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次之后,伊祁三小姐的名字已轟動全京城了。
某天下午,伊祁十分無聊的坐在馨茉閣里,看著墻壁發(fā)呆。琪花瑤草站在伊祁的后面,看著伊祁發(fā)呆。突然,伊祁像想起什么似得,對琪花瑤草說:“我們出去玩玩吧?!?br/>
異瑤一聽,馬上點點頭說:“好啊,好啊,再坐下去。我都快發(fā)霉了?!?br/>
“嗯,那你們幾個石頭剪子布,誰贏了,我就帶誰出去玩?!币疗钗痔煜虏粊y的說道。
額,四人頭上劃過一條黑線,小姐又來。可沒有辦法,于是便開始了。
“哈哈,我贏了,主子我們走吧?!碑惢ㄐχf。
“好啊?!币疗钶笭栆恍Φ?。
其他幾人都一臉的不高興,伊祁看到,微微一笑道:“你們自己去一趟玄武樓,找魅他們去吧?!?br/>
“好?!睅讉€人的臉上都露出來笑臉。
“異花,去換一套男裝。異瑤,為我換衣。異草,去拿那套血泊,異琪,去把那血泊的飾品拿來?!?br/>
“是,主子。”幾個人都趕緊去干。不一會,一個全新的伊祁就出爐了。
幾個人呆呆的看著伊祁,都傻了。
明凈皙白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發(fā),散在耳邊,耳鉆發(fā)出幽藍的光芒??∶赖牟坏貌皇谷税蛋刁@嘆。血紅色的長袍,她穿起來是那么的霸氣。一身紅裝的她,把她那白皙的皮膚呈得更加雪白,在陽光的閃耀下,仿佛染上了一層緋紅。這使她看起來更加的誘人。
琪花瑤草又不禁想起當時遇到小姐的時候,就是被這一套紅裝給迷得不知所措,可如今又看,還是忍不住淪陷,忍不住深深地迷失在她的眼里。
伊祁為了讓別人看不出她有耳洞,還特意把耳環(huán)換成耳釘,藍鉆石的耳釘更襯出她的俊美。莫離祁裹緊了胸,一副十四五歲的美男子模樣。異花也換好小廝裝,一身的黑色,把她襯得十分的冷漠。
于是,伊祁和異花一晃,就出現在一條幽靜的小道里。伊祁微微一笑,對異花說:“叫我公子,記住,我是雪絮公子?!?br/>
“是?!碑惢üЬ吹恼f道。
于是,他們兩個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向最繁華的街道走去。
一上街,伊祁就贏得所有人的注意。多么俊美的男子啊?。m然只有十四歲)所有女孩們都忍不住的失聲大喊,所有的矜持都被拋之腦后。為了引起伊祁的注意,恨不得什么都做得出來。男的看伊祁,除了一臉的驚愕,就是羨慕,嫉妒,恨!一個男的,怎么長的比女人還美上十分,怎么比女的更誘惑人?女的看伊祁,上至八十歲老奶,下到三歲小孩,無一不被驚得眼冒桃心,瘋狂的向伊祁拋媚眼。伊祁隨意的看一眼,就有女的被迷得昏倒。
伊祁走到哪,就有人為他讓出一條道來,那擺動的紅衣,血色的顏色讓每一個人都被誘惑到,他輕輕一笑便是傾國傾城,輕輕一眨眼便是顛倒眾生。紅衣擺動,便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子,美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想去哪?”伊祁低聲問異花。
“主子要去哪就去哪?!碑惢ū局粡埬樥f
“那就去妓院。”伊祁邪邪一笑到。瞬間一大片女子就被迷昏了。
“額,隨便。”異花一臉黑線,想,主子的癖好真怪。
于是兩人就向京城最大的妓院藏嬌樓走去。
一到藏嬌樓,所有人的視線就被伊祁給占據了。所有的妓女都放下手中的一切,朝伊祁奔去。
“這位公子讓奴家來服侍你吧。”
“這位公子,快來,快來?!?br/>
“公子,奴家等你等了好久啊?!?br/>
……
伊祁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她們。突然一笑,淡淡的說道:“叫你們的老鴇出來。”
那一笑,真是迷惑眾生。那聲音是那么的充滿磁性,惹得眾人,暈倒的暈倒,流鼻血的流鼻血,尖叫的尖叫?,F場一片混亂。
“哎呀,哎呀吵啥?。俊币粋€中年又矯情的女聲從屋里傳了出來。
“呦,這位公子,看起來好面生啊?!蹦莻€女人看到伊祁后馬上妖媚的說道。
“你是誰?”莫離祁看著她說。
“這位公子,我是這里的老鴇?!蹦莻€老鴇說道。
“原來你就是這里的老鴇啊。那個,我是第一次來,不知道你們這有沒有什么好姑娘推薦一下啊?”伊祁邪魅一笑說道。
“有有,當然有,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樣的?”老鴇一臉的諂媚。
“讓我來看看?!表樖志桶岩粌山鹱訑R到老鴇的手中。
老鴇一看更開心了,笑得更加的討好,連忙叫姑娘們站好,讓伊祁挑。
姑娘們一看伊祁又帥,又有錢,各個想巴結上,笑的一個個都楚楚動人。伊祁眼睛一掃,就看到一個女孩,年級不大就十五六歲,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硬生生的擠出個笑容。
伊祁朝她一步步走去,用手勾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說:“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沒想到伊祁會想她走來,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叫雪穎。”
“切,不就是個下堂小姐嗎,裝什么清高。”一個妓女說道,滿臉的不高興。憑什么看上她,不看上我啊,不服氣的很。
“夏雪穎,夏知府的大小姐?”伊祁問道。
“是?!迸⒁呀浕剡^勁來,不卑不亢的說道。
“哈哈!好?!币疗顫M臉贊賞的看著她,“剛才為什么哭?”
“我不想接客,老鴇逼著讓我去接客?!毖┓f說起來很委屈。
“哦,是嗎?可你不已經在妓院了嗎?為什么不接客?”伊祁看著她問道。
“我有自己的尊嚴,不允許被別人踐踏。”雪穎一臉高傲。
“好,好一個,不許被別人踐踏!夏知府三生有幸啊,有一個這么好的姑娘。”伊祁贊賞道,“你可愿意跟我?”
“嗯?”雪穎腦子沒有轉過彎來。
“哈哈,老鴇,我要她。贖身!”說罷,就遞給老鴇一錠金子。
老鴇一看是一錠金子啊,眼睛都直冒精光。連口說好。旁人看了是羨慕不已,雪穎更是被驚的不知所措。
“誒,對了,今天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節(jié)目???”伊祁問道。
“哦,哦,唉,公子你來得正是時候,今天是我們這的花魁——花傾的舞蹈表演?!崩哮d諂媚的說道。
“哦,我運氣不錯嘛。聽說這的花魁貌美如花啊。好,給我找個好位置,我想要安靜一點的。”伊祁說道。
“好好,這邊請?!崩哮d連忙叫人為伊祁引路。
“雪穎,你不打算來嗎?”伊祁邪邪一笑到。
“啊?哦?!毖┓f紅著一張小臉就跟來了。
伊祁一邊往上走,一邊就聽見有人在低聲細語:“你說是這位公子帥還是我們的皇商帥?。俊?br/>
“當然是這位公子了。”
“我覺得是皇商呀。”
皇商?有趣,伊祁又邪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