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危機四伏
1上大大火了一把。原因是他破獲了一個連警察都震驚的案子。
自從孟一凡"偵探"的名字友不只喜歡看他的的評論,生活中遇到解不開的事也向他請教,大多時候孟一凡都友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三天友通過QQ向孟一凡救助,她表姐買了一套二手房,花了很多錢裝修,入住不久半夜里常常聽到樓上有人女人唱歌,歌聲凄涼,像哭一樣。吵得表姐睡不著。后來表姐向小區(qū)管理人員投訴,管理人員告訴她那套房子的女人去年上吊自盡,房子一直空著,已經(jīng)斷水斷電,根本人沒住。為了居民的利益他們還是打開了房門,打算看一看究竟,房門剛一推開,里面塵土厚重,陰森森像個鬼屋,物管人員當時就把門關(guān)上了,從地板上厚厚的灰塵來看房子里根沒人來過??杀斫阍诎胍惯€是常聽到歌聲。表姐夫在外地做生意,家里只有她一人,每晚睡覺表姐都像睡在地獄里,精神快崩潰了。
孟一凡問疤瘌:"你能確定表姐沒有精神問題嗎?"
疤瘌肯定回答:"絕不會有問題,我專門在表姐家住過,晚上也聽到了歌聲。"
孟一凡告訴疤瘌,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樓上有問題,另一種是表姐家里有問題。
疤瘌問孟一凡:"請詳細說一下。"
孟一凡回答:"就是說,第一,樓上可能有人;第二,表姐家自身有問題。如果樓上沒人,那一定是表姐家有問題,如果表姐家沒問題,肯定是樓上有問題。"
疤瘌對孟一凡說道:"能否不要紙上談兵?披掛上陣,救人于水火?"
孟一凡打出兩字:"OK!"
孟一凡本來就是不安分的主,有這種刺激的事情自然愿意一試。
以前都是紙上談兵,真正地人模狗樣地當偵探還是第一次。
這晚,表姐住到賓館,孟一凡和疤瘌來到表姐家,
疤瘌說得沒錯,睡到半夜孟一凡果然聽到樓上有女人斷斷續(xù)續(xù)唱歌的聲音。
孟一凡仔細地聽了聽,歌聲是著名豫劇片段。
孟一凡把自己的判斷告訴疤瘌。
疤瘌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沒錯,我聽表姐說過,死去的女人以前是豫劇演員。"
孟一凡鎖緊眉頭,低聲道:"難道她沒死?"
疤瘌搖搖頭,拿出一張報紙:"這是我特意在舊報里翻出來的,警察都做了認定,她肯定死了。"
孟一凡仔細讀了一遍新聞,疤瘌說的沒錯,報紙上有女人的照片,長得很美。
孟一凡沉默片刻,對疤瘌說道:"上去看看。"
疤痕搖搖頭:"鎖著呢。"
孟一凡淡淡一笑,說道:"有什么鎖能攔住我嗎?"
2
孟一凡手里拿著一只電擊棒,疤瘌拎著一根棒球棍,兩人在門口側(cè)耳細聲,里面沒什么動靜。
孟一凡輕輕地打開鎖,將房門推開一道裂縫。
里面黑糊糊什么也看不到。
一股發(fā)霉的味道撲面而來。
疤瘌將房門關(guān)上,對孟一凡搖了搖頭,輕聲道:"算了,如果有人肯定不會住這鬼地方。"
月光從樓道的窗口投射到疤瘌的臉上。
疤瘌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顯然他害怕了。
孟一凡伸手在疤瘌的腦門上點了一下,再次推開房門,慢慢移進房內(nèi)。
疤瘌拉著孟一凡衣角,跟在后面。
房內(nèi)濃重的霉味令人窒息。
孟一凡和疤瘌站在門口靜靜地觀察片刻。
窗外月色正濃,屋里像蒙了一團霧,模糊不清。
這是間客廳,空蕩且清冷。
兩人在客廳里站了幾分鐘,沒聽到一點動靜,孟一凡打開手電筒。
兩人像鉆進窯洞里,每個角落都落滿了灰塵。
孟一凡仔細打量著地板,除了自己和疤瘌的腳印,沒有任何印跡。
孟一凡暗暗抽了口冷氣。
房里沒有人的蹤跡,可又有人唱歌,難道真是鬼?
孟一凡聽到自己的胸膛"嗵嗵"打起了鼓......
3
就在孟一凡和疤瘌膽戰(zhàn)心驚地站在"鬼屋"之時,癡情漢子周龍坐在車里,守候在嚴曉藝家樓下,眼睛里瞪出了血絲。
周龍整個一天都沒見到曉藝。
昨晚,周龍被噩夢驚醒后,看到有輛車子駛向公路,以為曉藝出來,他開車狂追,中途被警察攔下,等他重新上車時,那輛車早沒了蹤影。
第二天早晨,周龍接曉藝去劇組,卻沒敲開房門。他給曉藝打電話,手機關(guān)掉。樓下有位老太太告訴他,曉藝家里沒人。她家洗手間漏水,昨晚她等了曉藝一宿也沒見人影。
周龍趕到劇組找曉藝,導(dǎo)演瞪著眼睛叫道:"我還找她呢!今天有她洗澡戲,到現(xiàn)在愣沒見人影,怕露就別答應(yīng),答應(yīng)就得脫,耽誤拍戲,以后別想進我的組......"
周龍的拳頭突然舉起來,又僵在空中。
周龍對著導(dǎo)演的臉噗地吐了口吐沫,轉(zhuǎn)身離去。
周龍隱隱感覺到曉藝很可能發(fā)生了意外。
他一刻不停地找了一天。
此時,他守在曉藝家樓下,沒敢合一下眼睛。
已是凌晨,曉藝還沒回來......
4
孟一凡和疤瘌打著手電在客廳觀察了一會,慢慢走向一個房間。
兩人在門口聽了聽,沒什么動靜,孟一凡關(guān)掉手電,輕輕推開那道門。
這是間臥室。
城市的燈光投射到房里,能看清里面的情況。
臥室的灰塵比客廳少了許多,床上粉色的被子清晰可見。
兩人掃視著房間,目光在同一方向定住。
疤瘌緊緊抱住孟一凡的胳膊。
孟一凡的眼皮抽筋般跳了跳。
他看到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女人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地看著外面。
她披散著長發(fā),穿著一件白色的戲服,仿佛修練千年的妖。
孟一凡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相信眼前的女子是鬼。
如果是人,兩個男人半夜闖入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僵了片刻,孟一凡感覺不對頭。
女人仿佛僵尸一樣,一動不動。
想到這,孟一凡心里咯噔一沉。
難道她死了?
孟一凡往身后推了下疤瘌,一只手拉住門栓,慢慢舉起手電筒。
他打算用電光晃一下女人,如果她還活著肯定有反應(yīng),如果死了......
孟一凡不敢往下想。
死了的人還會唱歌,應(yīng)該是什么東西?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電光晃過,她稍微動一下,孟一凡就迅速關(guān)門,和疤瘌馬上跑出去。
孟一凡摁亮了手電。
女人沒一點反應(yīng)。
孟一凡推開門,一步步走向女人。
疤瘌站在門口沒動。
孟一凡走到女人身邊輕輕地拍了下肩膀。
噗地一聲,女人的腦袋掉在地上。
孟一凡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5
孟一凡向女人伸手之前,有兩種想法,要么他拍到的是一個柔軟的身體,要么是個硬梆梆的尸體。
可他萬萬沒想到巴掌剛剛落到女人身上,腦袋一下子落在地上。
孟一凡急步后退,定神一看。
地上落了一堆頭發(fā)。
抬起頭。
孟一凡差點笑出聲來。
眼前是只衣架。
戲服掛在上面,地上的頭發(fā)剛才也掛在上面......
6
一輛出租車停在小區(qū)樓下,走出一個女孩。
周龍打開車燈照向女孩,女孩嚇得直縮脖子,緊張地看向這邊。
女孩不是曉藝。
周龍搖下窗戶喊道:"沒事,我是警察!給你們站崗。"
女孩急忙跑進樓內(nèi)。
7
孟一凡和疤瘌從臥室里出來后膽子大了很多。
兩人推開另一道門,里面沒有人的影子。
再推開另一道門,還是沒人。
接著兩人推向洗手間的門。
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擋著,沒能打開。
孟一凡和疤瘌對視一眼。
兩人會意地點點頭,雙雙舉起胳膊落到門上,同時用力推去。
門"咕嗵"一下開了。
只聽轟然一聲巨響,一團烏黑的東西撲面而來。
孟一凡和疤瘌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被一股力量撲倒在地上。
房內(nèi)煙塵四起??耧L呼嘯。
仿佛驚醒了狂燥的惡魔,黑暗的空間里響起劇烈的沖擊聲。
疤瘌的當場尿在褲子里,魂已經(jīng)飛出體外。
孟一凡仿佛墜入地獄之中,大腦在那一刻失去了知覺......
8
一切恢復(fù)平靜后,孟一凡睜開眼睛。
塵埃正慢慢回落。
房內(nèi)的光線清亮許多。
孟一凡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
手電筒落在地板上,光線打進洗手間里。
洗手間的地板上布滿了厚厚的鳥糞。
孟一凡抬眼看向里面。
房門所以難開正是被這些鳥糞擋著。
洗手間里到處都是鳥屎的世界,里面卻沒見鳥的影子。
孟一凡摸起手電筒站起來。
不自主地打個冷顫。
客廳里落滿了鳥。
不,那是一群黑色的鴿子......
9
這晚,孟一凡和疤瘌在"鳥樓"里一直折騰到天亮沒發(fā)現(xiàn)任何情況。
這間房里除了鴿子不存在人的蹤跡。
房內(nèi)的電器設(shè)備經(jīng)斷電,不會出現(xiàn)由于短路造成播音現(xiàn)象。
孟一凡和疤瘌回到表姐家里全面勘察。
孟一凡將注意力重點放到棚頂。
很快孟一凡在臥室的天棚上發(fā)現(xiàn)了異常。
棚頂一塊天花板有松動的痕跡。
孟一凡踩著梯子爬上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天花板是活動的,棚里藏著一只黑色的手提箱,打開手提箱,里面裝滿了白粉。
疤瘌當時就傻眼了。
這時,表姐剛好回家,目睹眼前的一切,拿起電話撥打了110。
一小時后,表姐夫在廣州被警方抓獲。
一上午工夫,整個案子真相大白。
"表姐夫"是個職業(yè)毒販,家里是他用于藏毒的地方。而表姐僅僅是"表姐夫"供養(yǎng)的"金絲雀",兩人并沒有真正結(jié)婚。
更令人驚奇的是樓上死去的女人正是因為吸毒而死,而提供毒品的人就是"表姐夫"。上,當天引起強烈反響。友跟貼表示,孟一凡是歪打正著,雖然他破了一件大案,但事情的真相并沒找出來,歌聲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一凡讀到跟貼后,淡淡一笑,很自信地做出回復(fù)--
他在"鳥樓"里見過女主人的照片,里面是她懷抱一只鸚鵡的合影,這說明鸚鵡是她的寵物。而他和疤瘌進入"鳥樓"后,不只在房里發(fā)現(xiàn)了無數(shù)只鴿子,也看到了一只鸚鵡。
鸚鵡是會說話的鳥,又是豫劇演員的寵物。還需要再解釋嗎?
接下來的頂貼是無數(shù)個鼓掌的圖片。
這晚,孟一凡和疤瘌喝了很多酒。
第二天一早,疤瘌給孟一凡打來電話,表姐打電話告訴他,昨晚她沒聽到唱歌,而且,早晨從樓上飛出一只鸚鵡,撞死在樓下的槐樹上。
孟一凡起初還有點飄標然,不一會表情嚴肅起來。
"表姐夫"害死了豫劇演員,鸚鵡每天半夜唱歌,"表姐夫"被警察抓獲,鸚鵡撞樹而死。
這顯然不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誰會相信這里面的關(guān)系?
孟一凡晃了晃腦袋,不敢細想。
他想起了一首歌詞:這世界太瘋狂,很多事情難以想像......
10
來到鎖店,泡好茶,打開電腦,孟一凡還沉浸在"破案"后的喜悅中。
沒一會,這種喜悅被人沖散。
他--就是表弟周龍。
周龍臉色發(fā)青,眼睛紅得厲害,一進門就告訴孟一凡:"表哥,曉藝失蹤了......"
孟一凡問明情況,最后周龍呆呆說道:"我懷疑曉藝被王天成殺了。"
孟一凡一愣,問道:"有什么證據(jù)嗎?"
周龍搖搖:"我聽到曉藝的叫喊聲。"
孟一凡:"你是怎么聽到的?"
周龍木然說道:"昨晚在車我做了夢,夢見曉藝被王天成殺了,她大聲向我喊叫,后來我醒了......"
孟一凡白了周龍一眼,"這算什么?你覺得憑王天成的身份,會殺曉藝嗎?"
周龍急道:"可曉藝自從去了他家,再沒見人影兒!"
孟一凡:"你怎么知道她沒離開王家?你不一直在睡覺嗎?"
周龍:"就算她出來,她也不能消失吧?"
孟一凡:"我記得一年前曉藝去云南旅行,她也沒有告訴你,為此,你還報了警。"
周龍沉默片刻:"表哥,你說怎么辦?"
孟一凡:"曉藝不是有個姐姐嗎?"
周龍:"打過電話,聯(lián)系不上,再說她肯定不會去香港,曉藝把拍戲當生命,這會讓她離開劇組比殺她都難。"
孟一凡沉思片刻,看了看表:"再找找,先別急,下午我們再商量。你小子給我穩(wěn)住了,別胡鬧,不然,曉藝可能沒什么事,你小子就得進去。"
周龍點點頭:"知道了表哥。"
11
表弟的事情不是小事,搞不好這小子會干出傻事。周龍十六歲沒了父母,在這個城市除了自己和曉藝,他沒什么親人,自己要不幫表弟,簡直就是害他。
周龍走了之后,孟一凡關(guān)了鎖店,專門去了趟王天成的別墅,打算以查水表為名進入王家,看看情況,順便問問保姆或者其他什么人,也許能了解昨晚的一些情況。在王天成家摁了半天門鈴不見有人出來。有位遛狗的老太太告訴孟一凡,他家沒人,都住在醫(yī)院里。
老太太是王天成家鄰居,了解他家的一切。孟一凡從老太太嘴里得知,近幾天王天成和妻子都住在醫(yī)院,昨晚家里根本沒人。
王天成家里沒有保姆,房子里除了一只狗是喘氣的,沒任何人。
孟一凡大為不解,難道周龍昨晚遇到鬼了?
孟一凡回到鎖店已是中午,周龍也一身疲憊地回來,不用問,他沒任何進展。
孟一凡再問周龍昨晚是否真的看見曉藝進了王家。
周龍發(fā)過毒誓做出肯定。
孟一凡點點頭,告訴周龍,下午帶他一起去王天成家里看看。
周龍不解地說道:"表哥,怎么進去?"
孟一凡點了點周龍的腦門,說道:"笨蛋!"
周龍一下子明白,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忘了表哥是開鎖專家。"
孟一凡做出決定,必須進王家看看,王天成家里沒人,可曉藝偏偏在里面失蹤,難道他家還有其他人?如果曉藝在王家真的出了意外,沒準自己能找到蛛絲馬跡......
12
早晨,王天成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攪醒。
跳樓女孩尸體找到后,醫(yī)院把她重新安放在太平房間。由于女孩和男友的雙方父母有矛盾,所以尸體遲遲沒有安葬。
這天上班時,雙方家長在醫(yī)院談判時發(fā)生爭執(zhí),王天成被吵醒,睜開眼睛,看到幾個醫(yī)生和護士正給熟睡的梅子做檢查。
王天成起床,問醫(yī)生梅子情況,醫(yī)生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常規(guī)檢查沒問題,和以前比簡直是兩個人,只是腦電圖還有些亂,需要進一步觀察。"
王天成點點頭,離開病房。
他打算出去買些早餐回來。
剛才吵聲一片的走廊變得異常平靜,人已散去,顯得有些清冷。
王天成覺得身體很疲憊,走路有些發(fā)飄,大腦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暈暈乎乎,走進電梯,摁下電鈕,才發(fā)覺電梯有些異常。
電梯里面橫放著一輛平板車,車上蒙著白布,白布下躺著人。
可電梯里沒有其他人。
王天成判斷可能是他把其他人關(guān)在了電梯外,趕緊摁住電梯開關(guān),卻晚了,電梯緩緩降落。
這時,王天成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昨天聞到的血腥氣。
他回頭看著車子,一只蒼白的手露出車外。
王天成想起昨天那只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手。
那個女孩染著藍色指甲。
而眼前這只手的指甲也是藍色。
王天成壯著膽子,走到車旁,慢慢掀開白布。
又慢慢放下白布。
王天成面無表情。
離開電梯后,王天成走出樓外,掏出手機給醫(yī)院保安部打去電話。
王天成低聲說道"那個跳樓女孩的尸體這會在電梯里......"
王天成說完,坐在臺階上,幾乎沒了力氣......
13
五分鐘后,保安部長跑來,向王天成解釋尸體出現(xiàn)的真相:剛才的事絕不是安保問題,女孩的父母要把尸體送到男孩家里,所以把尸體推進電梯,后來雙方打起來,又追出電梯......
不管保安部長如何解釋,王天成都覺得自己已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關(guān)注著。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會比人的威脅更可怕。
想到這,王天成經(jīng)不住打個寒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