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吸了多少人的靈才能修成靈環(huán),冷寧在心底對韓姬充滿厭惡。
韓姬?還是鬼妖姬這名字更貼切,冷寧心中暗道。
突然感到有氣流波動,冷寧發(fā)現(xiàn)韓姬人沒有回頭,可是一只手卻突然變長,向后兇猛的抓來。
哼,六轉(zhuǎn)尸靈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一個一環(huán)尸靈還敢跟我動手。
冷寧的身形突然變的如風般飄忽,瞬間緊貼在了韓姬的身后,雙指成劍,氣息鋒芒畢露的抵在韓姬的腰間,“我能現(xiàn)在就殺了你,你信不信?”
“你……你沒有修成靈環(huán),怎么……”
“這就叫做悟性,等我修成靈環(huán)的時候,你猜我會有多快?”
話音剛落,冷寧已回到原位,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一眾人一路向下,走了很久,眼前突然豁然開朗。
一個看不到邊際的大深坑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人頭攢動、人聲熙攘,無數(shù)穿著皮甲帶著面具的尸兵來回走動,這里儼然就是一個兵營。
白面老者走到一個歪坐在一塊大石上,身材有些小巧帶著灰狼面具的人跟前說道:“喪狼,這是鐵衛(wèi)那里過來的兩個尸兵,石頭和林大群,你接收一下。”
冷寧和林大群走到喪狼跟前站立不動,喪狼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搖頭道:“這鐵衛(wèi)又藏心眼了吧,他手下最得力的不是大王頭嗎,怎么今年還沒給送來?”
短暫的安靜后,白面老者指了指冷寧道:“來不了啦,那個光頭在選尸兵比武的時候被石頭打死了?!?br/>
“???死啦?盧伯你亂說的吧。”喪狼一聲怪叫,又重新打量起冷寧。
白面盧伯也沒答話,帶著韓姬奔著前方有十幾個重甲壯漢把守的黑漆漆的通道走去。
喪狼站了起來,來回走在兩人身前,背手道:“這里,是兵棧的外營,你們從此以后就是外營的尸兵了。這外營一共分八個先鋒隊,我就是第五先鋒隊的隊長喪狼,以后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平時誰出去沖鋒的時候夠勇猛,我就會給他多多的獎賞。誰要是出去以后給我裝孫子,回來我就要開他的皮!”
一切都有專人安排,每個尸兵居然都有一個獨立的石屋,環(huán)境要比以前的石洞好得多。
小興因為冷寧的關(guān)系,直接被安排去了鐵匠隊,跟著大師傅學打鐵,每日吃穿不愁,也再不用被逼著出去打獵。
冷寧穿上皮甲,領到了一把鋼刀,選了一個好似鷹眼的面具,也按照所有尸兵的傳統(tǒng)起了個外號就叫“鷹眼”。
第一次出任務是在來了外營兩天以后,喪狼點了冷寧的新名字“鷹眼”,還單獨把冷寧叫在近前,告訴他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不要心急,要多看多學,不要莽撞,以免不必要的傷亡。在這尸兵隊伍中,喪狼倒是真給了冷寧一種部隊老班長的感覺。
這次任務,喪狼一共帶了包括冷寧在內(nèi)的三十個尸兵,晚上急行出動。
冷寧辨明方向,發(fā)現(xiàn)是正奔著虻夜城以南的某個方位而去。
他一直不知道這外營尸兵是干什么的,此次跟著而來,他感覺尸兵不應該是出去抓活人的,抓人沒必要這么隱蔽,紀律嚴明的好似軍隊,看著更像是出去打仗。
在一片小山崗上,喪狼手一揮,一群人都埋伏在了山上。
不一會山下就傳來一陣吵嚷,十幾個披頭散發(fā)的尸靈抬著五個活人在拼命的跑,后面追上來的是五個手持長劍清一色青衫打扮的劍客。
正好在這山崗之下,五個劍客追上了一眾尸靈。
“沖!”喪狼簡短的一個字,一馬當先的跳下山崗,身子飛在空中,雙手在腰間拔出兩把黑亮短刀。
其他尸兵也像打了雞血一樣極速往山下沖去,冷寧跟隨在眾人身后,打量著場上的局勢。
喪狼身手很是敏捷,雙刀劈下,刀鋒凌厲。
一個劍客跟喪狼剛一交上手,就立馬落了下風,只有招架之力全無還手之能。
數(shù)量上的巨大優(yōu)勢,讓五個劍客馬上陷入了困境。
十幾個尸靈也不管場上打斗,扛著搶來的活人不回頭的撒腿就跑。
冷寧悄無聲息的隱匿身形,本想去救下那幾個活人。
極目遠望,冷寧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沒過一會,一片垂死前的喊叫聲從不遠處接連傳來。
喪狼一刀砍倒了一個劍客,轉(zhuǎn)頭看去,不遠處人影晃動,他立即轉(zhuǎn)身,另一面也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個手持長劍的青衫男子。
“不好!”喪狼大喊道:“撤!上山去!”
等一眾尸兵反應過來的時候,青衫軍團已經(jīng)包圍了上來,全部用劍,而且后到的劍客明顯功力更強。還有幾個儀表不凡的劍客站在遠處不曾動手,想是壓陣的高手。
喪狼本想上山逃走,但他早已被幾個劍客特殊照顧,施展劍陣團團圍住。
“喪狼!束手就擒吧!我會留你個全尸!”遠處一個方臉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把七星劍,朗聲說道,聲音在方圓數(shù)里之內(nèi)回蕩。
“段奎!你他媽的不是自詡飛龍門的正派大俠嗎?也用這等陰謀騙我?全尸?我他媽要把你碎尸萬段!”
喪狼異常生猛,說著話身子猛地跳起,凌空旋轉(zhuǎn),雙手持刀,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個渾身刀影的飛輪。
圍攻他的五個劍客,被這突變的招式嚇得一亂,劍陣已經(jīng)露出破綻。
喪狼逃出了包圍圈,落在混戰(zhàn)的人群中,大喊道:“都他媽拼了,逃走一個是一個!”
隨著這一聲叫喊,場上戰(zhàn)況更加激烈,喪狼身形本來就小,他又故意壓低身子,在人群中一邊偷襲一邊逃竄,竟讓段奎這個飛龍門的舵主都一時找不到他的蹤影。
喪狼雖然功力較高,但是在這混戰(zhàn)中大腿也被刺中了一劍,他不敢到外圍去,怕暴露行蹤,但是不到外圍又沒有機會逃走,正在心中焦躁不安的時候,突然感到腰間一緊。
他心中一驚,只見腰上纏了一根藤條。
藤條上一陣大力,將他一下拉倒在地上,閃電般被直接拖出了戰(zhàn)場,進到了一片雜草堆中。
喪狼被拖的渾身是土,莫名其妙的出了險境,心中滿是疑惑,順著藤條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鷹眼面具出現(xiàn)在山崗上,正在向他比劃著讓他爬上去。
喪狼心中一陣狂喜,自己人。
他腳蹬了幾下就來到了山崗上,看見冷寧手里拿著一大盤藤條正趴在地上。
喪狼擺擺手道:“快走!”
冷寧本還想看看飛龍門下一步要干什么,稍有些遲疑。
喪狼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悵然道:“快走!咱們進了陷阱,救不了他們啦?!?br/>
冷寧跟在喪狼身后,兩人快步飛奔,全速奔著狂尸峽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