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總是在一個人的地方欣賞江奕辭,覺得他很帥,帥的很有味道。
今天,他坐在人群之中,坐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非常優(yōu)秀的身側(cè)。
蕭曉才知道,江奕辭即使很調(diào)的往那兒一坐,不是靠臉贏得眾人的關(guān)注,也能靠與生俱來的氣場征服所有人的敬畏和尊重。
就是剛才鏡頭對著他的時候,他眼底似乎有一些疲憊。
這些日子,他在忙什么,把自己搞的這么累呢?
或許,人家在忙相親的事情,畢竟已經(jīng)和自己是陌路人了,也不該由自己來關(guān)心。
蕭曉想到此,心頭便不能安靜了,腦子里總是一遍一遍回放著江奕辭疲憊的眼睛。
林昆和顧心嵐的訂婚典禮總算完成了,看著兩人最后在臺上擁抱親吻,蕭曉真心希望,林昆從此能收斂,找到新的玩具,放過自己。
關(guān)上手機(jī),重新拿起一本書看著。
……
新婚第一天,林昆就將顧心嵐狠狠地摔在床上,雙手直接擰住顧心嵐的下巴,恨不得馬上捏碎,只有他知道,他是狠下心,為了面子娶了顧心嵐的。
現(xiàn)在看著顧心嵐的那張臉,怎么看也不像蕭曉,他的憤怒直接就涌上了心頭。
緊緊攥著拳頭,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恨不得將桌子砸出來一個坑,雙眼猩紅地看著顧心嵐,像極了黑夜里的暴徒。
“為什么這么對我?”
顧心嵐被狠狠地砸在茶幾上,額頭碰到了桌角,紅色的液體隨即就流了下來,殷紅一片,她幾乎是嗤痛著喊出這一句話,撕心裂肺。
“為什么?”
林昆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將她扔到鏡子前,狠烈地說,“你看看你的這張臉,你就明白一切了!惡心!”
直接把她撇在冰冷的地上,全然不顧。
顧心嵐看著鏡子的自己,整個人手都是顫抖著的。
她究竟差在哪里?
身材,絞好的面容,家世,學(xué)歷……
她樣樣都不差,可是林昆,秦嶸都像是被那個狐貍精迷到了一樣,一次次的詆毀她,侮辱她。
她就像是個家族的工具,嫁給自己不愛的人,本來就夠可憐的了,現(xiàn)在還這樣,被人說惡心!
都怪那個賤人!那個已經(jīng)臟了的賤人,是那個賤貨勾走了所有男人的魂。
她的手緊緊攥成一團(tuán),就像是恨不得將蕭曉撕成碎片,這個賤人,她一定要讓這個賤人得到應(yīng)該有的報應(yīng),讓她下阿鼻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手指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她心中的痛苦,一定要加倍還給蕭曉。
假如,她徹底被人玩爛了,還會有人稀罕她嗎?把她當(dāng)香餑餑捧在手心里?
未免或許過于牽強(qiáng)!
……
這一天,蕭曉一個人在教室學(xué)完習(xí)之后,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接踵而至。
她身后兩名男人手里抓著一根孩童手臂粗的木棍,趁著蕭曉四下張望之際,沖上去兇神惡煞的對著她的后頸砸下去。
毫無防備的蕭曉,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身子也軟了下去。
緊接著,一雙大手捂住她的口鼻,她暈了過去。
另外一名男人在她的臂彎處注射了高純度的迷藥,兩人夾扶著她上了通往酒店的電梯。
酒店門口,周琛在尋找蕭曉的身影,他開車來接她,剛才明明還在這,怎么一會就不見了?
他走進(jìn)酒店大堂,恰巧看見電梯開了又合上,而電梯里依稀是那抹單薄卻倔強(qiáng)的背影,他眸光一緊連忙追了上去。
兩名男人夾扶著暈倒的蕭曉,往早已熟記的酒店房間走去。
到了房間,將蕭曉推進(jìn)去之后,兩人急忙離開。
酒店門口的馬路上,顧心嵐的車一直停在那里。
里面收到短信,“事情已經(jīng)辦妥。”
她眸光一緊,連忙給江奕辭打電話,可電話通了,他并不接電話。
憤怒又著急的她,將狠狠的摔在副駕駛座上。
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在行事,可周琛是計劃中的意外。
這會兒,蕭曉所在的房間里并沒有人,而她中了高純度的迷藥,如果周琛這個時候闖進(jìn)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可……她的報復(fù)計劃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回頭了。
放在方向盤上面的手指顫了又顫,最終狠心的閉了閉眼眸,拿起電話給雜志社和報社打電話爆料,地產(chǎn)大亨周家的小兒子在酒店跟人偷情。
最后再撥通江奕辭電話,激動的道,“江總,我看見蕭曉跟珠寶大亨在開房,就在我們昨天訂婚吃飯的酒店,1212號房。信不信由你!”
……
1212房間內(nèi)。
蕭曉被體內(nèi)莫名的燥熱給折磨的睜開眼睛,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后頸疼的像是有東西在敲擊著,一貫明澈的眸底也染上了幾分迷離。
她搖頭,再搖頭,踉蹌著扶著房間內(nèi)的物體,輾轉(zhuǎn)來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鞠起一捧又一捧涼水往自己臉上腦門澆去。
渾渾噩噩的燥熱得到一丁點(diǎn)的緩解,抬眸看向四周,眸光頓時慌亂起來。
這是酒店的房間,而她現(xiàn)在被人打暈后送到酒店房間來,肯定沒好事。
而體內(nèi)洶涌的燥熱,讓她意識到自己肯定被下藥了,此刻很是危險。
踉蹌著腳步,想要憑著模糊的意識逃出去。
可她低估了藥效的發(fā)作,只邁出一步,人就直直的栽到地毯上。
她的身體癱軟一般,根本使不上一點(diǎn)勁兒。
她不顧身體內(nèi)各種難受的交織,想著爬也要爬出去。
可身體軟綿綿的根本就使不上一點(diǎn)點(diǎn)的力氣,就連想要呼救都喊不出一點(diǎn)聲音來。
門口有腳步聲響起,她聽見了周琛的聲音,“蕭曉,曉曉,你在哪里?”
“蕭曉?”
“你在哪里?”腳步聲近了,蕭曉猛然一揮手,將面前茶幾上的水杯給扔了出去,水杯碎了,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走廊上的周琛腳步停下,判斷出聲音的方向后,打算踹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門根本就沒鎖。
他沖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地上的那一幕,墨色的瞳仁狠狠的一收縮。
他又連忙轉(zhuǎn)身折回去,將門再反鎖上,深怕這樣惹火的一幕被外人看見。
蕭曉躺在地上,撕扯著衣服,意識已經(jīng)渙散,被藥效折磨的臉頰通紅,額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沁出來。
發(fā)絲胡亂的貼在臉頰上,衣服也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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