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了嗎?”何雅婷先開問的陸秋月。
陸秋月嘆了氣,聲回到,“不知道今天盛霖吃過了什么藥,硬要帶我去買衣服買包包,你再等等吧,我這邊還脫不開身,我會想辦法過來的。”
何雅婷顯然不太耐煩,“你快點(diǎn),我這邊可沒有時(shí)間和你耗?!?br/>
“哪個包間?”
“鄭王廟。”
兩人完,也沒再閑談,立刻掛斷了電話。
梁沐沐在店內(nèi)掃視了一圈,這里的包間都是以泰國著名景點(diǎn)作為包間名字的,鄭王廟就正對著餐廳大門。
“我們現(xiàn)在過去嗎?”梁沐沐詢問道。
“不急,我們還要等人。”
沒過幾分鐘,一隊(duì)軍人就整齊地沖了進(jìn)來,到盛釗面前立正,稍息,敬禮。
服務(wù)員嚇得大驚失色,連忙詢問,“這是做什么嗎?我們店里都是正經(jīng)買賣,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盛釗亮了一下軍官證,朝服務(wù)員安慰道,“我們不是警察,是來抓軍內(nèi)違紀(jì)違法分子的,麻煩你暫時(shí)休業(yè),包場的錢我會出?!?br/>
服務(wù)員尋思著也沒損失,連忙去和店長商量,很快,店門就掛上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
盛釗向盛霖打了個電話,電話只響了兩聲,盛釗自己就掛掉了。
而此時(shí),天新廣場的另外一邊。
陸秋月看著自己手里的大包包。
要是放在平時(shí),盛霖愿意為自己這樣掏錢,她當(dāng)然是高興的,可偏偏今天她有那么重要的事!
忽然,走在他前面的盛釗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了腦。
“秋月,我突然肚子痛,你等下我。”
陸秋月心思一沉,想著這真好是脫身的好時(shí)機(jī)。
“那好,你去找個廁所吧,我自己先逛逛,一會兒你出來了再打電話給我?!?br/>
“好,你自己注意安?!?br/>
陸秋月離開了盛霖,立馬朝著泰國菜餐廳跑了過去。
她和何雅婷的見面不需要太長時(shí)間,只要把東西拿到手就是了。
陸秋月到了泰國菜餐廳,卻見著餐廳門前掛著“暫停營業(yè)”四個字。
天新廣場還有其他的泰國菜嗎?
陸秋月疑惑地給何雅婷打了個電話,確認(rèn)位置。
“何雅婷,你的是東三棟這邊的泰國菜吧?這里怎么沒開呀?你到底在哪里?”
“怎么會沒開?我就在雅間里等著呢,你在哪里?”
“我就在餐廳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要不你把東西拿出來?!?br/>
何雅婷嘆了一氣,“行,你等一下吧。”
包間里的何雅婷掛斷了電話,從包包里拿出了一個藥品,推開了門。
她剛走到大廳,就見著靠近門的位置,并排站著幾個當(dāng)兵的。
何雅婷只是稍稍疑惑了一下,也沒有把這事發(fā)放在心上,可當(dāng)她走到了門,就聽到一聲莊嚴(yán)而正氣的聲音。
“站住!”
她嚇得止住了腳步,扭過頭,才看見盛釗端坐在人墻后面,梁沐沐還在他旁邊吃著泰式甜點(diǎn)。
何雅婷下意識地把藥瓶收進(jìn)了衣服里,笑著問道,“盛釗,我還你不在部隊(duì)這么久,到哪兒去了,沒想到”
她的話還沒完,就被盛釗生愣地打斷。
“抓起來,搜身!”
何雅婷一聽搜身,整個人都嚇壞了,可面對來勢洶洶的幾個軍人,又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威脅道,“你們敢!你們肩上連顆星都沒有,也敢動我一個少校!”
何雅婷的軍銜,在軍區(qū)醫(yī)院里,已經(jīng)不算的了,很少想她這么年輕的女醫(yī)生,能熬到校官。
幾個軍人也愣了愣,抓人沒問題,可是要他們這種肩上都才帶槍花的,去搜一個少校的身,對方還是女人,他們著實(shí)犯了難。
盛釗卻是堅(jiān)定道,“執(zhí)行命令!”
“是。”
幾個人只好照盛釗的吩咐,心翼翼地檢查起她的衣裳,何雅婷也急得大叫了起來,出威脅道,“信不信我告你們!你們這是性騷擾!”
門外的陸秋月聽到何雅婷的叫聲,一下子嚇得轉(zhuǎn)頭就跑,可一轉(zhuǎn)過身,她的視線就迎上了盛霖高大的身影。
“秋月,原來你想吃泰國菜了啊,那我們就進(jìn)去好了。”
盛霖朝著她走了過來,陸秋月趕緊去攔住他。
“沒有,阿霖,我們走吧,我剛剛看上了一款包包,可漂亮了?!?br/>
“民以食為天,還是吃飯比較重要。”
盛霖不由分,直接抓起了她的手臂,把她往餐廳里拉。
“阿霖,人家暫停營業(yè)了,我們走吧?!标懬镌碌男睦镞€抱著一絲僥幸。
盛霖直接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取了下來,拉開了門,“這不就營業(yè)了嗎?”
而店里,何雅婷身上的藥瓶,也剛好被搜了出來,遞到了盛釗手上。陸秋月也被盛霖拽了進(jìn)來,推到了何雅婷身邊。
盛釗看了看藥瓶,又抬眼看向了剛走進(jìn)來的盛霖,“何雅婷是現(xiàn)役軍人,所以兩個人我都會帶上軍事法庭處理。”
陸秋月嚇得目愣呆,她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現(xiàn)在就變成這種情況了。
倒是何雅婷,一聽到軍事法庭,整個人就慌,立馬跪了下來。
“盛釗,不要,我不要去那種地方!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幫陸秋月拿這種禁藥,我只是和她關(guān)系不錯,所以才幫她這個忙的而已。”
盛釗冷冷地看著她。
“站起來,這些話在法庭上吧,我的職責(zé),只是把你送上法庭。”
他的話音冷酷而決絕,可何雅婷卻還并沒有放棄。
她強(qiáng)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穩(wěn)住眼中的淚水,緊緊地將目光鎖向了盛釗。
看來,她只能靠自己的殺手锏了。
何雅婷深深地吁了一氣,又看了一眼滿臉看戲表情的梁沐沐。
她過來看她們這個下場,很得意是吧?馬上有夠她哭的!
何雅婷忽然一笑,“那個孩子我有下落了,你要是送我上軍事法庭,我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他!”
梁沐沐聽到“孩子”兩個字,思緒不由緊繃了起來,盛釗原本平靜的神色也瞬時(shí)變了變。
“什么孩子?”梁沐沐向盛釗問道。
然而,盛釗的聲音卻蓋過了她聲的問句。
“孩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