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煙將那四個人的」背叛「的證據(jù)都交給了聶云華,聶云華大發(fā)雷霆,想要將他們處死。而穆非煙卻告知她道:」回娘娘,在我調(diào)查的期間,他們已經(jīng)畏罪自殺了,有的是被我用幻術折磨至死方才交代了這些事情?!?br/>
」做的好!「聶云華勾唇說道,」這下,我倒要看看那江段宸還怎么查哀家?!?br/>
挽翠此時俯身上前說道:」娘娘,江大人現(xiàn)在在大殿下那里,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你看,要不要奴婢前去打探打探?「
挽翠見穆非煙搶了這么大的一件功勞,也忍不住想去爭一個功勞,所以天天打點人盯著江段宸的動向。就在今日,她終于打聽到了的江段宸來了皇宮,還去找了蕭言。
聶云華瞇著眼睛說道:「是嗎?非煙,你替哀家去給言兒送些祛暑的東西,夏季炎熱酷暑難耐,去提哀家關心關心他?!?br/>
穆非煙聞言立即說道:「是,娘娘?!?br/>
挽翠眼看這到手的功勞又被穆非煙給搶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奈何穆非煙根本就不瞧她。
穆非煙離開之后,挽翠便在聶云華身旁說道:「娘娘,你真的放心讓她替您做事嗎?」
聶云華勾唇一笑,眼中竟是冷冽之色,「只要專心對哀家做事即可,哀家可不管她有什么心思,若是真的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的話,殺了便是?!?br/>
挽翠聽罷,立刻附和道:」娘娘英明?!?br/>
......
穆非煙來到蕭言的住處,便見一襲藍衣錦袍的蕭言窗臺邊,低眉斂目。她輕輕敲了敲門。屋內(nèi)傳來一陣清淺的腳步聲,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棱角分明俊美絕倫的容顏。
穆非煙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蕭言溫柔笑道:「你是哪個殿里的侍女,竟然來了我這臨楓閣,你可知道我這里女色勿進?」
蕭言說罷,穆非煙這才注意到,其他的達官貴人都是居住在豪華的宮殿里,然而這個大殿下竟然居住在這么簡陋的臨楓閣,連個仆人丫鬟都沒有。
穆非煙垂眸說道:「大殿下,奴婢是皇后派來給您送驅(qū)寒的冰塊?!拐f著,穆非煙拿出一個白瓷瓶遞給他。
蕭言接過,微微頷首說道:」辛苦了,退下吧?!?br/>
他知道了穆非煙是皇后殿里的人,眼中便瞬間沒了柔情。
穆非煙知道江段宸在里面,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蕭言便向她提醒道:「你可以下去了?!?br/>
「是......殿下?!鼓路菬煖蕚滢D(zhuǎn)身離開,江段宸突然在房內(nèi)叫住。
「殿下,讓她進來吧,她是自己人?!?br/>
蕭言聞聲扭頭看向江段宸,只見他點了點頭,于是他便放穆非煙進了房內(nèi)。
「我們繼續(xù)說吧,臨祁的事情解決完了,高云已將將記錄了那場戰(zhàn)事的文書送了回來,我這便交給你了,希望殿下莫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菇五废蚴捬赃f上了戰(zhàn)事文書。
蕭言將它接過后,擔憂的問道:「若是我將此事上報了上去,她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江段宸微微一笑道:「您忘了?不能擔心那個人的結局如何?」
蕭言點點頭:「是啊,他也從沒在意過我。」
蕭言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你放心,明日我便會將這個東西上報給父皇。」
「如此甚好。」
江段宸說完后,看向穆非煙說道:「她派你來是不是要問我們交談了些什么?」
穆非煙點了點頭道:「她想知道你有沒有搜集到她叛國的證據(jù)。」
江段宸輕笑一聲說道:「既然她心里沒鬼的話,又怕什么呢?不過明日我可要給她送上一份大禮了。」.c
他扭頭與蕭言對視了一眼,隨后便離開了臨楓閣。
穆非煙也準備離開時,蕭言卻上前對她說道:「姑娘,我知道你是江大人的人,你們想對我的母妃復仇,但是我想請你多勸勸她,她畢竟是我的生母,我還是不愿讓她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br/>
蕭言的眼中充滿了期盼。
穆非煙不覺的皺緊了眉頭。
她沒想到那樣狠辣絕情,眼中只有權力的女人竟然會生下這般溫潤的人來。
若不是知道他是大殿下的話,她甚至都不會將兩人聯(lián)想在一起。
不過方才聽他與江段宸的談話來看,聶云華似乎對她這個兒子并不在意。
穆非煙很想說這樣一個不配為人母的人,也要可憐她嗎?
但她看著他的眼神卻說不出口。
她只能假裝答應點了點頭。但是聶云華決定的事情,誰又能勸的動呢?何況穆非煙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她的一個工具而已,并沒有實際發(fā)言的權力。
見穆非煙答應后,蕭言也算松了口氣。
方才江段宸在這里,蕭言不好說出口。
但那聶云華畢竟是自己的生母,就算她品行在怎樣差,他頂多也就是厭惡罷了,但若是她惹上搭了性命的禍端的話,那他也只能大義滅親了。
他能做的只有盡可能的在最終的禍事還沒發(fā)生之前,勸她收手。
可是,有些仇恨與執(zhí)念早已深深的埋在了某些人的心里。
江段宸十幾年來的爬滾打,被逼苦學,混跡官場。
聶云華的失愛之痛,蘇菱的殺身之仇。
他們之間的執(zhí)念早就深深的纏繞在一起,解不開也斷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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