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礦石的質地都不錯,特別是這塊鐵母精石,更是難得的沒有絲毫雜質,老哥可是撿到寶了??!”萬來商行里,胡喜來愛不釋手地捧著手里的鐵母晶石,一臉驚喜地感嘆道。
連對葉開的稱呼都發(fā)生了變化,可見他的心里是有多么高興。
“東西雖好,但也得碰上胡掌柜這樣識貨的人,才能體現出它們的價值?!比~開在一旁看著,心中也頗為感慨。
要不是有系統(tǒng)相助,他還真發(fā)現不了這樣的好東西。
可能會像別人一樣,將寶物錯認成俗物,低價賤賣了。
“老兄謬贊了?!比~開的馬屁正好拍在胡喜來心頭的癢處,只見他微笑著搖了搖頭,接著開口道:“這兩塊礦石我要了,您開個價吧!”
“哦吼——讓老子開價,這怎么好意思呢?”
聽胡喜來這么說,葉開眉毛不禁輕輕一挑,隨即舔了舔略顯發(fā)干的嘴唇,嘿嘿大笑道:“我與胡掌故一見如故,就算你六百六十六塊靈石就好了,圖個吉利嘛!”
“臥槽!老子都聽到了啥?!”
聞言,胡喜來臉色驟然一變,當即露出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過了片刻之后,他方才消化掉內心的震驚,臉色古怪地看著葉開,道:“老哥,都是出來混的,你這樣叫價可有一些不厚道啊!”
葉開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連忙改口道:“胡掌柜這話說的,六百六十六塊靈石不行,五百五十五塊也可以嘛,價錢都好商量?!?br/>
“還是有點高?!币娙~開反過來胡亂開價,胡喜來對他的好感蕩然無存,板著一張臉道:“五百塊靈石怎么樣?”
“有點低?。 比~開故意露出為難之色,看著胡喜來道:“這樣,折中一下,算你五百三十五塊靈石,再低我可不賣了?!?br/>
“這也叫折中?老伙計,你怕不是對折中有什么誤解!”
胡喜來還以為葉開是要賣他五百二十五塊靈石,卻沒想到竟然是五百三十五塊,心中有些鄙視,忙道:“抹個零頭,五百三十塊靈石,不能再多了,我做的只是小本買賣,再多就虧了!”
“就你這還叫小本買賣,那大買賣的是什么樣子?!”
對于胡喜來的話,葉開明顯不信,不過,能爭取到這個價錢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料了。
所以,葉開并沒有繼續(xù)得寸進尺,而是見好就收,道:“行,那就五百三十塊靈石,就當和您交個朋友!”
……
……
最終,從萬來商行離開的時候,葉開非但沒有給靈石,儲物袋里反而還多出了三百三十五塊靈石。
除去購買寒云火石和鐵母精石的成本價兩百五十塊靈石,葉開不僅免費得到了地眼龍泉水和寒晶礦石這兩種材料,還多賺了八十五塊靈石。
“萬來商行果然是良心商家,頂呱呱的好!”
踏出店門的時候,葉開忽然想起了店小二的介紹,忍不住對著空氣傻笑了起來。
隨后,他又接著逛了幾家靈材店,但都沒能找到雙頭蛇毒囊。
而夜已經漸漸深了。
無奈之下,葉開只好暫時回到客棧。
然而,才剛一上樓,還未打開房門的時候,葉開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房間里一片死寂,并沒有任何聲息。
就連李三七的氣息也消失不見了。
這太反常了。
因為李三七可是一直對自己言聽計從,若要出門,沒道理不和他說的。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葉開心底忽地一沉。
這一刻,說不清楚是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白日里孫麗逃跑前對他說過的話。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下來。
然后,他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只有一盞昏暗的殘燈還在不安分地搖曳著。
桌上放著吃到一半的東西,并無打斗的痕跡。
但葉開的眉頭卻是緊緊皺了起來。
因為桌上放著一封信。
李三七不識字,信自然不是他寫的。
而信不是他寫的,那就說明有其他人來過。
葉開知道,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他并沒有直接上前去把那封信打開。
而是多留了一個心眼,使用靈力將信封破開。
一團青色的煙霧緊跟著從信封里逸散出來。
通過系統(tǒng)的提示,葉開這才發(fā)現,這竟是一種名為“蝕骨煙”的毒氣,具有強腐蝕性。
要是葉開用手將其打開,此刻只怕難逃毀容的下場。
這封信并沒有署名,上面只簡單地寫了一句話——
“若要救人,今夜子時到城外三十里處云松崗,逾時不候!”
“好惡毒的婦人!”
看完信的內容,葉開心頭陡然升起一股怒火。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封信是孫麗寫的。
因為在這寒山城附近,他只有孫麗這么一個仇人。
“果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葉開十分懊惱,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一時心慈手軟,放了孫麗。
但是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他倒要看看,孫麗拿什么來對付自己。
葉開心頭冷笑,隨即轉身下樓,踏馬出城!
……
……
云松崗。
寒山城外一座極不起眼的小山崗。
因為漫山遍野長滿云松而得名。
此刻,在平日里罕有人至的云松崗,難得的升起了一道明亮的火光。
火堆旁圍坐著兩人。
一男一女,干柴烈火,很容易讓人浮想翩翩。
但李三七卻無暇關心眼前的旖旎情景。
因為他正被吊在后面的一顆松樹上,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死了之后,到底是變成云松崗上的孤魂野鬼,還是天上熠熠生輝的星星。
女的容貌艷麗,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間都透著說不出的美麗和魅惑,正是白日里從瀑布底下逃跑的孫麗。
至于男的,相貌還算俊朗,就是左臉長了一顆大黑痣,痣上還有一小戳如同野草一般張揚的黑毛,硬生生地拉低了這張臉的顏值,多出了幾分猥瑣無比的味道。
這名叫魯大志的中年男子是孫麗很早之前就認識的一名散修,修為為練氣期八層巔峰,一直在追求孫麗。
但孫麗是心氣何等高之人,又怎么會瞧得上他,要不是實在被葉開逼急了,她也不會找上魯大志,哄騙他一起對付葉開。
“孫道友,我還是覺得你說的那個獨眼佬不會來,畢竟只是一個小廝,誰會為了一個下賤的奴仆以身涉險呢!”等了許久仍不見葉開的身影,魯大年有些不耐煩,轉頭對著孫麗說道。
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她胸前露出來的那道鴻溝,雙目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聞聲,孫麗驟然睜開雙眼,眸中充滿怨恨之色,道:“不,我有預感,他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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