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盈盈也是孤兒院的孩子,那年夜北十五吧好像,藍盈盈才八歲,正趕上寒假,夜北去小住的時候,藍盈盈夜里突發(fā)急性腸胃炎,據(jù)說還趕上停電?!彼f:“夜北那個孤兒院挺偏遠的,條件也不好,就是一個小鎮(zhèn)上孤兒的收容所,管孩子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丈夫早亡,也沒孩子,自己身體也不好。再說還有其他孩子要照顧,夜北就連夜背著藍盈盈趟雪去的醫(yī)院,輸了液又把人背回去,藍盈盈小怕黑,他就抱著她講了一晚上的故事。
兩個人的情緣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連著幾天都是夜北背她去醫(yī)院打針,后來她好了,夜北病了,感冒。
我們接到消息,去接夜北,他當(dāng)時也才這么高?!币鼓匠秸f著比劃了一下,“趴在夜北床前照顧,還挺像那么回事。”
“那后來呢?”我抓著他的一只手擺弄,他的手指真長,手型也好看,比女人的都好看。
“后來?!”夜慕辰往床里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我躺下,拿了吹風(fēng)機給我吹頭發(fā)。等頭發(fā)差不多干了,才繼續(xù)說道:“后來夜北對她很關(guān)心,每次孤兒院都給她買東西,也帶著她出去玩。我說過讓他可以把她帶回家來,夜北一直沒同意。再后來我才知道,藍盈盈那時候是自閉癥?!?br/>
自閉癥,這倒是讓我很吃驚。藍盈盈從出道以來在公眾面前都是活潑明艷,是那種元氣少女的形象。
“嗯,除了夜北,她不跟任何人說話,也不跟別的小朋友玩,夜北不在的時候,她就天天趴在窗臺上往外看,數(shù)著日子等他?!?br/>
我能想象到那種畫面,一個孤獨的女孩,趴在窗欞往外張望,眼中滿是渴望。在她幼小的世界里,夜北,是她唯一的陽光。
所以,那樣的依賴和情感,是沒法取代的。就像是一顆種子,在心底生根發(fā)芽,她的世界里只認準(zhǔn)他一個人。
我想起藍盈盈說的他們之間的約定,他們一起一定經(jīng)歷了很多。
“那藍盈盈的自閉癥是怎么好的,別告訴我是夜北治好的。”其實問出這話,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又覺得不可思議。
按理說自閉癥的孩子,都需要專業(yè)的心理醫(yī)生的疏導(dǎo)。
“不錯,就是夜北,五年的時間,夜北也是盡心盡力,讓藍盈盈恢復(fù)了正常?!?br/>
“這得是需要多大的毅力和耐性啊?!蔽也挥傻酶袊@,“那為什么他們后來又分開了呢?”
照這么說,這倆人也算是青梅竹馬的情,兩小無猜的意,共患難過的。
“藍盈盈的家人找到了她,把她接回家了。”夜慕辰說:“藍盈盈當(dāng)年是走失的。”
我明白了,人家不是棄嬰,自閉癥的孩子走失的確不太容易找回來。可是她的家人能夠一直尋找,可見對她也是十分疼愛,沒有因為她的病而排斥她。
“當(dāng)時夜北也在,藍盈盈不愿意離開,還是他勸說的。兩個人還保持了一陣子的聯(lián)系,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斷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反正一晃過了這么多年,夜北沒再提起過。如果不是今天看到藍盈盈,我也把她給忘了。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也只是有點眼熟,沒多想?!?br/>
我點點頭,其實夜慕辰還能知道藍盈盈已經(jīng)不錯了,一個新出道的演員,夜慕辰對這方面本來就不關(guān)注。
我食指點了點唇,“你說,夜北是不是喜歡藍盈盈,我覺得這倆人肯定有戲。”
“所以你今天出手幫她。”
“也是也不是,那個記者偷拍那么半天,說不定也有我和洛琦的。”
“你這次倒是聰明了。”
夜慕辰贊賞的親了下我的額頭。
我嘟了嘟嘴,“我就是不喜歡自己的私生活被拿來說,公眾人物怎么了,就是一份工作,也要有正常的生活的?!?br/>
“嗯,所以,我們還是先過自己的私生活吧?!彼f,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
“老婆,你今晚的注意力,放在別人的身上太多了,我很不滿意,心靈很受傷,所以,你現(xiàn)在必須好好補償我?!?br/>
我哼了哼,“你個大色狼,想干嘛就直說,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br/>
“既然如此,以后我保證謹遵老婆大人的命,不找借口。”說著扯開我的睡衣,直接闖了進來。
我一陣抽氣,手不自覺的掐住了他的胳膊,“你混蛋,你就不能慢一點,輕一點?!泵看味歼@么猴急,而且他那**還那么壯觀,一點預(yù)兆都不給我的就闖進來,真的很難馬上就適應(yīng)。
夜慕辰把頭埋在我的頸間,重重的親吻我的身體,“我忍了半天,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洗澡我就想進去了,考慮你這一天累得夠嗆,就讓你先休息一下???,我多心疼你?!?br/>
“你要是真心疼我,你今晚別碰我才是真的?!?br/>
“那不行,你的抓緊時間給我生女兒,嶙嶙也大了,需要一個妹妹來培養(yǎng)他男子漢的性格?!?br/>
“你少來,我就沒聽說這種借口的,人家沒有女兒的,兒子還培養(yǎng)不成男子漢了?”
話落,他一個挺身,惹得我猛地揚起了脖子。夜慕辰張嘴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用舌頭舔了舔,我身子一顫,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
夜慕辰喘著粗氣,調(diào)整了下位置,在我耳邊低聲道:“都這么久了,每次跟你在一起,你都渾身發(fā)軟,讓我恨不得把你揉進骨血。”他說:“你這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
我有點迷迷糊糊的,聽著他說的話,真想把他嘴跟封起來,好像我勾引她似的。明明就是他如狼似虎的。
他的身體在我身上來回起伏,我也隨著他的動作身不由己的搖晃。
“老婆!”他低啞的呼喚著我,聲音就像是從遙遠的地方飄出來的一樣,攝人心懸。他說:“叫給我聽,我喜歡你的聲音?!笔持阜旁谖业拇缴?,挑逗著我發(fā)出聲音。
我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嚶嚀一聲,便一發(fā)不可收拾。這聲音似乎成了一種興奮劑,夜慕辰的眼睛都紅了。動作變得又快又猛,我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了過山車上一樣,忽的上去,忽的又下來,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跌落,粉身碎骨,只能緊緊的依附著他。
他的體力一直很讓人吃不消,盡管現(xiàn)在少了一顆腎,可我絲毫沒感覺都他有什么問題。咳,不都說少了一顆腎那方面是會受到影響的么,可他還是這么勇猛,我真懷疑他是不是人。
感受到他的灼熱釋放,我已經(jīng)連呼吸都覺得沒力氣了。
他抱著我去洗澡,我癱軟的趴在浴缸的邊緣,他的手掌輕輕的在我身上撫摸,一點一點的幫我按摩。
可能是因為余溫未退,也可能是因為他的手法太讓我舒服了。弄得我不由自主的嚶嚀出聲。
他滿足的親了親我的后背,依舊帶著情潮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只有在我面前,你可以這樣,只有我可以看到你這么勾人的樣子,只有我可以滿足你,也只有你能讓我瘋狂。
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再也不會。”
我眼神迷離,在欲望和疲累的雙重折磨下,已經(jīng)昏昏欲睡。
第二天,我一直到中午才睡醒。陽光透過窗子打在身上,暖暖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他靠在床頭上,電腦放在腿上正看著什么,上身依舊是赤裸的。一只胳膊再敲鍵盤,另一只胳膊被我枕在勁下。
看到我醒了,立馬把電腦拿了下去放在床頭柜上,往下一滑,把我摟進懷里,“這是在家里,你想睡就睡唄,再說,你昨晚累得夠嗆,我怎么舍得叫你?!?br/>
我皺了皺眉,的確是夠累的,昨晚自己趴在浴缸上就睡著了。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他也跟著坐起來,雙手把著我的肩膀,“餓了嗎?”
我揉了揉眉心,“有點?!?br/>
“那你起來洗漱,我去給你拿吃的進來?!彼f著跳下床,甩了甩胳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
“你不會讓我枕了一晚上吧?!蔽页读顺洞?,看他搖晃的那只胳膊,正是我枕著的那只。
“嗯。”
“你就不會挪動一下?”這很容易血液不流通的。
“動什么,你舒服就行了?!彼麩o所謂的道。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他已經(jīng)拿著我的衣服過來給我往身上套,“快去洗漱?!?br/>
我看了他一眼,身上還酸痛的要命,但卻有一種甜蜜在心底劃過。
“干嘛?”他感覺到我眼神,他抬起頭,沖我邪氣的一笑,“你這是還沉浸在昨晚的快樂中呢?要是不想起來,沒關(guān)系,咱們可以接著來。”說著還往床上瞟了一眼。
“滾蛋,我還一堆事呢?!边@家伙現(xiàn)在越來越?jīng)]個正經(jīng)了。
夜慕辰不滿的撇了撇嘴,幫我把衣服扣子系好,半推半抱的推進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