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獸?”黃兆生品味幾秒,笑容更深,“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么說我?!?br/>
“以后還會有更多的人這樣罵你?!辟Z茹回得毫不客氣。
她真的是沒料到黃兆生對她還有這種想法。這讓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想起之前黃兆生看她的那些眼神,還有不經(jīng)意間與她的手的觸碰。
那時候她沒多在意,再加上黃兆生又從來都是一個正面人物的形象,賈茹以為他不像是會干那種見不得人事情的人,可沒想到她竟然是瞎了眼。
“這個愿望你恐怕是實現(xiàn)不了了?!秉S兆生一點都不把賈茹的話當(dāng)回事,他的目光從賈茹的臉上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下掃。
飽滿的額頭,憤怒的看向他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形狀姣好的紅唇,對于賈茹這張臉,黃兆生是滿意得不行。
“真美啊……”黃兆生感慨一句。視線繼續(xù)往下移動,他略過賈茹的脖子,停留在她因為憤怒而上下起伏的胸部上,欣賞了一兩分鐘,又滑過她的腰線,掃過賈茹的長腿。
真完美,比黃兆生玩弄過得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完美。難怪見到賈茹的第一眼他就不受控制地被迷惑住了。這個女人光是身體就讓黃兆生滿意得不行了。
“收起你惡心的眼神!”賈茹被黃兆生那猶如一個變態(tài)一般的眼神視奸的感覺惡心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人面獸心,賈茹覺得這個字在黃兆生身上充分得到了詮釋。
可對于賈茹的憤怒,黃兆生只當(dāng)是小貓小狗被惹急了發(fā)出的不值一提的叫喚聲。他蹲下身,看著手被反捆著,大腿也被綁著的賈茹,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你知道嗎,現(xiàn)在對你最有利的一種方法就是向我服軟,不然待會兒,你就算是喊破喉嚨,可能都沒有人來救你了……”
這句暗含深意的話讓賈茹渾身一驚,心里驚慌極了。但是她竭力不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只是強(qiáng)裝聲勢道:“黃兆生,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收回你那齷齪的思想!”
“賈茹,現(xiàn)在太晚了?!秉S兆生臉頓時一變,那帶著幾分狠意神色讓賈茹豎起了渾身的警惕,“我是不是一個男人,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這句話一說完,黃兆生不顧賈茹的喊叫,擒住賈茹的下巴,埋首在她頸邊。
脖子上濕熱的氣息讓賈茹差點沒有吐出來,在她身上作亂的那只手更是讓賈茹趕到憤怒又難堪,為此她用力的掙扎。
可是繩子綁的太緊,賈茹的手根本掙脫不開,眼見著黃兆生就要做更加過分的事情,賈茹情急之下也不知道哪里來得力氣,硬是把自己的腿上綁的繩子給掙扎得更松,膝蓋屈起直接往上一提。
“??!”黃兆生的一聲慘叫傳了出來。
他半點沒有了對賈茹作亂的心思,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臉色漲的通紅,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賈茹,你……”黃兆生捂著下體,瞪著賈茹,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黃兆生這副痛苦的樣子讓賈茹的惡心感倒是去了不少,她心中快意無比,示威地動了動自己的腿,沖黃兆生冷笑道:“你要是再想嘗嘗剛剛那滋味就過來啊?!?br/>
黃兆生下體疼痛未消,哪里還有心思再做些什么。但是被傷了命根子的憤怒還是讓他對賈茹褪去了剛剛那副帶笑的面具,直接撂下了狠話。
“你不是喜歡動嗎?那我就餓你個三天,看你還動不動得起來!”
黃兆生丟下這句話就直接走人了。在這之后的日子里,他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但與此同時,也真說到做到,不僅吃的東西沒有給賈茹送過來,就連口水也沒有再給賈茹喝。
沒有吃的,也沒有水喝,渾身還被綁著,賈茹就算是個鐵人,在第二天的時候也有些撐不住了。
她靠在柱子上,閉著眼睛,身上已經(jīng)有些無力,腦子也因為近24小時未進(jìn)食也沒有喝上一口水而有些迷迷糊糊。
“小茹,小茹,小茹……”
“小茹,你千萬不能有事?。 ?br/>
“鄧鶴!”熟悉的聲音讓賈茹睜開眼睛,可她環(huán)顧四周,破舊的車間依舊是只有她一個人了。
賈茹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可沒過幾分鐘,剛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鄧鶴?鄧鶴是你嗎?鄧鶴!”賈茹抱著自暴自棄的心態(tài),在腦子里回復(fù)著那個聲音。
可沒想到,這瞎貓還真的裝上了死耗子。這道鄧鶴的聲音竟然回復(fù)了她!
“小茹,是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還好嗎!”
與此同時,鄧鶴這邊也由一開始的驚詫變成了狂喜。
“鄧鶴,你怎么了?”一旁的薛海洋看著鄧鶴的表情覺得有些像個神經(jīng)病,便關(guān)心地問道:“是不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我……”鄧鶴本來想說自己好像和賈茹有心電感應(yīng),不過有覺得這事說出來太驚悚,對于薛海洋這種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來說可是天方夜譚,所以他沒聲張,只是說道:“可能是吧,我先出去冷靜一下。”
他說完,一邊走出房間一邊繼續(xù)在心里和賈茹對話。
“小茹,你還好嗎!你沒事吧?你聽得到嗎?回答我一下?!?br/>
等了一兩分鐘,鄧鶴終于又聽到了賈茹的回聲。
“鄧鶴,你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暫時沒事。”其實賈茹已經(jīng)餓得沒力氣了,但是她報喜不報憂的性子讓她撒了謊,“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我只知道我被關(guān)在一個破舊的車間。”
還真是被綁架了!鄧鶴皺緊眉頭在心里追問:“是那個黑心老板嗎?”
“是……不過不止是他,還有黃兆生,他和黑心老板是一伙的?!?br/>
“黃兆生?”鄧鶴也有些吃驚。他也是沒想到黃兆生會干出這種事情。
繼續(xù)和賈茹聊了一會兒,鄧鶴已經(jīng)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安慰賈茹后,就趕緊沖回屋子里和薛海洋說:“你別問我怎么知道的,小茹的確是被綁架了,除了黑心工廠的老板還有黃兆生!她說她被關(guān)在一間破舊的廢棄車間里,周圍沒有什么聲音,我們得趕快把這些線索告訴警方!”
薛海洋聽到這些也來不及跟鄧鶴計較消息來源,直說:“這線索太大了!等等……我們也聯(lián)系胡玉提看她能不能查出黃兆生的行蹤?!?br/>
說罷,這兩人開始一人聯(lián)系警方,一人聯(lián)系胡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