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br/>
一聽到這話,一眾文武官員們都慌了,他們沒有想到這些泰安軍的膽子如此之大,興兵圍城,以屠城來威脅朝廷。
(可恨)
他們都看向崇禎,如今的局面,也只有這位“君上”能夠決定。
一心護著張睿,還是將張睿治罪?
其實滿朝的文武雖然有些嫉恨張睿,但也相信昨晚的事情,不是張睿的原因,什么恃寵而驕,一切不過是理由,借口。
一切都是這位大明國的泰安軍大帥所主導(dǎo)的,至于他制造陰謀的目的,無非是想要懲治張睿,為他的兒子報仇。
(沒有人看到高杰的真實意圖)
不得不說,高杰這一次的把戲玩得很高明。
“高總兵,你說說,這是什么情況?你的這些泰安軍,他們還是朝廷的士兵嗎?如今膽敢圍困縣城,屠殺百姓,你覺得這個說的過去嗎?”
一邊的崇禎看向高杰,問詢。
他的語氣很是不滿。
“君上,臣如今身處在順天城,對于營中的事務(wù),也不是很了解,也許他們也是一時激憤,想要為我兒討個公道?!?br/>
高杰他早就想法推脫之詞。
如今,將自己擇得干干凈凈。
“寡人現(xiàn)在令你,立馬讓這些圍困大榆縣城的泰安軍撤軍回營,如有違逆,寡人概不輕饒?!?br/>
崇禎一臉氣憤的說道。
“卑鄙!”
“陰險!”
“無恥!”
一邊的張世澤也沒有想到高杰會用這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這讓他也不知道如何化解,甚是為難。
他知道崇禎不可能指揮得動高杰,這一次高杰膽敢出這樣的狠招,那么他已經(jīng)想到了相應(yīng)的化解之法。
還有,如今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張世澤也在懷疑高杰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報復(fù)張睿?
這也沒有理由玩這么大。
縱兵圍困大榆縣城,其行為無異于是謀逆犯上,他不覺得以高杰如今的兵力,膽敢興兵叛亂,他沒有這樣的實力。
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怪哉)
果然。
“君上!”
“不是臣不愿領(lǐng)旨,實在是臣無能為力,如果不能嚴懲張睿,縱然是臣到了大榆縣城,怕也是難以令諸位營中的兄弟們平息怒火?!?br/>
高杰拒絕了。
變相抗旨。
“高杰,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抗旨不遵嗎?”
“寡人問你,你到底去與不去?”
“講!”
崇禎頗為慍怒的喝問道。
他感覺自己的權(quán)威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
雙手青筋暴突起來。
他在極度的隱忍。
一直在努力的提醒自己,不能沖動,不能沖動,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呼!!
一個個深呼吸,他強迫自己漸漸的冷靜下來。
“......”
一邊的張世澤亦在提醒自己,大明國事至上,他不能為一己之私,令泰安軍嘩變,從而影響大明國如今好不容易形成的局面。
(睿兒,為父對你不起?。?br/>
一些和英國公有恩怨的官員們都在悄悄的幸災(zāi)樂禍,他們巴不得張睿被懲治,狠狠的削一削英國公府的顏面,這讓他們覺得挺爽。
“君上,大榆縣城的數(shù)萬百姓如今還危在旦夕,不能遲疑,那可是數(shù)萬條人命?!?br/>
“請嚴懲張睿。”
黃令初咬著牙,大聲說道。
他沒有辦法,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還有還尚在襁褓中的兒子,以及尚在人間的老母親,這些都是他無法割舍的人。
“黃令初,你......”
崇禎怒視著黃令初,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當初極為看好的清廉正直的“好官”,怎么也會變成這樣,不明是非,助紂為虐。
(可恨)
他不由感慨,這個大明國到底怎么了?
這些官員們不是結(jié)黨營私,貪污成風,就是人云亦云,成為墻頭草,風往那吹朝那倒。
“君上!”
“如今泰安軍圍困大榆縣城,這說明張睿毆打高斌的行為,已經(jīng)在軍中引發(fā)極其惡劣的影響,不能輕饒他,必須嚴懲?!?br/>
一邊的左頌青趁機“添油加醋”,他的目標也是將張?!袄K之以法”。
(明正典刑)
他相信只要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wù),那位高大帥一定會將他收入麾下,成為他的靠山。
“君上,為大明律法,為我大榆縣城的百姓,請下詔嚴懲張睿?!?br/>
二十幾個御史、言官又一次上奏。
“君上!”
“請嚴懲張睿?!?br/>
一個個朝中的官員們都開始表態(tài),他們見風使舵,落井下石。
“你們這些混蛋。”
張世澤縱然百般的憤怒,也沒有辦法。
百官同奏。
再加上,十數(shù)萬泰安軍嘩變的威脅,他知道這位君上,一定會嚴懲張睿,以消眾怒,從而平息泰安軍的嘩變威脅。
這一次張睿是在劫難逃。
劫數(shù)也。
“.......”
崇禎亦是憤怒至極,他沒有想到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居然是百官一起彈劾張睿。
他縱然想要護佑張睿也沒有法子。
(有心無力)
“胡愛卿,你作為戶部尚書,你是什么觀點?”
他問胡定春。
“回君上的話,大家的意見,也是臣的意見,張睿恃寵傷人這是事實,無法抵賴,還請嚴懲于他,以維護我大明國法的神圣不可侵犯?!?br/>
胡定春拱手說道。
他們內(nèi)閣本來和英國公府就不對頭兒。
縱然不喜歡高杰,但是如今高杰占據(jù)上風,他們也樂于趁機對英國公府來個“墻倒眾人推”,稍稍出一口惡氣。
(報復(fù))
“君上,如今已經(jīng)不是論誰對誰錯的時候,大明國的江山社稷重逾一切?!?br/>
“犧牲一個張睿,還我大榆數(shù)萬百姓的安康,也是值得的?!?br/>
一邊的工部尚書錢謚之亦附和起來。
“請君上嚴懲張睿,拯救大榆數(shù)萬百姓于危難。”
一個個東林黨派系的官員們又掀起一場嚴懲張睿的浪潮,不得不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無力能夠逆轉(zhuǎn),改變。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一切都是因為英國公府是大明第一勛貴,再怎么的低調(diào),也沒有辦法將這個事實改變,自然成為其他人的肉中剌,眼中釘。
啪!
啪??!
高臺上,崇禎突然怒了。
他將自己右手邊上的一個盛茶水的茶杯,拿了起來,當場就摔了一個稀馬爛。
之后。
朝堂上,百官側(cè)目,他們的眼睛都傻了。
不知道這位君上這是怎么了?
(忐忑,不安)
心說,這位君上不會血染宮廷吧?
“君上,息怒?!?br/>
王承恩勸說道。
他生怕崇禎一個生氣,做出什么糊涂事兒來。
只不過,這些文武百官們,也太過分了。
一點兒也不給君上面子,一個勁兒的打壓張睿,也難怪君上這么的生氣。
“息怒?!”
“寡人已經(jīng)被人欺負成這樣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息怒的。”
“你們挑戰(zhàn)寡人的底線。”
“好!”
“寡人成全你們。”
“殿前武士何在?”
崇禎生氣了,后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