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遲,對不起?!?br/>
“?。俊蓖蝗槐稽c名的遲遲一愣。
“今天的婚禮上我利用了你?!?br/>
“額,那個,沒事,安慰的話我也不會說,就是日子還長,說不定對的那個人很快就出現(xiàn)了?!边t遲大抵也猜到了其中的緣由,倒不是很在意。
“說這話,還真的不像你?!?br/>
“人嘛,都會變的?!边t遲微微扯著嘴角,又開口問道,“很晚了,要么我送你回去?還是你打電話讓家人來接你?”
像黎文君這種公子哥,打個電話,司機隨時就到了。
“嗯?!崩栉木齽倯?,這時一輛黑色suv停在路邊,適時打了個酒嗝,“他來了?!?br/>
“丟人?!?br/>
低沉的聲音自身后響起,遲遲身形一頓,感覺身上的毛孔都豎起來了,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好心地給來人讓出一條道來。
“周叔,送他回去?!?br/>
身后的司機走上來,半拖著將黎文君塞上車,一踩油門,走了。
遲遲不知旁邊這人一直盯著她是什么意思,沉默持續(xù)了片刻,遲遲擰著眉頭,只覺得時間過得如凌遲般,好不容易等到一輛車,才暗自松了一口氣,揚起手就要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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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剛伸出去就被一股力量拉回來,順帶著將她的身體也轉了個方向,面對著旁邊的人。
遲遲第一反應拽脫了他的禁錮,冷著臉,盯著他。
溫森的臉上同樣蒙上了一層冷漠,回望她。
“姑娘,坐車不?”剛才見著她手勢的出租車停下來,問了一遍沒人搭理他,又走了。
片刻后,遲遲微微張了張嘴,又合上,最后深呼吸了一口氣,唇角微微上勾,打了兩人見面以來的第一聲招呼:“好久不見?!?br/>
短暫的沉默后,那眼中的冷漠退去,變得平淡冷靜。
“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當個啞巴?!睖厣卣f道。
遲遲眼睛一閃,動了動嘴角,她應該有許多話要說出口的,可是卻只能一副無意的神情,她沒有接話,兩人間又陷入了沉默。
冷風吹來,打斜的雨滴落在她沒有遮掩的胳膊上,一陣寒意侵進心底,遲遲摩擦著胳膊,打了個寒顫,目光也從溫森臉上移開,留意著路上的狀況。
溫森不動聲色地往外挪了挪,擋在了公交站牌與大雨之間。
正好一輛空車停在站牌前,濺起的水浪全打在了男人的褲腿上,遲遲神色一動,身體也行動起來,三兩步跨過男人,打開車門,坐上去。
手上突然一沉,致使她的身體卡在車門中間,遲遲回頭看了一下他,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fā),卻絲毫沒有消減他的英俊半分。
“姑娘,你到底坐不坐咯?”司機師傅等的不耐,忍不住催了。
溫森松了手。
遲遲頓了一下,輕輕開口說了句,“再見?!?br/>
關上門,低不可聞的話音隨著喧嘩的雨聲被隔絕在外。
“陸遲遲,好久不見?!?br/>
一整晚,大雨肆虐了整個夜晚。
遲遲在紛雜的夜里失眠了,臨近天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睜眼的時候,是被一陣吵鬧的鈴聲給吵醒了。
“陸師姐,我到了,你現(xiàn)在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