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約莫七天的功夫,所有修士盼望已久的交易會終于開始了。只見一陣地動山搖,一股沛然的天地靈氣沖天而起,形成一股風暴,遮天蔽日,而處于風暴中央的無數(shù)修行者卻沒有感到任何不適,霎那間風云變換,足足過了十幾息,風暴散去,但入眼的情景讓數(shù)萬修行者上至分神期,下至凝丹期都深吸了一口氣,目瞪口呆,久久不能言語。
只見整個玄磁山愣是消逝不見,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平臺,平臺變成石質(zhì)的,無數(shù)修士所站的位置足足比原來高了百丈,整個大地被抬高了。近三萬米的玄磁山,被壓縮成一個高不過百丈的平臺,而且平臺變成了石質(zhì)的,你可以想象,這是何等威能。況且,這可是元磁山脈三十六萬里海拔之高的山脈啊,山體本身就堅硬若精鐵鐵,能將它壓縮成一個方圓千里的平臺,這是要多大的神通才能做到??!易楓也是一陣頭暈目眩,這就是合體期修士所具有的威能嗎?易楓久久無語,除了驚嘆,還有一絲羨慕。至于其他人,表現(xiàn)比易楓更加不堪,被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所有修士才恢復過來,相顧無言。此刻上空瞬間出現(xiàn)了八道身影,皆一身青袍勁裝,傲立于虛空,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良久,一個巨大的聲音響起:“本座刑無極,現(xiàn)在宣布,戰(zhàn)體宗弟子本次交易會正式開始!”聲音帶起陣陣天地靈力的翻騰,化作無數(shù)瑞獸翻騰。戰(zhàn)體宗三百執(zhí)法者出現(xiàn)在平臺各處,開始維持秩序,并安排修士的活動范圍,每一個維持秩序的戰(zhàn)體宗弟子都有點星期相當于靈修靈嬰期的修為。
分神期修士直接騰空而起,飛到了平臺的正中央,約莫一刻鐘過去了,平臺中央陡然升起了百里方圓的光罩,將分神期修士及分神期以上修士和靈嬰期及靈嬰期一下修為的修士隔開。
而靈嬰期修士,凝丹修士的交易會現(xiàn)在還沒開始,戰(zhàn)體宗執(zhí)法弟子只讓凝丹期修士和靈嬰期修士自行交易,并制下規(guī)則,不得強賣強買,不得發(fā)生爭斗,且不得靠近中央那個禁制十里范圍之內(nèi),說完便就此隱去。執(zhí)法弟子這一離開,所有的修士立刻變得輕松起來。都開始擺出自己的東西,接著這里聚集大量的修士的機會,開始互通有無,一時間好不熱鬧!
突然,一個修士猛地大喊了一聲,“我的洞府……我的……”說完,立刻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一時間,有不少修士都反應過來了,立刻轉(zhuǎn)身朝自己的洞府跑去,易楓也猛然醒悟,立刻動身朝自己的洞府奔去,可回到洞府,易楓才發(fā)現(xiàn),洞府居然完好無損,立刻鉆進去,發(fā)現(xiàn)洞府的禁制居然還在,將洞天塔變成一個戒子,戴在手上,布下隱匿咒,手指上立刻變的空無一物。因為洞天塔本身便是空間,所以無法裝進儲物戒中。想來是那些大能存在以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將洞府保留下來了。這時易楓才想起戰(zhàn)體宗弟子讓凝丹期修士的洞府不高于山底百丈的用意了,想來就是因為今天……
回到交易平臺,已經(jīng)有不少修士重新回來了,交易的交易,還夾雜著咒罵聲,一陣聆聽,易楓才知道,有少部分修士洞府開辟的有些高,所以直接被大能的手段摧毀了。一時間紛紛嚷嚷著要求戰(zhàn)體宗賠償,結(jié)果顯然,戰(zhàn)體宗根本就沒理會,只說他們自己違背了規(guī)矩,怨不得別人,直接打發(fā)了,有幾個糾纏不清的修士直接被雷霆手段擊殺,這樣才讓那些修士閉嘴,不敢再糾纏,只得私下里議論。
對那些因洞府被毀而要求戰(zhàn)體宗給與賠償修士,易楓只給出了四個字,不知所謂,不識時務(wù)。規(guī)矩是他們自己違背的,不知自己承擔后果也就算了,卻連大陸最本質(zhì)的規(guī)則都忽略了,強者為尊,居然要求戰(zhàn)體宗賠償。以戰(zhàn)體宗的霸道,沒殺他們,想來是因為此次交易會是他們舉辦的緣故,只擊殺了幾個糾纏不清的修士作為震懾。
“戰(zhàn)體宗太霸道了?!?br/>
“是??!也太囂張了吧!”
“自從到這里,就處處限制不說,連這次帶來的東西也被摧毀在洞府里!”
“是啊,詛咒戰(zhàn)體宗……”一群因洞府被摧毀的修士私下聚在一起紛紛抱怨著戰(zhàn)體宗的霸道……
“一群廢物!”一個霸道的聲音響起在那一群正在抱怨的修士之中,緊接著,人群中出現(xiàn)一道身影,一身青衣勁裝,闊肩若峰,單看背影就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感覺,霸道,強勢,孤傲。那個身影慢慢回過頭,看著那張扭過來的臉,所有人就一個感覺,霸道,無敵!眉若刀削,面色冷峻,雙目剛毅。沒有散發(fā)一絲氣勢,可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座高山,凡是看到的人,都會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力。
看到他的身影,易楓立刻心都跳出來了,這種感覺就像他第一次見到巨猿王一般。氣血感應,易楓感覺他的氣血之旺盛不知強于自己多少倍,如果說,自己的氣血是一團火,那么面前之人的氣血就似一片燃燒著森林,瞬間易楓的判斷就是不可匹敵,無法戰(zhàn)勝,就算是自己的那些后手,對這個人也沒有沒有必殺的把握??蓪嵸|(zhì)上眼前之人沒有散發(fā)一絲氣勢,就好似一個普通人。那些聚在一起抱怨的修士起初也被震住了,但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人身上沒有一絲氣勢,自然不再畏懼,而是盯著眼前之人道:“閣下何人?未免太囂張了吧!”
“哈哈……哈哈……”那人大笑起來,似乎碰到什么可笑的事。
“你笑什么?你算什么東西!”立刻有修士怒斥道。
“是??!”“這么囂張!”“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币粫r間,那些修士轉(zhuǎn)移了目標,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
瞬間雄渾霸道的笑聲陡然停止,只見青衣男子睜大雙眼,靜靜的看著那群修士,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雙眼似乎有魔力,霎那間,那群修士瞬間止住了謾罵聲,全部盯著青衣男子,呆然不動。
慢慢的,周圍圍觀的人慢慢看出端倪了,只見那群修士額上漸漸出現(xiàn)了汗水,似乎在抵抗著什么。一刻鐘過去,那群修士中所有人雙腿開始哆嗦,面色鐵青,眼神透著恐懼,似乎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每一個臉上都不自然的抽搐,呼吸也變得局促起來。這番景象讓周圍圍觀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壓力,可實際上,他們周圍并不壓力……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有人承受不住,只聽到“噗”的一聲,其中一人實在承受不住,口吐鮮血,緊接著昏迷過去了,昏迷之后,身體還不受控制的抽搐著。有了第一人,接下來那些人紛紛的開始倒下,不到一刻鐘,接連倒下了三十余人……
“一群廢物!將他們?nèi)映鼋灰讜觥!鼻嘁履凶拥穆曇糨p輕的在人群中響起,很快,就來了一隊戰(zhàn)體宗執(zhí)法弟子,只見戰(zhàn)體宗弟子齊齊朝青衣男子躬身行了一禮:“尊少主之命!”說著齊動,將那群昏迷的修士架起,迅速退去。
青衣男子抬起頭掃了周圍圍觀修士一眼,眼神所過之處,所有修士紛紛避退,都低下了頭。當看到易楓時,他眼神微微停留,略帶一絲疑惑,但很快就釋然,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圍觀者。良久的沉默,所有修士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紛紛猜測著青衣男子的身份……
“那是什么眼神,太霸道了,剛看我時,我感覺血液好像都被凍結(jié)了,動都不敢動!”
“是啊,我也是,太可怕了!”
“只憑眼神嗎?他到底是是誰?太可怕了!”
“是啊,單憑眼神壓迫了三十多個凝丹期修士昏迷,太可怕了!”
“應該是靠意志和氣勢吧!他到底什么人?”一時間所有修士對那個青衣男子的身份紛紛做出猜測。唯有易楓知道,那是氣血的壓迫,就好比普通生物面對小蛟龍藍瑩一樣,動都不敢動,甚至于直接被壓迫而死,這青衣男子血氣太龐大了,易楓清楚的感受到那青衣男子的氣血仿佛就像一個巨大熔爐,不斷的炙烤著周圍的一切,更可怕的是他對氣血的控制近乎完美,那些因洞府被毀而抱怨的修士就是在青衣男子不斷提升的氣血壓迫中壓迫的幾近昏迷,易楓隱隱猜出了這青衣修士的身份了。當青衣男子盯上他的時候,他感覺也是毛骨悚然,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第一次面對巨猿王那般無力。好在易楓意志堅定,才沒受多大影響,不過也足足過了一刻鐘恢復過來了。
半天過去了,那青衣男子的身份水落石出,有修士從戰(zhàn)體宗執(zhí)法弟子口中得知,那就是遠古體宗后輩第一弟子刑盤,二十一歲點星期修士。一時間,所有修士一副了然的點點頭,所有的不滿都沒了,留下的只有敬畏,驚嘆。相信能親眼見到這個大陸上的傳奇人物,往后也會成為他們的談資。只是,如果他們知道轟動大陸的易楓就在他們眼前,不知道做何感想。而且轟動大陸為眾修士所熱議的傳奇人物刑盤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這是所有修士所始料未及的……
經(jīng)過了這么一檔子事,易楓也沒心情逛交易區(qū)了,很快就回到了洞府。在洞府靜靜的坐了會,易楓滿腦子都是刑盤盯自己時的眼神,那是好奇,驚異,還有其他,良久易楓自言自語道,但愿感覺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