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李師師的眼角已經(jīng)掛下了幾顆晶瑩的淚珠,喃喃自語,似是問自己,又似是問葉思凡。
“世間真有如此奇妙的愛情嗎?”
女人真是多愁善感的動物,一個故事也能為之落淚,葉思凡突然想起一首詩,也沒直接回答李師師,只是由感而發(fā)。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他的話招來一陣詬罵:
“胡言亂語!李小姐豈容你污蔑!”
“真不要臉!竟說出這般淫蕩之語!”
“此人,心術(shù)不正,無可救藥!”……
喧鬧貶罵聲一大片,李師師更是滿臉羞成通紅,仰慕她、敬重她的皇孫貴族大有人在,可眼前這人如此輕薄她,又是羞澀又是憤恨。
葉思凡這話一出,心里就后悔了,他知道,這話說著太直白,被人誤會了。
即使真要偷李師師的心,可明目張膽如何惹得起蘇放和謝停風(fēng)?一文一武,四只眼睛一直射向葉思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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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凡知道,這下闖貨了!
蘇放最是沖動,聽出葉思凡話中曖昧之意,當下皮笑肉不笑道:“適才聽葉公子一言,對詩詞頗有研究,不如我們來對上幾聯(lián),如何?”
一看葉思凡有拒絕的意向,急轉(zhuǎn)直下又加上了了幾句:“蘇某知道葉公子定然不會拒絕,不如我先出上聯(lián)?!?br/>
也不管葉思凡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就自己吟了出來:
“古今來英雄豪杰,圣帝賢王,成就了驚天動地的功名,到那時垂拱九重,享受萬方玉帛!”
我日,這么長的對聯(lián)你叫我對,老子還不死翹翹,葉思凡恨不得沖上去咬他幾口。
花子虛一聽,也是面色難看,輕輕的對葉思凡說:“葉兄,那蘇放是清河縣第一才子,才思敏捷,文如泉涌,小弟幾次與他較量,都成了他手下敗將!若是敵他不過,還不如少出洋相!”
葉思凡聽出話中有話,好奇的問:“此話怎講?”
花子虛笑道:“蘇放這人的脾性小氣,又很高傲,得了勝就不會給人留面子。要不是我叔叔在京城有些交際,恐怕小弟也被他侮辱了!……當然,葉兄要是有十足的把握治他一治,天大的事,我都給你擔(dān)當下來!”
“那我先謝謝花老弟了,既然這人敢跳出來自討苦吃,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得意去!得罪了花兄弟你,就是跟我葉思凡過不去。今天我給兄弟出出氣,叫他以前得去的榮耀一并償還給兄弟!”
葉思凡又在花子虛耳邊細語嘀咕了幾句,鐵了心要整治一下蘇放,管他老爹是誰,既然花子虛能擔(dān)當下這件事,又何必怕他來,即使真有事,憑老子騙神的手段,弄個高俅兒子的假身份,還不怕把他們忽悠???
一想起白天冒名頂蘀宋江,想想這時代的也沒有電視雜志什么的,即使冒充名人,也沒有肖像圖片對照,也是抓不住把柄的。
思考了一下,葉思凡裝出很委屈的樣子:“那個蘇什么放什么屁的兄弟,麻煩你把剛才的上聯(lián)再說一遍。……你別看我,抱歉,剛才我很沒聽清!”
蘇放不消的哼了一聲,憑你也能對出下聯(lián),母豬都會上樹了,放聲念道:
“古今來英雄豪杰,圣帝賢王,成就了驚天動地的功名,到那時垂拱九重,享受萬方玉帛!”
“長,真的很才,這么長……的上聯(lián),比小蘇放還長!”
葉思凡用手比劃了一下,面色一變,“只是剛才我葉某某說了,區(qū)區(q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