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終于找到你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在這寂寥無人的黑夜,更顯得令人毛骨悚然。
林萱心下一緊,楚心璃這孱弱的身軀實是受不了這刺骨的寒氣,手心,沁出了滴滴的冷汗,無奈之下,“來——”還未等那個“人”字出口,那男子忽然將手捂在了嘴邊,“唔……唔……”一聲聲窸窣的聲音在角落里摩挲著,傳來。
林萱掙扎不得,眼珠子一轉(zhuǎn),雙齒,用力的咬下去,只恨不得撕下兩片肉來,自己可以趁機脫身?!鞍 蹦悄凶虞p聲呻吟了一聲,又壓低了聲音,“你……”無奈之下,右手食指伸出,輕點她后背的睡穴,林萱眼前的月光便漸已消失,只聽得耳邊男子輕聲的呢喃,“小璃,你怎么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便躺在一個古樸的房子里,她揉著迷蒙的雙眼,朦朧中,昏黃的燈光的掩映下,一個簡單的小桌子旁,一個男子正坐在旁邊兒,沒有看見正面兒,只是但看那烏黑的長發(fā),用碧玉簪井然有序的束起來,在燈暈的烘托下,分明的棱角如天然雕刻一般,一見便知是個英俊不凡的男子。
林萱突然想起,方才在背后偷襲她的男子,“你是誰,這里是哪兒,你把我?guī)У竭@兒究竟意欲為何?”男子轉(zhuǎn)過頭來,俊魅不凡的臉頰透著放蕩不羈的笑容,眉角流轉(zhuǎn)的光芒,甚是閃耀,白色的衣衫更映襯的他眉眼如畫,
“丫頭,不記得我啦!”
“丫頭?你是誰???”林萱想著,能稱呼這楚心璃為“丫頭”的,想必與這楚心璃也是熟悉的至交吧,心里的防線也松了些。
眼前男子見著楚心璃一臉茫然的樣子,見她亦不像之前一般親昵的和自己打鬧,反而是一副緊張的模樣,他忽然記起,幾日前在懸崖邊被一群侍衛(wèi)被逼的走投無路,萬丈懸崖邊那個嬌弱的身軀,一轉(zhuǎn)身,只見云靄中,身著粉色衣衫楚心璃如殘風中的一只蝶一般,伴著一聲痛徹心扉的叫聲,墜入懸崖。
“難道……一切都是真的,小璃不是在演戲?……”
男子似乎被自己嚇了一大跳,不復方才的悠閑自得,眼眸中的冥黑瞪得老大,上前,雙手緊握在林萱的肩上,“丫頭,你別開玩笑啊,你看著我,我是風墨啊,你的師兄,葉風墨啊,小璃,你好好看看??!”
“風墨!”林萱被男子突如其來的大喊嚇了一跳,卻也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看著楚心璃一臉的茫然無措,葉風墨心中不由的心中更加悔恨,如毒蛇一般,侵蝕著五臟六腑,那雙手,緊握著楚心璃的雙肩,手指,緊緊陷入了肌膚中,
“哦——痛”
風墨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用力,趕忙將手松了開來,“對……對不起,小璃”林萱揉著陣陣刺痛的雙肩,沒好氣的瞪了葉風墨一眼,“干嘛這么用力??!”
卻見葉風墨一臉頹然的模樣,垂首,望著映著搖曳竹影的墻壁,不停的喃喃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原來,那日的墜崖是真的,是我太過大意了……是我……”
林萱忽然意識到,“對哦!我現(xiàn)在是楚心璃,看這樣子,這個叫葉風墨的男子應該和楚心璃,不對,應該和我關系很好吧!”
楚心璃輕輕將手搭在那男子的肩上,以示寬慰,試探的詢問,“你,真的是我的師兄?葉——葉風墨?”
葉風墨轉(zhuǎn)過頭,見著她如昔日一般明亮烏黑的瞳仁,如寒冰一般,清冽而冷寒,嘴角,終是現(xiàn)出了一絲笑,“是啊,傻丫頭,我是你的師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