人的眼中醞釀的,此刻兩個老頭,只想把封寒撕碎才解氣,可是想想剛才的戰(zhàn)斗,兩人已經(jīng)把絕技都用掉了,但是封寒一點傷都沒有,反倒自身沒有了攻擊之力!
深呼吸間,二人不斷平復(fù)著心情,同時手指在胸前的傷口連點,止住血,吞服了丹藥,不斷起伏的胸口,才緩緩平靜下來。
魁山此刻雙眼怒睜,任由傷口不斷流血,驚駭?shù)目粗夂?,仿佛再看一個魔鬼。
他們懷著自信而來,想要拉攏封寒加入散修聯(lián)盟,確不了弄得如此狼狽。
或者不單單是對兩個老頭,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對于整個散修聯(lián)盟都是個恥辱。
雷老和火老,是因為修煉雷霆之力,和火焰的力量,性格也是暴躁,此刻在沒有多留勸說封寒的念頭,只想著如何殺死封寒報此仇。
當(dāng)然,明知自己不敵,若是動手就太不明智了,所以,而人還沒魯莽到,現(xiàn)在就出手。
不過,封寒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們不得不動手。
“既然你們留不下我,那么我就送你們歸天,或者咱們兩方的合作,需要建立在鮮血和尸體之上,希望見識了我的實力后,你們可以改變心意?!狈夂f著,身體血浪翻涌,濃郁的殺機鎖定,兩個老頭,血魔殺境開啟,血魔天殺劍氣凝聚。
而這次有血浪凝聚的劍氣,不在是無形無相,而是變成血紅色,妖艷的血紅色,帶著森寒的厲芒,卷起周圍的血浪,如同兩條血龍一般殺向兩個老頭。
見封寒還動手,火老和雷老,頓時睚眥畢裂,火老更是歇斯底里的驚怒道:“封寒你敢,你若真敢殺我們,整個散修聯(lián)盟都不會放過你,如今你得罪了幻破臨若是再得罪我們,你的下場可想而知,我勸你最好停手?!?br/>
“封寒趕緊停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崩桌弦彩求@懼的嘶吼起來,比起火老雷老就冷靜多了,最起碼知道求饒。
不過封寒卻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人兩人如何閃避,兩道血色劍氣都如同黏住他們一般,緊咬不放。
“我想散修聯(lián)盟應(yīng)該知道輕重,既然我能殺你們,那么他們應(yīng)該知道,我比你們更加有用。
當(dāng)然,就算散修聯(lián)盟想對我不利,我也會讓他們又來無回,那么你們的下場就是整個散修聯(lián)盟的結(jié)果。”
冷傲的聲音響起,兩個老頭不由一怔,他們實在是讓封寒的話,驚呆了。
和整個散修聯(lián)盟對抗這絕對是找死的節(jié)奏啊!
“好大的口氣,到時候恐怕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被鹄暇谷煌A讼聛?,可能是知道必死,所以干脆不再逃避,看著封寒的眼神已經(jīng)不再是用憤怒而形容了。
那種眼神明顯實在說封寒不自量力啊,狂妄,囂張啊。
“也罷就讓你死個明白吧?!狈夂刂苿馔T诹嘶鹄系拿夹奶帲恼f道。
“血瞳,出來吧?!彪S后,血瞳矯健威武的身姿出現(xiàn)在空中,血色的身軀,搖擺著在空中盤旋起來。
“嗷?!?br/>
一聲長吟在云深不知處久久回蕩。
聲音中散發(fā)出的龍威驚擾了,整個山脈的飛禽走獸。
血瞳一出現(xiàn),雷老也停了下來,劍氣同樣停在他的眉心。
看著出現(xiàn)的血瞳,包括魁山在內(nèi),三者渾身顫顫巍巍,語氣哆嗦著:“龍竟然是龍,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有條龍。”
“不可能,修煉界早就沒有了龍存在,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象?!?br/>
可是,任他們在怎么不愿意相信,血瞳身上毀滅期的威壓卻是無法掩蓋的,這樣的威壓,他們就連站都站不穩(wěn),心頭更是有種跪拜的念頭。
如果說封寒的實力,只是讓他們震驚,那么血瞳就是他們遠(yuǎn)遠(yuǎn)不敢相信的存在,這已經(jīng)不再是震驚。
驚駭,恐懼。
龍,傳聞中最強大的存在,動靜之間就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而親眼所見,他們只剩下了恐懼,因為這條龍是他們對手的。
“這樣你們應(yīng)該死的瞑目了,有它在,就算你們散修聯(lián)盟要對付我又如何,當(dāng)然有它在,散修聯(lián)盟肯定不會為了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對付。
現(xiàn)在,你們也去死了,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威脅我,我討厭這種感覺,所以走好?!?br/>
封寒說著,催動劍氣,穿透了兩人的眉心,二人呆滯間連閃避都沒有,他們早已經(jīng)被血瞳嚇破了膽。
或者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死亡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就算封寒不殺他們,他們回到散修聯(lián)盟也不會有好結(jié)果。
封寒有血瞳,那么整個散修聯(lián)盟,也愿意拿他們兩來換封寒,為了討好封寒,他們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
所以,就算在不甘,在憤怒,心中在屈辱,他們也沒有辦法去改變。
魁山此刻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想想一開始自己先出手,并威脅封寒,在聯(lián)想封寒的話,魁山知道自己完了。
殺了火老和雷老,封寒冰冷的目光看向魁山,冷漠道:“現(xiàn)在你知道,不單單是你,他們,就算是整個散修聯(lián)盟,也沒有能耐傷我一分。
至于你,念在昔日在此暢飲之情,留你一命,回去報信,告訴他們,我會和他們合作,不過最好方正態(tài)度。”
封寒看著魁山呆滯的表情,漸漸恢復(fù)了一絲光彩,繼續(xù)道:“不過活罪難逃,我說過我討厭別人威脅我?!?br/>
說罷,魔念深入到魁山體內(nèi),破壞掉魁山的靈氣,廢掉一身修為。
“不,不要,不要,把修為還給我,我不要做廢人?!备惺苤w內(nèi)的靈氣不斷的消失,修為越來越低,魁山臉上剛恢復(fù)的一絲光澤,又被恐懼代替了。
不斷掙扎著,嘶吼著,可是卻無法改變修為不斷消失的結(jié)果。
知道最后一點修為消散,魁山終于平靜下來,不過卻露出一副呆滯的表情,宛若行尸走肉一般,然后蹣跚著向山下走去。
對魁山來說,沒有了修為,還不如死了,這比死亡更加痛苦啊,沒有了修為就算回到散修聯(lián)盟又能怎么樣呢。
沒有了修為他就是個平常人,從仙人一般的修士變成凡人,這樣的打擊,他如何承受的了。
最后的這一絲意識,或許是因為封寒的話,去傳信,也是這才能支撐著他走回去。
封寒目送魁山離開,眼神中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主人,這么快就大乘期了?!毖鰜砗?,就看著封寒的表現(xiàn),沒有打擾。
此刻封寒身上的氣息,讓他更為恐懼,陰寒冷厲,還有血腥的氣息中夾雜著撕裂一切的殺氣,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血瞳難以平靜。
更不敢打擾封寒,直到魁山離開,血瞳才顫聲說了一句,此刻封寒的表情雖然平靜,但是見識了封寒殺伐果斷的手段,血瞳那還剛大聲說話啊。
“回去吧。”封寒沒有搭理它,再次收了起來。
召喚血瞳就是震懾三人,同時也是讓魁山把這個消息傳遞到散修聯(lián)盟,如此,封寒才敢保證散修聯(lián)盟不會針對自己。
之前封寒語氣雖然強硬,但是并不是說他真不怕散修聯(lián)盟,只是制造一個強硬的假象,讓魁山傳遞回去。
隨后,封寒身體就這么沉入山體中,遁地之術(shù),帶著封寒深入地下!
之前封寒雖然看似沒有受傷,但是消耗卻是不清,所以他必須盡快恢復(fù),保持在最佳狀態(tài),同時等待著,下一波散修聯(lián)盟的到來!
原本封寒就想著如何對付幻破臨,如今散修聯(lián)盟送上門來,對封寒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而這時候殺了火老和雷老,封寒就是告訴散修聯(lián)盟,自己的資格。
而封寒也堅信,散修聯(lián)盟會如何看待。
修煉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更容易讓人接受,更容易得到別人的尊敬。
封寒在地下恢復(fù),此刻妙華門正在上演著一出逼宮的好戲,青雨帶著人將穆雪軟禁,并接手了妙華門代理門主的職位。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安排,妙華門準(zhǔn)備主動出擊,雖然還有一部分人不贊同,但是,青雨已經(jīng)等不及了,有了多數(shù)大乘期強者聽令,她已經(jīng)有了爭霸的資格。
而且,壓抑了這么久的野望,已經(jīng)不容許她繼續(xù)沉寂下去。
于此同時,斗魔聯(lián)盟的三位使者,也已經(jīng)抵達(dá)了大魔門,而這時幻破臨正在為陰陽派謝禮的事情苦惱,因為當(dāng)時怒急走的又急就把陰陽派的謝禮一事給忘記了,而想再去要回,自然不可能,現(xiàn)在平靜下來,正在暗暗心疼,而手下卻匯報斗魔聯(lián)盟的人送上門了,幻破臨笑了,因為生意又來了。
同時,山岳谷內(nèi),烏川也在和烏金商議著,他們要改變山岳谷的格局,山岳谷有一個妖王就夠了。
暗潮洶涌,代表著時代的變遷,也是下一次平靜最后的動亂,這時候,有點野心的都會把握住這個機會。
當(dāng)然,還有能保持平靜的,那就是修羅師門,他們依然毫無動靜,又或許他們打著漁翁之利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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