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士兵也嚇了一跳,拿著火把猶豫著又進了一步,好像是要看清楚牢籠里面的樣子。
「是啊,大人!就在那邊的角落!」為了表現(xiàn)的更真實,路夏指著一個角落,正好是藥研所在的。本來以為藥研會配合一下,出現(xiàn)直接嚇一下這個士兵,沒想到的是要研究并沒有出現(xiàn)。而路夏也放下了手,往后縮了縮,想著下面的對策。
「……」本來不想相信這些,不過眼前這個女人又是自言自語,又不知道怎么弄出了聲音。
見士兵也好像嚇傻了的樣子,路夏急了。
「喂,你都不進來看看,那邊真的有鬼??!你們的森蘭丸大人還有事情問我呢,我要是被那只鬼殺了,你們的森蘭丸大人一定會發(fā)怒的!」
『混蛋,都說成這樣了還不進來嗎?』
「你,你等著,我去叫人。」說完,士兵就要跑。
「什么!」眼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路夏連忙站了起來,蹦到了牢籠的欄桿附近。
「他怕你手里的火光才沒有過來的!你走了,他來找我怎么辦?!箯臋跅U里伸出手抓住士兵的衣服就怕他跑掉,路夏一臉焦急的看著士兵。
『怎么就不上套呢!!是我演的太差嗎?』
「你快放開我啊?!故勘鹗执虻袅寺废淖プ∷氖?,走到了牢籠的木門處拿出了鑰匙打開了牢籠,拔出了刀。
「你坐在那邊不要動?!褂玫吨钢废模粗废淖叩搅朔块g的角落坐下,士兵才放心的拿著火把走了進來。
瞥了一眼還開著的門,路夏開口道。
「你真進來了。門還開著,你都不怕我逃跑嗎?」
聽到『逃跑』兩個字的士兵轉(zhuǎn)過頭,用刀再次指著路夏。
「你敢逃跑?如果你是因為逃跑而被我斬殺的話,森蘭丸大人不會說什么的?!箍粗侗平俗约?,路夏連忙搖搖頭。
「不不不,不會?!?br/>
以為路夏是害怕了,士兵轉(zhuǎn)過頭拿著火把往前探了探,走到了路夏所指的角落處。
「再說了,你一個女人能跑多遠。要不是你對森蘭丸大人還有用,就你這個樣子即使暴斃在監(jiān)牢里面又能怎么樣呢?!购孟窈芸床黄鹇废牡臉幼?,士兵用很不屑的語氣說道。
「……」有些不爽,路夏抱著手臂看著士兵的背影,完全沒有要逃的意思。
「你說錯了,我可不是一個人啊?!?br/>
「什么?」沒聽懂路夏的話里面是什么意思,士兵往前邁了一步?!哼青辍灰宦?,這一腳好像正好踩在了什么東西上面。
接下來,這個被留下守夜的小士兵遭遇了比戰(zhàn)場還要可怕的噩夢。
「我說這屋里不是一個人,是四個。」
女人的話音剛落,士兵就聽見了腳下傳來了聲音。
「喂,你小心一點,踩到我了!」
「什么東西!」士兵剛低下頭,還沒等確認是什么在說話,身后就傳來了牢籠關(guān)上門碰撞的聲音,反射性的轉(zhuǎn)過頭想要看看怎么回事,迎面而來的確是『一悶棍』正中腦門。
臨昏迷前,在迷迷糊糊只能看見四個人影中,士兵終于相信了。
『這屋里,好像真的有鬼……』
接住了士兵掉下來的火把,把它遞給了長谷部,加州清光走了過去踹了踹倒下的士兵。
「是真的昏迷過去了呢,長谷部你下手真狠。」
「他說了主公的壞話?!归L谷部說的很理所當然一樣。
看著事情搞定了,路夏也站了起來,走過去拉起了被士兵踩了一腳的藥研。
拍著被踩到了的地方和身上的灰塵,藥研忍不住的抱怨道。
「在他進來的時候就應該這么做的,這樣我就不用被踩著一腳了?!拐f完,藥研看向了路夏。
有些心虛,路夏露出了『無辜』的表情看向了加州清光,躲避著藥研哀怨的眼神雙手指向門口。
「嘛,結(jié)果是好的就好,反正現(xiàn)在門打開了,哈哈哈。」
「主人有時候也很聰明呢?!棺哌^去打開門,加州清光忍不住夸獎道。
「我只是想試試而已,沒想到他真的上當了?!?br/>
「主公,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么辦?!鼓弥鸢颜樟烈暰€,長谷部低著頭看著路夏等待著下面的指示。
這次的結(jié)果完全是個意外,路夏根本就沒有想過以后應該怎么辦,所以自然也就說不出什么有用的辦法。
「嘛,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出了牢籠,長谷部把手里的火把別在了墻壁上,主動走在了路夏的前面。跟著加州清光的指示,四個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溜出了監(jiān)獄。
不知道是因為這棟房子太大還是加州清光有路癡的屬性,雖然一路上沒有碰見什么士兵巡邏隊,但是幾個人依然迷失在了這棟房子中。
「這里又是什么地方?!」看著眼前的建筑,路夏眨了眨眼睛。
『為什么?為什么所有的房子和路的感覺都是一樣的!』
「主人,不要明晃晃的站在外面!」被加州清光抓著手臂帶到了角落躲好,路夏抱著腿蹲在了最末尾的位置,看著三個人研究著應該怎么逃出去。
「我的意思是,找一個方向一直走,看到圍墻就翻進去,肯定會跑出去的?!惯@是藥研的意見,剛說完加州清光就搖了搖頭。
「以我跟主人多年的經(jīng)驗來說,我不認為主人能翻的過圍墻。」
「我也這么覺得,主公的體力并不是很好。」長谷部附和著。
「喂,對我偶爾也要有點期待好嗎!」路夏連忙出聲示意自己還是很厲害的。不過三個人好像沒聽見一樣就這么認真的討論著,完全忽略了蹲在最后抗議的路夏。
「……」嘟囔了幾聲,路夏選擇了沉默。
但是蹲著蹲著,路夏突然意識到了哪里好像不太對勁。
『等等,我蹲在隊伍的最后面。左邊是藥研,右邊沒有人,應該覺得很涼才對……』
『為什么現(xiàn)在會感覺到熱源?』
好像右邊出現(xiàn)了什么為自己擋住了夜風。路夏僵住了,一點一點向右邊看去,緊接著入眼的就是白色的衣角。一直往上看,一直都是白色的。直到看見了一個戴著奇怪眼鏡的臉和一頭白色的頭發(fā)。
「喲,你們在討論什么,好像很有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