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首發(fā)晉.江.文.學.城, 作者靜舟小妖。 背刺!
兩刀!
一個技能都沒有出,接連兩個暴擊,就輕松將走在最后的脆皮法師送回了老家。
“呃……”嬌滴滴的洛神法師發(fā)出一聲呻.吟, 倒在了地上。
安神沒有停頓,殺死一個法師,好像不過就是踢開了腳邊的一顆石頭,順手一道, 瀟灑到行云流水。直播屏幕里的他, 眼神漆黑,無比的冷靜, 就像是一名真正的刺客, 游走在黑暗與光明的灰色地帶。
一個閃現(xiàn)。
竟然大膽的殺入戰(zhàn)圈!
對于職業(yè)玩家來說,閃現(xiàn)不是用于逃命的,而是用于收割!
安神在收割!
他在收割!
這個時候, 好像所有人才反應過來,藍方榮耀戰(zhàn)隊的隊員全是殘血!
閃現(xiàn)進了人群中的安神,打開了技能,只見一陣刀鋒劍影, 鮮血四濺。
“?。 ?br/>
“double kill!”
“??!”
“triple kill!”
三殺!
不過短短兩秒鐘, 盜賊成功三殺!
藍方的輸出都倒下了, 就剩下一個殘血坦克, 和一個半肉戰(zhàn)士。
一個脆皮的近戰(zhàn)adc面對兩個肉, 互砍是不現(xiàn)實的。
面對兩個肉的圍剿, 安生手中盜賊此刻的血量,只需要半肉戰(zhàn)士貼身來一下,就得去見上帝。
轉身回來的半肉戰(zhàn)士開了疾奔,已經(jīng)高高舉起了巨斧。
而安神,閃現(xiàn)用了,技能冷卻,靠小短腿跑步明顯跑不過磨刀霍霍的戰(zhàn)士。
危險!
怎么辦?
“沒了沒了!”
“還是沖動了,送了。”
“安神加油!”
觀眾們的情緒緊張到爆。
在這樣短短的時間里,很多人的腦袋實在沒有辦法想太多,他們的注意力都被屏幕里激戰(zhàn)的雙方吸引,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更看不出,這樣的局面對于職業(yè)玩家而言,并不是必死局。
一切,不過是為了作秀。
眼看著脆皮的盜賊就要橫尸斧下。
天外突然飛來一個紅鉤。
盜賊被勾走了!
跑了!
在必死的情況下,盜賊跑了!
是了!
紅方如今除了安神這個盜賊外,還有一個輔助法師!
天外一筆!
牛逼!
逃出生天的盜賊不但沒有趁機跑掉,反而點下潛伏,緊接著,閃現(xiàn)背刺!
“quadra kill!”
四殺了!
四殺了??!
“安神大大我愛你?。 ?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五殺五殺!”
“五殺五殺!”
“團滅他們??!”
“哈哈哈!”
“風騷到爆!我男神!”
“這騷操作可以,我給滿分?!?br/>
當隊友都被收割后,半肉戰(zhàn)士終于意識到了危險,轉身就要跑。
然而籌謀許久的安神,又怎么會放過他?
輔助1技能放出去,半肉戰(zhàn)士就給勾了過來。
安神貼身上去,就是一通暴力劈砍。
二對一。
半肉戰(zhàn)士含恨飲血。
“aced!”
團滅!
期待中的五殺沒響起來。
輔助收手不急,搶了人頭。
“哎??上Я??!?br/>
“沒五殺???”
“不過癮了?!?br/>
“贏了贏了,還是安神牛逼?!?br/>
“給我男神送禮物,送送送。”
“這局我給滿分,最后一波收割很爽,送你一個法拉利?!?br/>
復活的紅方坦克趕來會和,一路風馳電擎地推塔,中途藍方復活,一個個的過來都是送死,最后游戲結束,職業(yè)隊大獲全勝。
直播結束了。
安生的臉從屏幕上消失的一瞬間,便摘下了耳機,重重的丟在了桌子上,空曠的房間里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從座位上站起來,滑輪凳子重重地撞在了兩米外的墻壁上。
同時,一雙陰翳的眼,冷冷地看向一處。
被他看著的是一個臉上還有雀斑的小男生,看年齡也不過十五六歲,被惡狠狠地看著,恐懼地低下了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傻逼嗎?”走過去,安生一腳踹在了男孩的凳子上,男孩連人帶凳子地滑出去,撞在了墻上,發(fā)出短促的驚呼聲。安生沒有停下來,沖到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男孩的腦袋上,打得他手掌發(fā)麻,男孩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安生卻指著他的鼻子叱喝,“哭!敢哭!”
男孩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怯生生地看著安生不敢動。
他真的很疼,安神手表打到了他的腦袋,他覺得自己流血了,還不敢去摸。
安生看見了男孩額頭上的血口,眼睛像是被血燒紅了一樣,不但沒有愧疚感,甚至有種掌控他人的優(yōu)越感,呈現(xiàn)出一種扭曲的痛快。
“知道你做錯什么嗎?我打你,為什么嗎?”
男孩咬著嘴唇點頭。
“要不是我這里缺人,憑你能上今天的直播?”
“……”
“壞了我的好事,一巴掌便宜你了。”
“……”
“滾出去,今天的錢你一分都別想得到。”
小男孩沒有抬頭,只有拳頭緊緊地捏著。作為輔助,他自問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并不算差,只是沒有讓安神作秀成功,卻被這樣的侮辱。他很憤怒,卻不敢反抗。
“滾??!別讓我在看見你,要不是……”安生指著男孩的鼻子想要說什么,又忍住了,“你別想在這家俱樂部待下去?!?br/>
小男孩捂著腦袋推門走了出去,身后傳來笑聲,前輩們都無視了這個落魄的小隊友,興高采烈地統(tǒng)計著今天直播收到的禮物。
“多少?”
“五萬多一點?!?br/>
“分下來也沒多少?!?br/>
“對啊,也就兩萬多?!?br/>
“要不是那小子,還得更多,打他一巴掌算便宜他了?!?br/>
“就這樣吧,下個月咱們就換俱樂部了,離開這里,跟著我,吃香喝辣,你們不會后悔的,先忍忍?!?br/>
“早就等著呢,東唐給的待遇那么好,還要謝謝生哥給我們推薦進去?!?br/>
“說什么呢?好兄弟,要不是有你們,我也不會有現(xiàn)在,跟著我盡管吃香喝辣好了?!?br/>
“誒,好的,生哥?!?br/>
房間的門沒有關嚴實,小男孩在門口聽見屋里的人在笑。
“東唐給的條件多好啊,像劉泰那家伙,根本就把我們當商品對待?!?br/>
“新招來的一群小崽子們接檔,技術臭成那樣,泰神要完了?!?br/>
“泰神要不是有生哥,能有那么大的名氣嗎?咱們一走,這俱樂部就相當于垮了。”
“哈哈哈哈哈!”
小男孩瞥了一下嘴,轉身走了,不再聽房間里那些狂妄的話語。
他聽俱樂部經(jīng)理聊過安神轉會這件事,經(jīng)理說:“安生都多大年紀了,現(xiàn)在轉會,也不想想,別人圖他什么?無非就是他的商業(yè)價值。但是你們想想,那么高的價格挖過去的人,到了手里面,他們還會捧嗎?根本就是消耗,透支,把你骨髓都壓榨出來,直到一點價值都沒有了為止??墒莿⒖偛灰粯樱瑒⒖偸莻€喜歡玩游戲的,也不差錢,他制片的電影電視劇,隨便就能養(yǎng)你們所有人。他把你們招進來,是因為他喜歡這個公司的性質,愿意培養(yǎng)你們,他給的是你們的價值和你們的未來,所以珍惜吧,千萬別作。”
小男孩年紀不大,本應該是叛逆期的年紀,卻格外的乖巧。旁人說的話他都會認真地聽,雖然不大會分辨好壞,可至少安神那樣膨脹的模樣,他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所以……男孩在心里默默發(fā)誓,等安神走了,他要成為這家俱樂部里的第二個大神!
安生還在屋里和他的隊友聊天。在隊友的恭維聲中,飄飄然地笑。
這是他操控的最熟練的團隊,有他們在,自己的實力才能夠百分之一百的發(fā)揮,所以無論是否得罪了劉泰,他都要把這群人挖走,帶著他們,自己才最有底氣。
至于泰神會不會因此垮掉,他根本懶得管。
直播游戲打賞的禮物現(xiàn)場就分了,給俱樂部的也留下了。
安生不是因為這點錢就要和劉泰翻臉,他是真心覺得,他應該獲得更好的待遇。
“鈴鈴鈴……”
電話鈴響了,安生拿起來一看,是東唐俱樂部的經(jīng)理打來的電話。
他的新東家,自然不能怠慢了,抬手做了個手勢,屋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個神。
安生眼底閃過得意,他還記得劉泰曾經(jīng)就用這手鎮(zhèn)過他,如今自己也有了這個地位了嗎?
“安生我問你一件事?!彪娫捊油?,那邊的語氣并不是算好,開門見山地問著。
安生察覺到語氣不對勁,回答的也很謹慎:“鄧經(jīng)理,您說。”
“你和我們家簽約之前,有接觸過別的俱樂部嗎?”
“沒有!”安生一聽是這個,松了一口氣,斬釘截鐵的回答。
“任何俱樂部?不止國內(nèi)的?!?br/>
安生愣了一下,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有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心虛,“沒有?!?br/>
“那行,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公司的司法部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誰要是敢背后玩手段,我讓他沒有好果子吃!”
“鄧經(jīng)理……您說司法部?”安生突然覺得脊背發(fā)冷,心臟抽搐。
掛了電話,安生的臉色很不好,屋里自然也沒人敢說話。安生打開圍脖,搜索“安神”關鍵詞,很快數(shù)萬條相關信息就刷新了出來。
最新的就在今天。
一路爬墻過去,就看見一個資深媒體人頭銜的大v,在今天晚上八點整,也就是自己開始直播的時候,發(fā)了一條新消息。
溫煜
資深媒體人
天行媒體記者
溫煜:驚!電競大神安生高薪轉會東唐前,曾與思密達國tku接觸。
【照片】
去年“ws杯”安生和其團隊獲得勝利。
【照片】
比賽結束后,安生與tku隊長互動。
【照片】
當天晚上,與tku經(jīng)理單獨見面。
【照片】
一份關于yku經(jīng)理的采訪截圖,對方說道:“安的大局觀很好,是一名優(yōu)秀的電競選手,可惜因為薪酬問題,當時轉會的意見無法達成一致?!?br/>
安生看見那些照片后,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溫煜是不相信所謂霸道總裁故事的,而且更清楚,即便是在娛樂圈里,同性戀的數(shù)量也是滄海一粟,只是眼前這位的畫風明顯處處透著詭異,他是看不懂了。
劉泰嘴里咬著煙,眉心緊緊地蹙著,都是殺氣。個頭也不比自己高多少,但是氣場絕對高出了一米多。就這么個人,沉默了一會后,卻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么,最后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還臊的紅了耳朵。
“……”溫煜看著劉泰那突然紅了的耳框,琢磨著自己應該怎么回答這個送命題。
回答,我不喜歡男人您請轉身上車,萬一打擊了劉大少的自尊心讓自己再喝一瓶xo怎么辦?
回答,如果是劉少您我也不是不可以試試,他自己又不樂意了,不就是報道了個新聞嗎?怎么就要犧牲自己的終生幸福了?好好地活著,干嗎要和菊花過不去?
最后劉泰嘆了一口氣,摸出煙盒拿出了兩支煙,一支給了溫煜,一支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春天的風吹過,沒帶來暖意,倒是刮得從頭到腳的冷。路過的大爺本來走得虎虎生風,到了他們面前突然就像是嚇著了一樣,定住了腳。估計是沒看見一個英俊嬌弱的男人抱著菊花,被站在黑色大金剛旁邊,一個氣場兩米八的男人“求愛”的現(xiàn)場吧。
劉泰瞟了那大爺一眼,耳朵又紅了幾分,最后不太樂意地說道:“我來跟你道歉的,昨天是我不對,不該那么對你,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怎么不對了?
怎么對他了?
怎么怎么了你們兩個,倒是說明白?。?br/>
那大爺一臉八卦,耳朵都立起來了,眼睛瓦亮的,那急的啊。
溫煜覺得好尷尬啊。
“咳,那個,我家就在樓上,劉少要上來坐坐嗎?”
“好好好,去你家坐坐?!?br/>
邀請人的,和被邀請的,再換個時間地點,答案肯定天差地別,可是有些時候,就是這么巧了。
到了屋里,劉泰和溫煜又抽了一支煙,兩人的情緒似乎這才慢慢地緩解了過來。
劉泰將煙從嘴里慢慢吐出來,靠在單人沙發(fā)上,腿交疊著,視線落在那束菊花上說:“是方同讓我來道歉的。不知道你今天已經(jīng)約了他,讓你爽約了,是我的錯?!?br/>
溫煜看著他。
劉泰顯然并不想要溫煜的回答,也對溫煜的反應沒什么興趣,只是慢慢地說著:“方同是我三姨夫弟弟的孩子。從小就在練體操,被招進國家隊后,就聯(lián)系上了我媽,幫忙照顧一二?!?br/>
“他算是我弟弟?!眲⑻┨砹讼伦齑剑q豫了一下后,說道,“我們關系還行吧,他訓練任務忙,得了空我會帶他在帝都到處玩玩,流言就是這么傳出去的。我最初的時候挺生氣的,都什么和什么,怎么見風就是雨的,我和個男人走一塊,那男人就是我的情兒,就不能是我的親人啊?不過流言這種東西,越是制止越是混亂,再加上方同訓練任務重,也接觸不到這些玩意兒,我也就沒管他了?!?br/>
“你發(fā)的那條消息我看了,照片拍得特別好,好的我都不知道自己,看方同的時候竟然是那樣的眼神兒?!闭f著,他突然笑了起來,眼睛里泛起了薄薄的一層水光,啞著聲說,“原來我真的喜歡他吶?!?br/>
“你知道嗎?他真的是個很不一樣的人,和我認識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樣。那么簡單,干凈的就像一張白紙,他的世界里沒有爾虞我詐,甚至不懂人情世故,只有體操,只有成績。他訓練的時候特別認真,好像全世界就剩下這一件事了,就算腳斷了,他也堅持著做上身鍛煉,沒有一日拉下?!?br/>
“奧運金牌,是他該得的。名和利也是他值得擁有的。我看著他懵懵懂懂地出來做商演,看著他跌跌撞撞地在娛樂圈摔跤,甚至幾乎無視了關于我和他關系的傳聞,看著你們折騰,甚至恨不得再撒上一層油?!?br/>
“我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
溫煜看著已經(jīng)將頭埋進了手里的男人,想說點兒什么,又覺得是多余的。劉泰當他面說這些,不是信任他,只是壓不住了,需要個樹洞。而自己那張最終確認他感情的證據(jù),恰好成為了他的爆發(fā)點。他敢發(fā)誓,自己要是敢把這些話傳出去,等著自己的絕不是一瓶xo。
劉泰顯然清醒了過來,他抬頭看著溫煜,眉心一點點地蹙緊,說:“行吧,就這樣吧,我先走了?!?br/>
站起身,溫煜走到了門邊,手已經(jīng)摸到了門把手,轉身看向走過來的男人,嘴欠地說了句:“反正也沒血緣關系,喜歡就去追?!?br/>
劉泰站定腳,失笑,下巴微微揚起,“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你知道劉家是個什么樣的家族嗎?我外面就算有一萬個情人,家里住著的那個也必須是賢惠明理的女人?!?br/>
溫煜張開嘴。
劉泰卻揮手打斷:“我不想讓自己過得那么凄慘,更不想招惹了他,讓他和我一起承受這些。他是奧運冠軍,商業(yè)價值和社會地位都有了,他應該有更好的人生。所以,溫煜,你知道你破壞了什么嗎?”
溫煜的臉變了。
“你破壞了我和他的平衡,更試圖打碎一個運動員的夢想,你有沒有覺得內(nèi)疚過?”
“……”
溫煜說不出話。
因為關于理想,關于人生,關于未來,都太沉重。親手破壞他人夢想的指責過于尖銳,他甚至覺得是一項罪名。
“稍微留點兒良心吧。”這樣說著劉泰撥開溫煜,往門外走去。
“等等?!睖仂辖凶×怂?,“方同這件事,還有幾個補救方案,你要不要聽?”
劉泰離去的身影頓住,轉頭看了過來。
溫煜站在門口看著他,眼睛里都是血絲,像鬼一樣,但是神情卻格外的平靜,似一種成竹在胸的氣息,極致的壓抑和莫名的豁然融合在一起,呈現(xiàn)出異常詭異的復雜氣質。
劉泰咧嘴一笑,轉身又走了回來。
……
“這件事可以分成三步來解決?!?br/>
“第一步,就是什么都不要做,輿論已經(jīng)過去了,就不要再次炒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第二步,刷正面分,從整個運動圈入手,將運動員的艱辛寫出來,按你之前所說,可以針對運動員帶傷堅持的軟文,匯總運動圈歷年來有名的運動員,夾帶方同,我可以保證這是非常有效的正面分?!?br/>
“第三步,運動員,說到底,他們的價值體現(xiàn)在運動成績上,我們可以簡單地炒一下方同的運動生涯獲得獎牌。當然,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方同想要真正站起來,需要的是更多的、未來的優(yōu)秀成績?!?br/>
因為涉及到了自己的領域,溫煜侃侃而談。大方向說完后,開始詳細自己意圖引導的輿論方向,哪些點應該重點宣傳,哪些點應該輕描淡寫的帶過卻又讓人難忘,還有這些軟文投放的位置,都是講究。
“方同最近風波很多,也算是觸底反彈,只要我們炒作的合適,他的粉絲都會站出來為他說話。輿論方向的改變,同時也會改變領導對他的印象。而且,方同在同性戀這個事情上,我必須為你分析一下。其實幾乎全部的人,都是在從你的身上看方同的熱鬧。也就是說,大家心里都認為方同并不是同性戀,而是你……劉少,你想對方同做什么。所以這個時候你必須配合我站出來,一個男人也好,一個女人也好,總之是新歡,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從方同身上轉移。”
劉泰被左一個同性戀右一個同性戀,戳得面無表情,沉默地看著溫煜。
溫煜眉梢一揚,自有一種“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氣場:“你必須要相信我。”
劉泰沉默了半晌,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好?!?br/>
溫煜不明白劉泰突如其來的消沉是什么意思,見他答應,便繼續(xù)說道:“當然,這個時候運動圈子里如果能夠再爆出什么新聞,就更好了。”
劉泰眼珠子轉頭,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壞笑,說:“說起來,我倒是可以和你合作一次。”
“請講?!?br/>
“我組建了一個電競俱樂部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