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將軍雖然不至于被奪職,但一定會受到影響?!焙嗛Z辰道。
祈白晨苦笑,“我又何嘗不知道呢?!?br/>
簡閆辰這兩年雖說甚少上朝,可私底下的事情倒是做了不少。早在上次大戰(zhàn)時,他和簡颯就有所懷疑,那時候簡颯尚未喜歡祈白晨,推這位女將軍一步步登上高位,不過是為了引誘祈家一步步走上錯路罷了。
原本這件事是非常簡單的,狼子野心的祈家會一步步走上皇帝下的套,然后自取滅亡,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誰知道,這世間果然是人的感情最為復(fù)雜,完美無缺的棋盤,被那顆棋子給打破了。
簡颯在一步步給祈家下套的時候,把自己也給誘了進(jìn)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的眼睛已經(jīng)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了,他喜愛那個英姿颯爽的她,可祈家不得不除。
這根本就是死局,朝堂輿論不會允許他娶一個罪臣之女,即使他有能力扛下來這些言官的批判,可她呢?她不會選擇嫁給一個讓她家破人亡的兇手。
“祈業(yè)寅罪該萬死,但我母親全然不知道此事,王爺可否高抬貴手,饒她一命?!逼戆壮康?,自己那位出身于書香門第的母親,自從嫁給祈業(yè)寅后就沒享受過一天好日子,雖說她對自己沒那么好,不像一位關(guān)懷備至的母親,但再怎么樣,也不應(yīng)該繼續(xù)被祈業(yè)寅連累了。
“這件事不歸本王管,要求情去找簡颯那家伙?!焙嗛Z辰淡淡道,祈家此罪,若不是祈白晨屢有戰(zhàn)功,早就自立門戶,這次的事情她何止是會受到影響,有沒有命在,都是一回事。
“這次的事情,他早就知道?”祈白晨唇角微微發(fā)顫,臉色有點發(fā)白。
那何止是知道,就是他本人一手策劃的。
簡閆辰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下想,簡颯啊,簡颯,你還真是。
好好的一手牌,打的稀爛。
喜歡人家又不說,不喜歡人家吧,那眼睛又從人家身上移不開,別扭死他吧。
“這件事,你也去問他。有些事情,你們倆當(dāng)面說清楚,比什么都強,一共兩個都是悶葫蘆,就像那天你出征,他明明知道你根本不會有危險卻還是叮囑我,讓我好好看著你?!焙嗛Z辰覺得他們倆實在是別扭,一個有話不肯說,生怕重蹈了覆轍,一個甚至還不確定對方的心意,唯唯諾諾君臣有別。
這世界上原本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何必再加上這么多挫折。錯過了怕是要后悔一輩子的,就像之前的他。
“那日你一人獨酌,你獨酌了多久,簡颯就看了多久?!焙嗛Z辰接著道。
祈白晨恍惚了一剎那,原來那日他也在。
“這次雖然先把內(nèi)鬼抓出來了,棠花國這波還是來勢洶洶,將軍小心,他會還在等你回來?!焙嗛Z辰道。
祈白晨眼角有點濕潤,她道:“好?!?。
戰(zhàn)事迫在眉睫,此番這些兒女情長實在是沒什么心情考慮,至于他們兩者關(guān)系,不是現(xiàn)在她能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