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江水里的布塵,此時正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身邊一片漆黑滲人的寒意侵蝕著他的身體,就算在昏迷中他也在不停的打著寒顫。
“過來……”
恍惚間昏迷中的布塵好似聽到了一聲呼聲。
“走過來……”
越發(fā)清晰的聲音讓布塵一下子驚醒了,他睜開雙眼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不過入眼的只是一片黑暗,猶如之前自己待著的車廂一樣伸手不見五指。
嗞……
突然間一道亮光閃過,如一滴水落入滾燙的油鍋里一般霎時間整個空間沸騰了,亮光一下子照亮了布塵周圍,此時他才真正看見自己身處什么地方。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于一個巨大的洞窟之中,潮濕陰冷的空氣凍得他全身發(fā)顫,抬頭向上看去,黑壓壓的陰影讓他看不到頂,安靜的洞窟和突然出現(xiàn)的亮光,讓這里徒生出一股詭異。
突然空氣中飄來一股甜膩的異香,如花果又如胭脂。如此香甜的味道是布塵從來沒有聞到過的,他迎著香味轉(zhuǎn)向身后。入眼之處是一條幽深的隧道,從里看得出一絲亮光,但這更添加了一絲異樣。
這股異香似乎能夠鉤人神魂,竟讓布塵不自覺的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著深處邁去。
耳邊隱約聽到的滴水聲沒有驚醒他,直到他來到一扇石門前才止住腳步。
叮!?!#?br/>
在門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一陣鐵鏈拖動的聲音。
空曠的洞穴中這聲音尤為明顯,幾乎是一瞬間布塵便清醒了,后背一陣寒意虛汗如雨一般浸濕了整個背夾。
一臉驚嚇的布塵更本就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石門之前的,深深的寒意從內(nèi)心中涌出,腦門一陣發(fā)緊。他驚慌的朝著四周探查,或許是希望自己能夠找到原因,只不過四周洞窟內(nèi)暗得讓人看不清任何東西。心底的恐懼猶如野獸正在吞食著自己,布塵雙腿一軟靠在石門上。
啪!
門上好似傳來了一聲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這寂靜的環(huán)境下突然發(fā)出一聲脆響,驚的布塵一個側(cè)身躲進(jìn)墻壁的陰影之中,急促的呼吸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這里是什么地方?好邪門。”
布塵貼著墻壁慢慢探出頭來朝石門看去,突然寒氣徒升心中一陣激靈,整個人異?;艁y。
只因?yàn)椋@厚重的石門竟然自己隱隱打開了一條縫隙……
門縫中透出一絲亮光,在這昏暗的洞窟中如熒光詭異的閃爍。
冷汗如雨,后背一陣寒氣升起。布塵雙腿微顫臉帶驚恐的看著前方的石門,他知道自己這會兒一定是碰上麻煩事了。
“孩子,快進(jìn)來……”
耳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溫婉聲音,好似寒冷中的燭火溫暖人心。這聲音帶著一絲嬌媚一絲溫柔,不知不覺中布塵邁開雙腿竟然朝著石門走去。
在恍惚間踏上石臺又推門而入,那聲音勾人的很,布塵整個人好似入魔一般,全身上下沒有哪一寸是受自己控制的,哪怕是腦海中的意識也都在催促他前行。
石門終究是被布塵自己推開了……
入眼的是一名女子,一名絕色女子。
柔弱、嫵媚又或者清秀?
他腦海里不多的詞語并不能描述她,哪怕布塵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童,他也知道自己的人生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子的容貌能夠和眼前的這位相提并論,哪怕是城里在窯子里花叢中的魁首也不行。
女子端坐在石臺上,身后的石頂上垂下了幾條鐵鏈,每一條都如巨蟒般粗大。仔細(xì)一瞧布塵吃驚的發(fā)現(xiàn),這鐵鏈每一條都連在女子的身上。和捆綁在自己身上的鐵鏈不同,這女子身上的鐵鏈好似長在身體上一般。
但是這些對布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鐵鏈竟然金光閃閃的,儼然是用黃金打造的。
下意識的布塵咽了一口口水,黃金對他來說比那女子誘惑力大太多了。
“她奶奶的,這么多黃金我要是都弄走,怕是一輩子都不愁了。”
正當(dāng)布塵想入非非時,那石臺上的女子忽然睜開了雙眼。
“小弟弟,你能幫姐姐解開身后的鎖鏈嗎?”
女子突然開口把布塵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他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陷入了大麻煩里了。也不知道這名女子為什么被關(guān)押在這個洞窟中,又是什么時候回被關(guān)押在此的,看這周邊的環(huán)境怎么看都是有些年頭了,這周圍有沒有吃食,這女子又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一瞬間無數(shù)的念頭在布塵腦海里打轉(zhuǎn)。
“我不會碰到妖怪了吧……”看這眼前的女子布塵不禁在心中這樣想到。
那女子看這布塵警惕的神情,不禁輕笑了一聲。
“小弟弟,姐姐我漂亮嗎?”
猶如黃鶯出谷般的聲音讓布塵靈魂深處都酥軟了,霎時間布塵整個人如被九天神雷劈中了一樣在原地愣愣的一動不動,一時間竟忘了回答。
“小弟弟你上前來,我在這里看不清你的樣子。”
女子媚笑一聲出言道。
布塵就像中邪一樣,拖著腳鏈一步一步走上石臺來到女子面前。
女子靜靜的看這面前著雙眼無神的孩童,眼中一絲驚訝閃過。
“竟然是九轉(zhuǎn)破禁體,難怪門口的封印被破了。想不到那個混蛋竟然說到做到,說是十萬年就是十萬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br/>
女子眼中一絲戾氣翻騰,隨即又平靜下去恢復(fù)到剛剛那一臉媚意的樣子。
“來,到我身后來?!迸永^續(xù)用那種聲音說到,只是語氣里帶著一絲隱隱的急切。
布塵情不自禁的跟隨著聲音走到女子身后。
只見女子身后立有一座同樣由黃金打造的柱子,周身刻滿了細(xì)如發(fā)絲的銘文隱約散發(fā)著微光。
“走上去,把那柱子拔出來?!?br/>
女子盡量放緩語氣,只不過望向布塵的眼神卻越發(fā)猙獰和瘋狂,一絲期待許久的神色使得女子渾身顫抖起來。
太久了,十萬年真是太久了,一個人被關(guān)押在此地,陪伴她的一直是黑暗與寂寞,對于任何人來說這都是殘忍,何況是她。
布塵伸出右手緩緩地接近金柱,直到他的手與柱子間只剩下寸許,這金柱霎時間發(fā)出強(qiáng)烈的震動。
握住了。
這一瞬間布塵便清醒過來了,只不過還沒待他開口……
啪!
黃金柱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之便碎成一地粉末。
轟!……轟!……轟!……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從上方傳來,只見拘束在女子后背的金鏈如被巨力扯斷了一般,全部都掉了下來隨之便化為齏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