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只是一門心思的為朱蓮救治火毒,忘記自身早已體力透支,只覺眼前一陣模糊,整個人癱到在她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江楓再一次睜開眼睛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數(shù)條白綾捆綁,全身上下無一處地方可以掙動,眼前一把利劍直指自己眉間,持劍之人便是朱蓮。
此時是清晨,清風劍反射著太陽光,劍光十分耀眼,耀得眼睛有些恍惚。
“朱蓮仙子,切莫動手,在下之前只是為道友治傷,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惡意?!苯瓧髅嫔n白道。
一經(jīng)他提到之前的事,朱蓮就是一陣惱怒,自己也知道身受火毒而昏倒,但醒來之時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撲到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自己胸前的衣襟也有明顯被拉扯的痕跡。
可能是這輕薄的舉動,讓朱蓮惱怒得撇開之前他的救治之恩,直懲他的輕薄之罪。
“你無需再說,你輕薄于我,今日我必取你性命,待你死后,我定將你好生安葬,以報你的救治火毒之恩?!敝焐徱琅f面色生寒道。
“你!你這瘋女人,放開我。”江楓大驚,扯拽著白綾試圖掙脫。
哪等他說完,朱顏蓄力一劍,清風劍帶著龐大的元氣,撼動四周的樹木,直取江楓的頭顱。
劍芒如風,瞬息而至,江楓眼睛一縮,眼眸中紅光閃爍,身前一個巨大的黑色太極八卦陣憑空浮現(xiàn),宛若護盾一般將劍芒死死的抵在身外,太極八卦陣并沒有絲毫被撼動之意,反而劍芒突然破裂,隨即化作點點星芒。
朱蓮劍氣反噬,一口鮮血噴出,本來火毒噬體受傷還未痊愈,這又添新傷,她整個人好似脫力般的癱坐在地上。
江楓拳頭一捏,黑色元氣將白綾震的寸寸斷裂,此時的他已是五元藏氣境四層,加上這具肉身血氣之力極其澎湃,并卻他在以前就發(fā)現(xiàn),黑色太極八卦陣十分詭異,只要他一怒,此陣就會凝結(jié)而出,其大小和威力在于怒火程度。
江楓一步就邁到朱蓮身前,手指一捏,口中喃念道“道常無,無名無形,先天地之鬼神,道常有,表萬有皆相對而存...”一個方形的青色陣圖赫然顯現(xiàn)在手指前,江楓猛地一指,便將此封陣打入朱蓮體內(nèi)。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朱蓮面色雪白。
“虧你已經(jīng)五元藏氣境八層,理應學過道法封術,此術便是我蜀山的道封之術”此術雖然歸元道人并未親自傳授與他,但是江楓日夜苦練歸元道人交給他的經(jīng)書,即便不甚熟練,卻也可以應用一二。
此時的朱蓮傷勢甚重,能被江楓封住道法也是正常。
“你是蜀山的弟子?沒想到如此卑鄙,不僅色欲攻心而且對我這個受傷的弱女子動手。”朱蓮臉色一紅一白的說道。
“弱女子?你這個蛇蝎女人,我江楓瞎了眼才會救你,若不是我還有隱藏手段,恐怕早已成你的劍下冤魂?!苯瓧鞒谅暤?。
江楓蹲下身靠近朱蓮,一只手伸了過去“你...你要干什么,走開!你這個登徒子!”朱蓮怒紅著臉吼道。
江楓轉(zhuǎn)而收回伸出去的手摸了摸下巴,笑道“笑話,你以為你很漂亮嗎?你以為每個男人看到你都會心動嗎?切...我懶得管你,你好自為之,自身自滅吧,此地兇猛野獸極多...”江楓笑了笑并未繼續(xù)說下去,轉(zhuǎn)身就離開。
“喂,你等下。”朱蓮看著他要走,忽然面色蒼白,低聲喊道。
“怎么,害怕了?”江楓轉(zhuǎn)過身,眼神深邃好似想要將這個女子看穿一般,不過轉(zhuǎn)而又恢復一臉散漫,“在我看來,這里的猛獸也不比你的狠毒,你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不管你怎么說我,我只要求你帶我出去?!敝焐徔嘀樥f道。
“我有什么好處?”江楓瞇著眼睛說道。
“此事過后,我會送你五十個中等靈石和三枚凝氣丹,怎么樣?”朱蓮與江楓對視道。
“倘若日后你又拿我輕薄你來說事,那我怎么辦?”
“我蓮花道宗弟子朱蓮,在此立誓,若是江楓帶我脫離此處,我定重重報答,不會對其有任何惡意行為,若是違背誓言,五雷轟頂?!敝焐彸谅暤馈?br/>
“嘿,你早這樣,何必方才那么多事呢,我跟你說,我是一個好人?!?br/>
“......”
在遠離森林的諸國王城,城門口都有官府公告,一張警告紙上畫著一個男子的面容,這個男子就是千年前的兇魔,他的容貌是蜀山太上長老親自執(zhí)筆畫制的。這個兇魔被幾國指定為最危險的任務,現(xiàn)在許多門派指派許多弟子四處巡邏,以防兇魔的侵入。
這張警示公告卻在蜀山掀起軒然大波,因為此人模樣竟然和江楓有些相像。
“不可能的,爹!江楓他怎么可能是千年前的那個老怪物?!弊蠠熑A第一眼看見此警告公示的時候也是一臉驚訝。
“此事也并非不可能,千年前的封魔之事,我們蜀山劍閣也有參與,也許如今他要報復我們蜀山,但奇怪的是當年我聽我爹所說兇魔的神魂被打散,就算復蘇也應該只是行尸走肉,那么難道江楓真的只是和他長的相像罷了?”掌門紫代也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