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使得拉姆奎斯特幾代經(jīng)營的廣大領(lǐng)地被切割成三份,暫時沒時間來打他的注意了,這也給埃文爭取到了壯大自己的時間,而這也是恰恰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回到領(lǐng)地后的埃文,受到了族人英雄般的接待,在聽到這次出行的成果后,族人們在歡慶之余,也為有這樣一名勇敢的領(lǐng)主帶領(lǐng)大家,而感到自豪和驕傲,在隨后的時間里,整個部族像是一部巨大的機器飛快地運轉(zhuǎn)開來,他們都在為了出海做著準(zhǔn)備。
一個月后,靠近北極的納維亞半島已經(jīng)進入到了冬季,四只巨大的龍頭戰(zhàn)艦帶著一群強悍的維京勇士,在親人和族人的歡呼中踏入了茫茫大海,向著新大陸‘挺’進。
正當(dāng)埃文他們在海上航行的同時,遠在大海另一邊的不列顛群島上,一場豐盛的晚宴正在舉行。隨著悠揚的伴奏聲,賓客們相繼到來,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落座,而是分成兩三人一堆的在互相攀談,看他們臉上不時‘露’出的笑容,說明他們此刻的心情很不錯。
“國王駕到!”
就在參加宴會的人差不多到齊的時候,低沉而莊嚴的聲音響起,聽到這個聲音,不論是音樂聲還是談話聲都戛然而止,大家神情肅穆的站在兩側(cè),給即將到來的國王讓出通道,并且單手撫‘胸’躬身問好。
隨著大家讓出通道,一位個頭不高,身體‘肥’胖,金發(fā)碧眼的歐洲人漫步向著大廳內(nèi)走來。這位走過來胖子面‘色’蒼白,大概五十多歲的年齡,頭戴金冠,身穿暗紅‘色’彩繪長袍,留著短而濃密的胡須,一雙眼睛不時的向兩面的‘女’‘性’賓客身上瞄來瞄去,一副‘色’中餓鬼的樣子。
和他一同走來的是一位中年的‘女’人,‘女’人同樣頭頂鳳冠,不過她的秀發(fā)并沒有‘露’出來,而是用白布‘蒙’住,身上穿的也是很樸素的藍‘色’長裙很保守,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的暴‘露’,她一臉傲‘色’的攙扶著‘肥’胖的男人,一步步地走來。
這里是不列顛群島七個國家中的一個“東鴦格魯國”,此時走來的正是這個小國家的最高統(tǒng)治者?!伞聡鹾退钠拮游鞲覃惖?。
別看這個國家并不大,可做為這個國家的最高首領(lǐng),大家必須服從他的領(lǐng)導(dǎo),并且擁戴他。
在一眾歡迎結(jié)束后,國王和王后坐于首位,其他貴族按照地位和等級一次而坐,身著傳統(tǒng)服裝的少‘女’,不停的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美食一一呈上。
宴會在莊重而和諧的氣氛中舉行,坐在主位的?!伞聡踹叧詵|西,眼睛邊在身邊服‘侍’的少‘女’身上掃來掃去。他喜歡這些充滿青‘春’氣息的‘女’孩,他希望自己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那失去的青‘春’,他更愛這觸‘摸’‘女’孩嬌嫩的肌膚,他現(xiàn)在正在考慮晚上究竟讓哪個‘女’孩來‘侍’寢好呢?
在他身邊落座的王后,仿佛沒有看到自己丈夫的丑態(tài)般,依舊一臉高傲的靜靜的吃著餐盤中的食物,只有在偶爾低頭的時候才能看到她眼中那一抹怨毒。
“陛下!您對林地司法恩修道院慘案怎么看?”
坐在國王身邊一身白袍的大祭司西格‘蒙’,邊拿起一塊烤‘肉’塞到嘴里,邊向身邊正在看‘女’人的埃‘蒙’德問道。
“親愛的大祭司!那里發(fā)生的一切真是一場悲劇,請您節(jié)哀!”
被打擾的?!伞履樕祥W過一道怒氣,可是當(dāng)他轉(zhuǎn)頭面對西格‘蒙’時,卻是一臉的哀傷,輕聲開解道。
這也不能怪?!伞聡鯇W(xué)會了變臉,雖然他是國王,可是在這片土地上,祭祀是神的代言人,他的權(quán)利有時候比國王都大,國王可以隨時殺掉一個人,可是要是得罪祭祀那就代表得罪神,得罪信仰,這是不可饒恕的,這會帶來滅國的災(zāi)難。
所以在這片土地上別看有高高在上的七個國王,可真正掌握權(quán)力的確實教會,他們在外人眼里可能擁有絕對的權(quán)力,可是他們每年都會拿出無數(shù)的財寶和糧食獻給教會,以示對神的尊重,恩養(yǎng)這些神的代言人。
所以雖然心中極度的惱怒,可是?!伞聡踹€是盡量表現(xiàn)的虔誠,不給對方抓到明顯的把柄,引起大祭司的厭惡。
“對于那些可惡的異教徒!國王陛下有什么應(yīng)對之策?”西格‘蒙’對于這位陛下的反應(yīng)感到十分滿意,語氣不由得放緩了下來。
雖然西格‘蒙’是神的代言人,他們是僧侶,可是誰不貪戀權(quán)勢,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他要時不時地敲打下身邊滿腦子都是‘女’人和享受的胖子,讓他隨時不要忘記,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是誰。
“這群北方人不是離開了嗎?我們已經(jīng)第一時間搜索了自己的領(lǐng)地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在聽幸存下來的人說,他們乘著大船離開了?我們還需要防備什么?”埃‘蒙’德聽到大祭司的話,不由一愣,想也沒想隨口就說道。
聽到?!伞碌幕卮?,大祭司不由一陣火起,這個人頭豬腦的笨蛋,除了知道享受和‘女’人,他真的是一無是處,也不知道神怎么會選擇這么一個笨蛋,來繼承他父親留給他的這片土地,難道當(dāng)時他的父親就沒有別的子嗣可以選擇了嗎?
“尊敬的陛下,雖然他們乘船離開了,可是這并不代表這些異教徒不會再次回來?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西格‘蒙’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一臉莊嚴的開口向?!伞聡踉儐柕馈?br/>
聽到大祭司的話,原本一臉輕松的國王,心中不由的一震,想起了當(dāng)初士兵向自己做的匯報,原本神圣的教堂內(nèi)被洗劫一空,所有僧侶和村民被殺,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想起當(dāng)時的慘況,他不由得收起笑臉,低頭沉思了起來。
低頭沉思片刻,?!伞碌哪X中一片空白,他的國王是他英勇的父親傳給他的,對于打仗這樣的事他根本不擅長,他這一生只醉心于美食和美‘女’,這時候大祭司的話不由的是他煩躁起來,他眼角掃到了坐在餐桌上正在大快朵頤的男子,眼前不由一亮。
“亨利!你給在座的匯報下,我給你指派的防御北方異教徒的安排!”?!伞卵勖啊獾膶χ路介_口問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不遠處一位穿著鎧甲的中年人丟下手中的食物,匆忙的站了起來,也許是他站起來的動作太急或者是他穿的鎧甲過于厚重,隨著他站起來的動作,身前的酒杯倒在了餐桌上,酒水潑灑了一桌。
站起來的這位正是他的大將軍亨利,這位將軍有一副強壯的身板,看起來孔武有力,滿臉的絡(luò)腮胡,看起來有點過于憨厚而缺少‘精’明。
看著自己手下最忠實大將,因為慌‘亂’而‘弄’得桌前滿是狼藉,?!伞聡醪挥傻瞄]起眼睛,不想看到大家嘲笑的眼神。
“報告陛下!按照您的部署,我們已經(jīng)對領(lǐng)地內(nèi)的海岸線進行不間斷的巡邏,并且全體官兵取消了休息,全員戰(zhàn)備,只要發(fā)現(xiàn)異教徒的蹤影絕對能在第一時間消滅他們?!焙嗬]有因為一點小事受到影響,大聲的對著國王和大祭司的方向站直匯報道。
“恩!你做得很好!”?!伞侣牭阶约核兄氐拇髮阉械墓诙纪平o了自己,心中很是高興,不由得夸獎了一句。
“那你們準(zhǔn)備用什么方法懲罰那些異教徒呢?”大祭司聽到答案,也沖著亨利微微的點頭贊許了下,接著開口問道。
“我們有最好的士兵,有最‘精’良的武器,再說我們的人數(shù)占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那三十幾個異教徒,只要他們敢踏上我們領(lǐng)土,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讓他們見識下我們刀劍的鋒利?!焙嗬荒樋癜恋拇舐曊f道,在他心中那區(qū)區(qū)三十幾個異教徒,簡直就像待宰的牛羊般,他的士兵絕對可以隨意的屠殺了他們。
“好!好!好!只要你們殺了那些異教徒,用他們的鮮血來洗刷他們帶給教會的恥辱,我絕對會重重的獎賞士兵們的!”?!伞侣牭阶约捍髮Υ蠹浪菊f的話,不由得開心的放聲大叫了三個好字,并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許以重諾。
七天后!四艘戰(zhàn)艦??吭诹撕0哆叄胺骄褪且黄吧拇箨?,埃文心中有點疑‘惑’,這次他們來到的地方并不是上次那片土地,而是一片陌生的土地,視力所及之處并沒有那熟悉的高大石質(zhì)教堂。
既然想不明白,埃文也沒必要費腦子,他知道自己并沒有十分‘精’確的航海儀器,在茫茫大海之中出現(xiàn)偏差很正常,只要路線正確那就沒問題。
而且現(xiàn)在他只要知道自己還是在不列顛半島就行,至于現(xiàn)在自己身在這片大陸的哪里?他真的沒必要知道,反正只要有陸地就有活人,有活人就有財物和生活物資,只要有物資就可以搶,他完全不需要去為了綿羊考慮,他現(xiàn)在只需要關(guān)心自己的收獲如何。
埃文命令留下十幾名族人看船,其他人快速的劃動小船向著岸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