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女婿是不愿意讓家里人住進(jìn)他租的那套房子,所以才故意找茬給女兒難堪的。
彭桂珍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立馬就琢磨明白了。一拍大腿,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才進(jìn)城幾天就開始張狂了。他忘了這么多年,咱們家是怎么幫的他?咱們給他那城里的爹媽送了十多年的東西,沒有咱們家他都別想回城念書。現(xiàn)在翅膀硬了,開始嫌棄咱們了?!?br/>
“哎......”李振華嘆了一口氣:“這不早就猜到的事兒么,農(nóng)場里多少個這樣的人了。本來他們倆差距就挺大,能消停過這么多年也不容易的?!?br/>
“那我不管,他再怎么能耐,也不能陳世美?。∷歉易鰧Σ黄鹪蹅冮|女的事兒,我就去城里告他。我去找他們單位的領(lǐng)導(dǎo),我就不信了,忘恩負(fù)義作風(fēng)不好的人還有人要?!迸砉鹫鋹汉莺莸囊е馈?br/>
李振華沉默不語,想著謝苗跟自己說的話,不免心中難過。這個世道開始變了,只有他們這些老人想不到的,卻沒有外頭那些年輕人不敢做的。
“老頭子,我可告訴你。閨女的事兒是大事兒,在這件事兒上你必須得聽我的。美玲子那個小賣店我看就別干了,收拾收拾讓她領(lǐng)著孩子進(jìn)城去。兩口子不呆在一塊,日子可過不好?!迸砉鹫渑陌鍥Q定,卻不知道其實人家兩口子都不這么想。
謝樹民當(dāng)然不愿意李美玲進(jìn)城,所以才想出來這么一個在鄉(xiāng)下生孩子的想法。大不了,他辛苦一些每個禮拜會回來應(yīng)付應(yīng)付一下。
“你就別吃那沒用的飛醋了,能不能留下種,我心里有數(shù)。這些年除了謝苗我們沒有第二個孩子,那都是我算計好的?!敝x樹民摟著丁麗麗躺在床上,窗簾一拉房門一關(guān)絲毫十分的大膽。
“你咋算計的?你還能管住李美玲的肚子?”丁麗麗撇撇嘴,細(xì)嫩的小手在謝樹民胸前轉(zhuǎn)著圈圈。
她將謝樹民的火點了起來,謝樹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也不老實的伸進(jìn)了被窩里,一番捉弄將丁麗麗弄的嬌喘連連。
“噓......你小聲點,孩子能聽見?!敝x樹民到底是個外人,住進(jìn)來整日面對丁麗麗的那個獨生女已經(jīng)很不自在了。偏偏丁麗麗現(xiàn)在越來越大膽,最近更是不避諱孩子留宿在他的房間里。
“自打你準(zhǔn)進(jìn)來,她就知道怎么回事兒了。”丁麗麗一雙眼睛瀲滟嫵媚,聲音慵懶嬌媚頗有風(fēng)情。
“她爸嫌棄她是個閨女,從來沒給過好臉。你不是說會將她當(dāng)親閨女?她也盼著你是她親爹呢。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們之間的事兒我是跟孩子交代清楚的。她只盼著將來咱們成為真正的一家三口才好。她說你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里。你平時給她買的衣服文具,她都用的很仔細(xì)。將來長大了,也會好好的孝敬你呢。”丁麗麗柔聲哄著謝樹民。
“她還真是你的閨女,跟你一樣懂事會說話。”謝樹民又不傻,這種話聽聽也就算了。他又不是沒有閨女,指望一個外人還不如指望自己的孩子。雖然謝苗的脾氣又臭又硬,對他態(tài)度也不算恭敬。但也是最近在奶奶家受了委屈才這么跟自己賭氣的,以前謝苗可是個聽話可心的孩子。
丁麗麗看著謝樹民并沒有聽進(jìn)去,急了坐起來就要拉著他去隔壁問王勝男。
“算了,我信,我信!”謝樹民拉起被子將光溜溜的丁麗麗裹好,舔著笑臉求歡。丁麗麗佯裝生氣:“少來招惹我,留著勁頭找你那些鄉(xiāng)下媳婦兒去。最好讓她給你生個大胖兒子,起名就叫大寶?!?br/>
謝樹民見丁麗麗連二人的小兒子都搬出來了,這是真的再跟自己鬧脾氣。將她連人帶被子的摟在懷里,低聲說道:“你放心,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的?!?br/>
“為啥?”丁麗麗滿眼不信:“你還能掐會算?。俊?br/>
“我們倆每次那個的之后,我都給她沖碗雞蛋水。哪里就有不能生孩子的藥,無色無味管用的很?!敝x樹民得意洋洋:“這些年她吃了不少,身子早就不行了。就算是懷上了,也生不下來的?!?br/>
“你哪兒來的藥?”丁麗麗震驚不已。
“我媽祖上可不是普通的旗人,那是有皇家血統(tǒng)的。宮里帶出來的玩意,管用的很?!敝x樹民說起自家的身份,眼里帶著不能見其輝煌的遺憾。
“我說怎么十幾年了,她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原來是你搞的鬼!”丁麗麗摸著肚子,臉上帶著怨憤:“她的命可真好。”
見謝樹民一臉不解,丁麗麗嘟著嘴吧:“我不一樣么,生了勝男一個閨女,整日被她公婆辱罵。她爸動不動就打我,還老罵我生不出來兒子。她的苦你知道,我的苦可是沒人能理解。”說著丁麗麗捂著臉嚶嚶哭起來。
“好了好了,現(xiàn)在好日子不是來了么?”謝樹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為什么丁麗麗這么多年沒生下兒子。跟自己幾次就懷了孕,一舉得男十分容易。
“勝男三歲那樣我也壞過一次,但是那個王八蛋在外頭喝醉了酒回來耍酒瘋把我的孩子打掉了。那次我傷了身子調(diào)養(yǎng)了好幾年,再后來就算是他打我,我也不跟他睡?!倍←慃惷难廴缃z,勾人的眸子盯著謝樹民。
“跟你之前,我至少十年沒那個過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不愿意就算是丈夫也不能碰我?!倍←慃愔雷约翰皇屈S花大閨女,不能裝貞潔烈婦那一套。
可她會裝,在兩個人情難自制的時候裝的像個生手。先是扭扭捏捏放不開,等到謝樹民被磨的快沒了耐性,又裝受不了謝樹民老辣的手段,任憑他為所欲為了。然后在謝樹民的‘調(diào)教’之下,從一個羞怯的小女人變成會各種花樣的高手。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孩子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跟小姑娘似的?!敝x樹民聽完果然欣喜若狂,更覺得丁麗麗是人間珍品,應(yīng)該更加呵護(hù)的對她。
“可是。。。。。。”丁麗麗又將話題引到李美玲身上:“老是不懷孕,她不又要鬧著進(jìn)城了么?那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