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柔過來,小六子才抬起頭,“柳姐姐來了,姑娘現(xiàn)在正在房間里休息,怕是現(xiàn)在不能見柳姐姐了?!?br/>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看你這樣子莫不是玫兒生病了?”
“唉,柳姐姐還是改天再來吧,今日怕是見不了了。”
柳柔輕笑,點點頭,轉身走出玫香閣,看來沈玫今天嚇得不輕,她笑容越發(fā)明顯,身子也越加挺拔。
簪兒端著熱水看了她一眼,搖著頭,嘆了口氣,今天姑娘就是為了去追她,才變得如此模樣。
她想了想,把熱水交給若云,自己追了出去,柳柔慢悠悠地走著,簪兒咬著唇,快步跑上前?!傲憬?,你等等,我有事要和你說。”簪兒急忙拉住她的衣袖。
“做什么?”柳柔回過神,瞥了她一眼,“玫兒不是生病了嗎?你不回去陪她,來找我做什么?”
柳柔微微皺起眉頭,想要甩開她的手,可簪兒態(tài)度太過強硬,根本不肯松手。
小小的臉上滿是堅定,自從姑娘和她在一起接觸以后,真是事事都不順心。
今日也是,若她沒有發(fā)脾氣,姑娘也不會受人欺負,好在只有他們幾個知道,今天多虧了三皇子,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姑娘的名聲都要毀了。
柳柔靜靜地瞧著她,眉眼之間盡是嘲諷,等著簪兒說話。
一時之間,簪兒竟然有些不知如何開口,有些懼怕地松開手,對于柳柔,她一直都是害怕的?!澳闳绻嫘陌压媚锂斪龊糜眩筒灰俸媚锪?,姑娘一次一次被你坑害,經不起折騰。”
柳柔心里一頓,看著簪兒的眼神也有些怪異,這話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自己的事情被她發(fā)現(xiàn)了?
想著,她的臉色就有些陰沉,看著簪兒的神色也讓人有些恐懼。“我做了什么?你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做什么,今天我可是很早就離開了?!?br/>
“我作為下人不好多說,不過話我已經說給柳姐姐聽了,希望姐姐注意些自己的脾氣舉動?!闭f罷,簪兒轉身,柳柔偷偷松了口氣,好在她并不知道那件事。
簪兒回到院子里,忍不住嘆氣,聽她的語氣,根本不在意姑娘的好歹,這種人為何姑娘就是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呢。
她氣得直跺腳,房間里,慕清風端著水走出來,簪兒見了,忙走過去接到手里。
“奴婢來就好,姑娘的藥已經在火上備著了,奴婢現(xiàn)在就去看看?!?br/>
慕清風點點頭,又走進房間。
床榻上,沈玫一直用被子裹著自己,不肯松手,從回來到現(xiàn)在,她一直沒有醒過來,估計是受了驚訝。
蓮花不停地搖動著扇子,替她扇風,可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還是止不住地流。
房間里也擺上的許多冰塊,可耐不住沈玫這樣折騰自己。
“姑娘還沒有醒,真不知是誰想要害姑娘,姑娘在宮里一直小心為上,從來沒有想過與人為敵。只可惜姑娘的性子實在不適合在宮里生活,只能任人魚肉。”
蓮花看了好一會兒,搖著頭離開,房間里頓時只剩下兩人,慕清風坐在沈玫身邊,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著。
若是他沒有及時趕到,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沈玫雙睫微微顫抖,慢慢睜開雙眼,慕清風忙起身倒了一杯茶,端到她面前。
“先喝杯水?!彼巡璞f到嘴邊,沈玫動了動唇角,水流過喉嚨,潤了干澀的嗓子。
她看著慕清風把杯子放回遠處,又擰干面巾,替自己擦去臉上的汗水。
沈玫嘴角翕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慕清風愣了愣,眼中淡淡洋溢出笑意,推開她,直接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
天總算是慢慢涼下來,沈玫懶懶地靠著軟枕,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一聲一聲的嘆息不斷響起。
今天他怎么又沒讓人來給自己送信,難道是忘記自己了,想著,又是一聲嘆息。
端著糕點走進來的蓮花聽見了,忍不住打趣道,“姑娘這是怎么了,又在想三皇子?真是思春心切啊?!?br/>
“胡說什么,快把東西給我拿過來,小心我封上你的嘴?!鄙蛎掂僚氐闪怂谎?,臉頰帶上一抹羞紅。
蓮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馬蹄糕放到桌上,雖然口中沒有再多說,可那**裸的眼神卻讓沈玫臉頰再次燃燒起來。
她佯作氣沖沖地把馬蹄糕推到一邊,道,“你這個小蹄子,是不是故意想要氣我,嗯?”
“奴婢知道姑娘現(xiàn)在在想三皇子,唉,三皇子已經四五天沒來了,姑娘現(xiàn)在脾氣壞得很,奴婢也知道,所以啊,奴婢不惹姑娘生氣?!?br/>
一聽,沈玫便氣沖沖地把軟枕扔到她身上,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蓮花笑著離開,沈玫總算是收起臉頰的紅暈,捻起一塊馬蹄糕,放在嘴里。特殊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響起那天晚上的吻,她忙拍拍自己的臉頰,怎么又想起了那天的事。
窗邊突然出現(xiàn)了日思夜想的人,慕清風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她頓了頓,下一秒,臉頰一紅,急忙起身。慕清風也從外面走進來。
“你剛剛與蓮花說的話我可都聽見了,是不是這幾天沒見,你想得緊?”
他攔住想要逃跑的沈玫,把她圈外自己懷里,笑著道,“莫不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心里的秘密,害羞了?”
“沒有!”沈玫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推搡了一把慕清風,“誰在想你,還有,你堂堂三皇子,怎么學起人家偷聽墻角了?哪里學來的習慣?!?br/>
“我在這里許久了,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再說了,我要是不在外面等了那么久,怎么知道原來你那么想我呢?!?br/>
沈玫白了他一眼,干脆低頭不再說話,慕清風抱著她,臉上笑意越發(fā)明顯。
不過,這幾日太子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宋將軍耽誤了西城糧草的送達,皇上責罰,隨后提出了告老還鄉(xiāng)的折子。
朝堂上,太子的人越發(fā)洶涌,似乎已經不甘心只做個太子而已。
這也讓慕清風頗感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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