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敘不甘心地離開后,童臻轉(zhuǎn)身又折回林墨白所在的房間。
“你們到底想把我怎么樣?難道要一直這樣讓我躺在這里,養(yǎng)著我嗎?”
林墨白怒視著童臻。
“你想的美?!蓖榘琢怂谎郏澳阆朐谶@兒長住,人沈少將還不樂意呢!”
“那你們到底要做什么?”林墨白煩躁地問。
童臻在床邊來回踱步,似乎在考慮著什么,林墨的白的目光跟隨著她晃來晃去,他深知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掌握在這個女人的手里,想了想,決定還是態(tài)度好一點。
“你放心,我不會再加害你,我保證!”他說。
童臻一副沒聽到的模樣,繼續(xù)來回踱步。
“我是說真的!我絕對不會再加害你了!”
“我憑什么相信你?憑你這張臉??!”童臻沒好氣道,當(dāng)她是三歲小孩兒嗎,那么好哄的?
“那你們想怎么樣?或者有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還不行么?”
這個時候,他也只能示弱了。
童臻終于站定,烏黑的眼眸微微一亮,“真的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
“答應(yīng)!”
管他呢,先答應(yīng)下來,等她放他走,不認賬的事情誰不會做??!林墨白想。
“很好!”童臻終于綻開一抹微笑,“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把你這張跟陳方敘一模一樣的臉換掉才能放心,擔(dān)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我們不會把你弄太丑的,只要跟陳方敘不一樣可以了?!?br/>
“什么?你……你們要給我整容?”林墨白眼神瞬間驚悚。
“沒錯,只要你答應(yīng),我們不僅會放了你,對這次的時間也不會再追究,也不會再干涉你的生活,你覺得怎么樣?”
童臻問,見林墨白依然沒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她放緩聲音勸慰道,“你想啊,我們怎么可能讓你頂著跟陳方敘一樣的臉在外面招搖過市呢?如果你是天生這個樣子也算了,可你是整容的呀,你整容為了什么呢?不是想帥一點嗎?讓陸施施喜歡你?我們不過是幫你換成另一種帥,不會讓你毀容的!”
“不行!我不答應(yīng),我死也不答應(yīng)!”林墨白反應(yīng)過來,言辭激烈地拒絕。
“不答應(yīng)?”
童臻俯身,哼笑了一聲,“那你覺得我們會這樣放你走?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們派人24小時盯著你,你什么也做不了,這樣你覺得會較好?”
聞言,林墨白磨牙,他沒想到區(qū)區(qū)一個小醫(yī)生居然這么難對付!著了她的道兒不說,還要被她換臉,這簡直是威脅到人生的危機。
見林墨白緊抿著唇不做聲,童臻知道他有些動搖了,便趁熱打鐵道,“你不要太得寸進尺,要知道,我是看在我們曾經(jīng)是同學(xué)的面子,才對你開一面,否則,你以為以你污蔑沈少將的罪名,你現(xiàn)在還能好好地躺在這里?”
林墨白徹底不作聲了。
“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訴我,我有的是時間等?!?br/>
童臻微微勾起嘴角,起身要走,林墨白幾乎是同一時刻叫住她,“我答應(yīng)你!”
他的考慮速度讓童臻大為震驚,不過他也沒有別的選擇,看來想通的很快嘛!
“很好,那我現(xiàn)在去給你聯(lián)系整容醫(yī)生,等確定了時間,再告訴你?!?br/>
童臻離開后,林墨白痛苦地閉眼睛,這一次似乎是別無選擇了,是他太輕敵了。
晚,沈從和楊泛泛回來時,沈從頂著一副生無可戀臉,絲毫不亞于林墨白。
童臻本來正要樓休息,見沈從回來,便想跟他再商量一下林墨白的事情,楊泛泛見她走過來,小聲對她說:“你怎么還在這兒?”
“我……”
“你趕緊走嘛,沈從哥哥今天陪了我一天,好不容易感情升溫,我要乘勝追擊,你先帶小圓子去陳方敘哪兒,明天再回來!”
楊泛泛沖她擠眉弄眼兒地說,童臻看了她一眼,自然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配合地點頭,“行,那我跟小圓子出去避一避,你……加油吧!”
于是趁著沈從去洗澡的功夫,童臻帶著小圓子出門了。
楊泛泛歡天喜地在沈從的臥室一頓布置,點香薰蠟燭,擺鮮花巧克力,還穿了性感吊帶小裙子,噴最名貴的香水,她在落地鏡子前轉(zhuǎn)了一圈兒,自己都快被自己打動了。
聽到浴室里水停掉的聲音,楊泛泛趕緊跳到沈從的大床,擺了一個貴妃側(cè)臥的姿勢,撐著腦袋,目光深如秋水。
沈從從浴室出來,一聞到香薰蠟燭的香味兒,頓時皺眉,“什么味兒?這么熏。”
他只圍著浴巾,裸著半身,精壯的腹肌一覽無余, 一手還在拿著毛巾擦著未干的頭發(fā)。
楊泛泛看到此情此景,下巴都快掉了地,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口水差點兒都流出來了。
同時,沈從也看到了床的楊泛泛,他愣了一瞬間,立刻快步前取過一個毛毯,將楊泛泛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直接抱起來將她送回了她的房間。
“你干什么呢?腦子被門夾了嗎?”沈從冷著臉說。
楊泛泛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紅紅的臉頰在他光潔柔韌的胸膛蹭蹭蹭,蹭的沈從火冒三丈。
“問你話呢!”沈從陡然提高了聲音。
“沈從哥哥……你嚇著人家了!”
楊泛泛軟軟地應(yīng)了一聲,沈從磨牙,“以后不許進我的房間,還有,我明天給你爸爸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接你回去?!?br/>
“不要!”
楊泛泛神色激烈地拒絕,雙手將沈從樓的更緊了,“我不要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
“咚!”
到了房間,沈從將她丟在床,冷著臉轉(zhuǎn)身要走,楊泛泛一看,急了,趕緊伸手去拉他,可惜沈從走的太快,她沒能拉的住沈從的手,卻拉住了他圍在下面的浴巾……
良久,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楊泛泛不敢置信地看著手里的浴巾,又看了看背對著她的沈從,鼻血幾乎是噗的一下噴了出來。
“浴巾給我?!?br/>
沈從的聲音冷的嚇人。
楊泛泛一邊捏著鼻子,防止鼻血噴濺,一邊將浴巾遞給沈從。
沈從面色僵硬地往后伸手,扯過浴巾,圍走人,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房門關(guān)的時候,楊泛泛趕緊爬起來找紙巾,她的鼻血已經(jīng)止不住了??!
沈從回到房間,面色陰沉地關(guān)房門,碾滅了香薰蠟燭,將玫瑰花丟在了垃圾桶,看了看巧克力,本來也想丟,后來想想還是明天給小圓子吃吧。
“真是越來越胡鬧!”
他是真的生氣了,在他眼里,楊泛泛還是個小女孩兒,什么都不懂,這都搞得什么亂七八糟的,他是那么容易被引誘的嗎?瞎胡鬧!
被楊泛泛這么一鬧騰,沈從覺得,還是親自回趟家,將這件事情說清楚,解決了,省的人小姑娘還當(dāng)真,到時候真要鬧出了什么不好的傳聞,對楊泛泛的名譽也不好。
還有林墨白發(fā)出的那些丑聞,估計已經(jīng)傳到了老爺子的耳朵里,自己還是有必要回去一趟的,連帶著將他跟童臻的事情也一次解釋清楚,以免日后老爺子再來為難童臻。
話說童臻帶著小圓子,開車從少將府出來后,還沒轉(zhuǎn)彎兒看到了不遠處等在路燈下的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陳方敘無疑。
童臻將車停在了陳方敘面前,搖下車窗,微微瞇著眼睛看他,“不會是在等我吧?”
“不然呢?”
陳方敘勾起嘴角,直接打開車門,徑自坐進了副駕座。
“我怎么覺得那么巧合呢?”童臻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不會是你授意楊泛泛故意支開我跟小圓子的吧?”
“恭喜你,猜對了!”陳方敘狡猾地笑笑,“如果我不來,你打算帶小圓子去哪兒?”
“我名下現(xiàn)在有那么多套房子,哪里不能去呀,對吧,小圓子?”
童臻說,小圓子在后面嘻嘻地笑著。
陳方敘挑眉,“房子雖然有很多,但哪個房子里有我?”
童臻無語,這家伙臉皮真是夠厚的。
“對了,今天我跟林墨白談了給他再次整容的事情,他同意了?!?br/>
童臻說,看到陳方敘投來詫異的目光,她接著說,“我也挺意外他怎么會這么快同意,不過,這是好事,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可靠的整容醫(yī)生,接下來是要確定時間和地方。”
“但我總覺得,事情應(yīng)該不會這么簡單,那個林墨白費了那么大的勁兒整容成我的樣子,肯定不會只是為了討陸施施的歡心,他到底還有什么目的……”
陳方敘的手指微微敲擊著車窗的扶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你也不要想太多,只要這次手術(shù)成功,他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不管他做什么,都跟你無關(guān),你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
童臻見他心有疑慮的模樣,勸慰道。
“嗯。”
陳方敘點頭,童臻說的沒錯,但保險起見,他覺得還是私下里派人盯著陸施施和林墨白較好。
“啊,對了,我又學(xué)了幾個菜,你和小圓子還沒吃晚飯吧?等會兒我做給你們嘗嘗,我保證我的廚藝有了質(zhì)的飛越!”陳方敘信誓旦旦地保證。
“還是算了,我吃到什么恐怖的味道沒關(guān)系,我怕小圓子會留下心理陰影?!?br/>
童臻微微一笑,婉轉(zhuǎn)拒絕,陳方敘做的菜,只能用驚悚來形容!她可不想嚇著小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