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破案了嗎?
說她拜金女的,就是黎婉華和溫可心吧。
看她們相處得那么好,溫亦舒深深嘆了口氣。
印象已經(jīng)根深蒂固,能被溫可心蠱惑,想必也不會聽她解釋吧。
宴會結(jié)束之后,回家的途中黎婉華和溫可心聊得起興,而她就像個邊緣人一般。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后,溫可心和她之間可就已經(jīng)徹底對立起來了。
而溫亦舒也安心在公司混得風(fēng)生水起,口碑逐漸變得更好。
這天中午,溫亦舒正在辦公室里工作,手機響了起來。
是許久未見的宮屹北。
她還以為宮屹北不會給她打電話了呢,不過事實證明,宮屹北確實不要臉。
“出來逛逛?!睂m屹北的話依舊那么言簡意賅。
溫亦舒對他還有些陰影,但自知逃不掉,答應(yīng)了:“去哪?”
“還能去哪里?這個點,吃飯。地址我會短信發(fā)給你?!彼恼Z氣不容置疑。
無奈之下,溫亦舒只能趕緊收拾桌面,下樓去打車。
真稀奇,宮屹北約她出門竟然沒有來接她。
搞得溫亦舒覺得宮屹北可能真的愧疚了。
宮屹北這一次定的餐廳還是那么高檔,是那種如果溫亦舒一個人去的話絕對不會選擇的昂貴又極其顯示身價的餐廳。
宮家嘛……會選這種地方也正常。
更何況,宮屹北就是張揚本身。
她抬腳剛準(zhǔn)備進去,沒想到迎面便撞上了剛從里面出來的溫可心和方子琳。
她們身邊還圍繞著一些其他的千金小姐。
看到溫亦舒的那一瞬,溫可心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對溫亦舒的厭惡展露無疑:“溫亦舒?你來這里做什么?”
“吃飯?!睖匾嗍孑p聲回應(yīng)著,“沒想到可心你也在?!?br/>
“吃飯?你吃得起嗎?不過是個從國外回來沒見過世面的拜金女罷了,溫家會給你那么多的零花錢讓你在這里吃飯嗎?”一旁有個女人冷嘲熱諷。
溫可心嗤笑一聲:“我們溫家可不會給她零花錢?!?br/>
溫亦舒皺起眉頭。
只是出來赴約也能遇上那么多麻煩事,下次干脆讓宮屹北自己請廚師做飯算了,總是在外面吃飯,還容易遇上麻煩事。
“沒有給她零花錢?那難道她在溫氏上班那點工資能吃得起?不會是又榜上什么大款了吧?宮屹北知道嗎?”
為了維持人設(shè),溫亦舒忍著沒開口,任由他們罵,低下頭不讓他們看自己的表情。
溫可心見她這副模樣,更是覺得惡心:“低著頭裝什么委屈呢?”
“之前聽你說我還沒有實感,現(xiàn)在看到真人,我真是被雷到了。沒想到真的那么做作。”
“是啊,拜金女,可心你也太慘了,竟然和這種人每天生活在一起。”
溫亦舒全程都沒有開口說話。
溫可心他們過著嘴癮,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你干嘛不還口?”
突然之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溫亦舒身后,將她攬進了懷里。
巨大的壓迫力隨著宮屹北的到來直觀地映射到所有人身上,一時間眾人都愣住了。
宮屹北?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溫亦舒是收到了宮屹北的邀請才到這里來的嗎?
她們還以為是溫亦舒一個人來的。
溫亦舒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說道:“都是一家人嘛……”
這意思就是不打算還口了?
宮屹北冷冷一笑,鷹隼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這幾人,整個人顯得極其危險:“你們欺負我未婚妻?誰給你們的膽子?”
“宮少對不起,我們一時糊涂,對不起對不起?!?br/>
“不是我們想說的,都是溫可心的錯,是她跟我們說的這些,我們也只是幫她打抱不平而已……”
“找什么借口?今天說了她壞話的一個都跑不掉。都給我向她道歉。”宮屹北眼里是冰冷的煞氣,一眾人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溫小姐對不起?!?br/>
“對不起?!?br/>
道完歉后,眾人因為害怕拋下溫可心趕緊開溜。
溫可心也不敢多留,低頭說了句對不起之后趕緊拖著方子琳消失在兩人的視線里。
直到面前的道路被清理得干干凈凈,宮屹北才將溫亦舒松開。
雖然可能是逢場作戲,不過宮屹北的確在這種事情上幫助了她不止一回。
而且宮屹北趕跑她們也就罷了,還要求她們給自己道歉是溫亦舒所沒有想到的。
倒是有些許改觀了。
正準(zhǔn)備說聲謝謝,宮屹北便勾起嘴角,與溫亦舒四目相對:“剛才我?guī)土四?,你就沒什么表示嗎?”
“……”瞬間不想說謝謝了。
溫亦舒收回剛才說的對宮屹北改觀的話。
“你幫我就為了讓我說一句謝謝?”她抬頭,毫不畏懼地與他對峙。
宮屹北思考一番,短促一笑:“當(dāng)然不是。我剛才可是幫了你忙,你要怎么報答我?”
報答?
溫亦舒有些氣憤,當(dāng)即回懟:“按照你的話來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保護我難道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溫亦舒,幾天不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牙尖嘴利。”宮屹北靠近了些,“不過你確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我可是知道你所有的秘密,你就不害怕我說出去?”
這分明是兩人之間的約定,現(xiàn)在宮屹北竟然用這個來威脅她?
這個男人還有沒有一點契約精神了?
回想起前兩次差一點和宮屹北滾床單的經(jīng)歷,溫亦舒突然覺得自己天真。
宮屹北什么時候有過契約精神了?
“宮屹北,你用答應(yīng)過的事情來威脅我,我可以理解為要和我撕破臉嗎?”她的確是生氣了,本就對他充滿怨氣還未發(fā)泄,此刻情緒上來,她自己也沒控制住,“也行,既然你要打破約定,我也沒必要繼續(xù)做你的未婚妻,咱們從現(xiàn)在開始分道揚鑣。”
宮屹北一愣,沒想到溫亦舒竟然直接說要和他解除婚約,心里一緊,忙阻止她:“我跟你開玩笑的?!?br/>
“你是不是開玩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不是玩笑,你也不會遵守約定。你要是想把我的秘密告訴溫家,你去就是?!睖匾嗍嫠﹂_了宮屹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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