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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dǎo)讀:生活中,做好事常常不得好報,被人誤解的事誰沒有遇到過?一笑了之吧。
宣傳隊成立起來了,天天在那兒練唱,練鼓樂。小白鵝這時成了大忙人,只輔導(dǎo)了長青鎮(zhèn)幾天,就又被別的鄉(xiāng)鎮(zhèn)請去輔導(dǎo)了。
棗針聽說小白鵝來,嘴上不說啥,可心里頭卻有點憋得慌。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吃什么醋?年輕時都沒有吃醋,現(xiàn)在還管它這些鳥事?嘰。但也許是日子過好了,她卻對我更好了,覺得我比以前金貴了。她給姐妹們說,你看,俺家老汪,別看他母狗眼糖鑼臉一笑仨酒窩,說話娘子腔加禿舌頭,可他一月也拿一兩千塊錢哩,又懂得科學(xué)養(yǎng)殖,聚個這樣的男人,不比喂頭豬合算得多么?這個熊女人,夸人也不會夸。
雖然我這么多年沒有和小白鵝來往了,但心中那個初戀的情結(jié)卻是刻骨銘心的。小白鵝怎能不報怨我呢?如果我與她真是為了愛情,不考慮飯碗子的事,我們真的就會成為好夫妻,情投意合,恩恩愛愛,相濡以沫,直到白頭偕老??晌也皇前?,我沒有那個勇氣啊,一點兒也不坦蕩啊,辜負了小白鵝對額的一片真情啊。在那天的酒席上,我就看出來了,小白鵝明處是辦楊小建難看,內(nèi)心深處是發(fā)泄她對我的不滿啊,嘰。
小白鵝來后的這些日子,我一直有點悶悶不樂的。棗針與我說話,我心不在焉,一點兒興趣都木有。這時候。我再看棗針,又覺得棗針不舒服了,還是小白鵝舒服。雖然都是這個年齡段的人了,可小白鵝依然是細皮嫩肉的,說話聲音象銀鈴碰銀鈴,笑起來,依然能溝起你心中的漣漪。再看看俺家的棗針。一身的墜肉,滿臉的皺紋,黑黑的皮,癟癟的胸。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女人與女人怎么就這樣的不同呢?小白鵝一出現(xiàn),叫額還咋么能喜歡起棗針來呢,可不喜歡也是沒辦法,還能這個時候提出離婚嗎?嘰,我悶悶不樂只能悶悶不樂了。
棗針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變化,與她的話少了是一個方面。明知道小白鵝來了,回到家卻對小白鵝只字不提,這個現(xiàn)象也不正常。她想。他會不會心里有鬼吧。但只是想想,就又放下心來了,心想那么多年過去了,人都老了。還怕個鳥?但我一字不提小白鵝的事,她心里又覺得不對了,懷疑我心中有鬼,便試探著問:“聽說小白鵝也來了?”
“嗯,來了?!蔽覑劾聿焕淼乃闶亲髁嘶卮?。
棗針說:“人家來了,你咋不請她到家里來吃頓飯呢?嗯?”
這是什么意思,我正痛苦著。她卻越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有事沒事地與我瞎磕嘮,我能理會她已經(jīng)是非??蜌饬?,現(xiàn)在卻又來挑話,想弄啥?還嗯呢?嗯啥?于是我不客氣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想找不痛快呀?”
咦?怎么這么大的火氣?棗針沒有想到我會生氣,于是,棗針便笑嘻嘻地自找臺階下:“我不是想給你找個空嗎?”
我想狠狠罵棗針一頓,可想想沒有必要,就白了棗針一眼,做我自己的事去了。
小白鵝走了,我不知怎地又象心里頭少了點什么似的。我教宣傳隊的幾個隊員打鼓點,也是心不在蔫,所以,打了好幾天,幾個隊員的“得得吭”還是打不齊。楊小建催著額趕快準備演出,迎接上級檢查,額心里也發(fā)急,就將隊員們集中在雉河岸連邊的大柳樹下進行排練。排練中有一個鑼鼓段子,是我編的新詞配鑼鼓進行演出的。先是出來一排姑娘,再是出來一幫小伙,跟著鼓點進行舞蹈。那鑼鼓的節(jié)奏是:
得得得得一得得,
吭吭吭吭一吭吭,
得-得-吭,得-得-吭,
得-吭,得-吭,
得吭,得吭一得吭。
接著就念改水改廁的快板詞:
彩旗舞,
飄全鄉(xiāng),
改土廁,
奔小康,
文明村鎮(zhèn)閃金光、、、、、、
我指導(dǎo)著他們進行排練,由于演員的基礎(chǔ)太差,老是演不好。這且不說,兩個打鑼鼓的更是笨,就這么簡單的“得得吭”,十回得有八回要打錯,氣得我發(fā)了火:“你們都是啥腦子?腦殼里進水了還是淌屎了?三歲的孩子都不如!”
這一罵,宣傳隊員們生氣了:“好,俺都是豬腦子狗腦子,俺腦子里進水了,淌屎了,你聰明,你演去吧。”
兩個打鑼鼓的將鑼鼓家什一趵,就要走人。見宣傳隊員要罷工,我又著了慌,宣傳隊若是真的散了伙,這下面的麻煩可就大了,說來說去還不是我的責(zé)任?人家會怎么說我,你汪有志是不是有本事用不完了?怎么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哩?這樣一想,我馬上又換上笑臉,上前勸解道:“看看,光能吃糖果咋經(jīng)不住獨頭蒜呢?我不是想讓你倆快點學(xué)會嗎”
“學(xué)快點就學(xué)快點,你罵人干什么?”
我臉皮一松,嘴裂成個面瓜:“嘻嘻,我罵人了么?我罵人了么?我啥時學(xué)會罵人了?”
“你沒罵人說誰腦子里進水了,淌屎了?”
“我,我,我沒說你們倆呀?!?br/>
“那你說誰?”其他的演員也跟上來起哄。
我慌了手腳,說:“我說我自己還不中嗎?我腦子里進水了,我腦子里淌屎了,總可以了吧?你們繼續(xù)排練吧?!眹\。
我窩了一肚子的氣,疲憊不堪地回到家里,眼皮也開始打架。家里卻沒有啥么人,我乏了,歪在軟床上打了個呼嚕,卻被一個孩子的哭聲吵醒了。
原來,棗針的小堂妹在我們家住著,帶著一個三歲的小孩。她跟著棗針下地干活去了,這時候算是歇晌。我揉了揉眼睛,很不情愿地起來,卻見棗針正蹶著屁股正生火做飯,她的堂妹卻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解開懷,裸露著兩個鼓脹的**來喂那小孩??尚〖一飬s不愿意吃,在他媽懷里亂哭亂鬧。棗針的這位小堂妹雖說與我們也是一個輩的,但年齡與我相差卻非常大,她與小勃差不多大,農(nóng)村姑娘。又沒有上成學(xué),剛生了孩子也學(xué)著雉北農(nóng)村老娘們的那一套,敞開懷喂奶。我開始很不習(xí)慣,棗針說,這有啥?天底的女人都這樣,蓋著不蓋著。不都是胸前掛兩個葫蘆?她都這樣說,額那小姨子也這樣做,我還有啥意見?反正無意中看到了也傷不了我的眼睛。嘰,隨他去。
我看到了這小家伙這個樣子,就很心疼,便來到額的小孩姨身邊。對那小家伙說:
“來,讓大姨夫來抱?!?br/>
我就伸手從小孩姨懷里想把孩子接過來,可那小子正煩著呢,依然亂蹬亂踢地不讓。我揉了揉眼,就問額的小孩姨:“這是咋的啦?”
我那小孩姨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說:“誰知道呢?平時一鬧,一吃奶就不鬧了。你看,今兒連奶都不肯吃了?!?br/>
“那你不能哄哄嗎?”
“這不一直在哄嗎?可你咋哄他都不吃,我也沒有辦法。”
我便故意瞪著眼嚇唬那小子說:“快吃,再不吃額把你的蛋割了。”
那小子很皮,根本就不怕他額,瞪著大眼瞧著我,反擊道:“割你的蛋,割大姨夫的蛋、、、、”弄得我好不尬尷。
這時候,棗針在屋里聽到了,一邊貼著鍋巴子,一邊說:“你還是姨夫哩,你就割他的蛋吧!”
聽到棗針接腔,我就帶著訓(xùn)斥她的口氣說:“我哄不好,你當(dāng)大姨的會哄,你說咋著能哄好這個小搗蛋?”
“哄孩子我就是比你強,光唱唱我都能串出一嘟嚕,你來給我燒鍋貼餅子,我來哄?”
“去你的吧,你那‘月老娘,八丈高,騎白馬,挎大刀’早就老掉牙了,這小子還聽你那一套的是?”說著,他就伸手捏了捏小孫子的臉蛋,對那小子說,“是不是?小搗蛋?”
這小子火氣沒減,卻又把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我,盯著我鬧:“你給我唱新的,你給我唱新的!”
我被這小家伙所逼,只好說:“好,姨夫給你編一段新的,可你得吃奶?!?br/>
小孫子鬧著說:“吃奶,吃奶,你就得給我唱吃奶的歌?!?br/>
我被這小子逼得實在是木有辦法了,只好說:“好,好,姨夫給你唱的是?!?br/>
可是,唱什么呢?我腦子里一時間又是一片空白。
那小子見我半天木有動靜,就又在他媽懷里大哭大鬧起來。我那小孩姨將奶頭送進他的嘴里,他不但不吃,還咬了一口,疼得兒媳朝他屁股上打了幾下,這樣,那小子就哭得更加厲害了,我那農(nóng)家小院就鬧翻了天。
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腦子里一亮,想起了教宣傳隊員的那些鼓點:“得得得得一得得,吭吭吭吭一吭吭、、、、”再看看小孫子吃奶的這個場面,就有了一串得意的詞句,于是,我就哄那小子說:“別哭了,別哭了,開戲開戲,姨夫給你唱新的!”
我這一哄,那小子也就果然不哭了。
這時候,我將我的那只枯瘦的右手,一伸就伸到了我小孩姨的左邊的那個又肥又大的**下面,距她的**約一厘米。我的目光也沒有落在她的**上,而是把目光的焦點落在了小孫子的臉蛋上。
“得得得得一得得,吭吭吭吭一吭吭、、、、、”這是打鼓的動作。
我嘴里念著,翻上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姆指就朝上打著鼓點,小孩姨的左乳也就被我當(dāng)成了鼓。小孩姨臉一紅,但見我沒有一點邪意,況且又是幫自己的忙來哄孩子,而且這個忙幫得還非常的有效果,她也就說不出什么,只好由著我向上彈著她的**。
我彈著額小孩姨的**,很有節(jié)奏地打著鼓點,對孫子表演道:
“聽姨夫給你唱:得得得得一得得,吭吭吭吭一吭吭,得吭――得吭,得吭――得吭,得吭得吭一得吭!好聽不好聽?”
這一逗,那小子果然被額逗樂了:“好聽,好聽,姨夫的‘得得吭’真好聽!”
我也樂了,非常有成就感,便全神貫注地打著鼓點哄他,用我自編自演的詞句,邊彈著小孩姨的**邊數(shù)板,很有節(jié)奏:
“得得吭,得得吭,
奶頭甜,奶頭香;
吃一口,冒白槳;
你不吃,我吃了呵!”
這一逗,小搗蛋急忙護住他媽媽的右乳,用嘴撮住**,吃了起來。
我正得意,正準備向棗針討個說法,哪知“叭”地一聲,不知什么時候棗針從我背后過來,朝我背上被打了一搟面杖:“老不要臉的東西,啥時候?qū)W會跟外甥爭奶吃了?想吃,老娘這里有!”
說罷,一掀她一掀褂襟子:露出了一對干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