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少年很快就追上了一步三搖明顯就體力不支的云雀,他們一行三人吊在云雀的身后就像是尾巴一樣。其實他們倒是很想追上去的,但是......某人只要一有人靠近就會亮起浮萍拐,哇喔,草食動物居然敢群聚,你們想被咬殺嗎。其實花滿少女覺得這句話的槽點真的很多,因為啊,就算他們沒靠近你,他們也依舊還是在群居吧。你也只是因為現(xiàn)在要保留[]體力去對付六道骸所以才沒工夫計較的吧。畢竟怎么看鳳梨都比小草的營養(yǎng)價值高很多。
其實你不覺得你的話里槽點更多嗎?萬象小聲反駁。
敢吐槽我的話就送你去三途川喔?;M撇撇嘴盜用了懷里人的名言。
......如果你真的能送我去的話。
滾蛋!
在小滿和萬象互訴衷腸的時候,名為:并盛四人組對黑耀黑曜8人組的戰(zhàn)斗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其實與其說是四對八不如說是一對八。
“里、里包恩!你不是說只有三個逃犯嗎?!”綱吉少年看著對方黑壓壓的一群人表示壓力山大。
“噯。人家也不知道嘛。迪諾傳來的資料是這么說的啊?!崩锇鞔竽跣∽煲秽?,眉毛也耷拉了下來,一副我很委屈你們欺負我的樣子。
........喂喂喂!里包恩你還是像平時一樣鬼畜吧,你這樣好可怕啊,嚶嚶嚶。綱吉少年愣是退后了三步,狠狠的遠離了魔王大人才松了口氣似的放下了心。
好萌。又軟又萌啊,嗷嗷嗷!花滿小心翼翼的蹭了蹭魔王大人軟綿綿的小臉,在看到某人并沒有翻臉之后,歡天喜地的親了一口。
“小、小、小、小滿.......”綱吉少年顯然被自家妹妹大膽的舉動給嚇到了。瞧瞧他都結(jié)巴成什么樣了。
“歐尼醬。你可以叫我小滿,但是請不要叫我小小小小滿。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很二的?!被M嚴肅的點了點頭,話鋒一轉(zhuǎn)“不過,話說回來,嘿嘿嘿,歐尼醬。看熱鬧的感覺如何?云雀少年可很辛苦呢?”
果然此話一出綱吉少年就沒有閑心情管少女和魔王大人的你儂我儂[大霧]了。他的注意力再次被跟敵人斗得風生水起的云雀給拉了過去。
成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之后,花滿少女悄悄的探出頭來沖著眾人身后的六道骸吐了吐舌頭,做了個調(diào)皮的鬼臉。當然了,這種類似于通敵的行為自然是背著那四人進行的。該瞞過的人自然是瞞過了。至于不該瞞過的人.......你以為想瞞就能瞞得過嗎?
“看熱鬧我怎么可能有這種閑心情啊。云雀學長現(xiàn)在可是以一敵八啊?!”
“十代目,不用管他。反正如果我們沖過去幫忙也會被無差別攻擊,還不如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豹z寺少年顯然對云雀剛剛不分青紅皂白的一拐子很怨念。
“你們專心看云雀的動作?!被M無奈的嘆氣。云和霧可是最難馴服的呢。歐尼醬,你還有的學。
“嗨,大小姐?!?br/>
“哈哈哈,真不愧是云雀,真厲害?!?br/>
“小滿你的交友圈真廣吶。”魔王大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跟敵人首腦暗送秋波的小滿,笑瞇瞇的感嘆。
假如你能不用沒有絲毫起伏的語調(diào)說這種話,我會認為你是真心在夸我的。花滿少女在心里默默吐槽。“一般般吧,因緣際會。”
“哼。”
六道骸翹著腿優(yōu)雅的坐在王座上。似乎低下不斷被云雀干掉的人都不是他的部下似的。
萬象,你不覺得他跟你很像嗎?
你說六道骸?
是啊。你們都這么的欠扁。高高在上風淡云輕的那種樣子。
喂喂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啊。喂。不就是初次見面的時候稍稍裝了下逼么.......至于這么多年之后你都還銘記于心么?!
這就叫莫裝逼。裝逼遭雷劈??!少年。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
云雀少年在犬攻過來并右手上刺時,迅速右閃身,他的左手向右撥開了犬的右小臂,接著行云流水般立即用左腳踢開了他的小腿,左手也靈敏的反擊他的胸,直接將他踢倒。
MM的音波功能雖然強大但是云雀的敏捷可不是說的玩的,幾乎是在她剛剛拿出喇叭[]的那一剎那,云雀已經(jīng)沖到了她的身前,干脆利落的將她抽飛。我們云雀少年的字典里完全沒有紳士風度憐香惜玉這八個字。
千種的溜溜球玩的是神乎其技。那反光的眼鏡也跟網(wǎng)球王子里的乾貞治有的一拼。幾乎是在1秒之內(nèi),他就移動了三次身子,并且來回拋了好幾次溜溜球,鋒利的線在云雀本就傷痕滿布的身上留下了更多的印記。
隨著多次的移動云雀少年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虛弱了?!罢媸欠侨说囊庵玖Π !鄙倥绱烁袊@。
“蠢綱。列恩斷尾之后形態(tài)很不穩(wěn)定,是肯定無法再產(chǎn)死氣彈了,現(xiàn)在我還能再給你打最后一次死氣彈。你要用嗎?現(xiàn)在用了你可就沒有辦法對付六道骸了。”里包恩壓了壓帽檐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六道骸.......”
“十代目!旁邊的小蝦米交給我們。您直接去對付六道骸!”
“哈哈哈哈,終于到我們出場了嗎?阿綱,別擔心我們會解決好的?!?br/>
“嗯!拜托你們了,獄寺君,山本君?!?br/>
花滿少女歪了歪頭,阿喏,你們是不是連對象都搞錯了呢。歐尼醬看相的方向明明不是六道骸啊。六道骸不是那個鳳梨么。
“同學你別擔心。我們很快就救你出去!”綱吉沖著坐在椅子上的鳳梨同學大聲叫道。
“嗯,拜托你了,同學。真是太感謝你了?!?br/>
喂喂喂!你這是鬧哪樣?你居然把主謀當成了人質(zhì)?!萬象目瞪口呆的看著你來我往的綱吉和六道骸很是無語。
“話說,里包恩你的蟾蜍怎么還沒有羽化?哥哥他呢,即使用了死氣彈應該也打不贏六道骸吧?!?br/>
“送你去三途川洗腦好不好。蠢滿。列恩不是蟾蜍是變色龍?!?br/>
“呃——————————————————————”
噗哈哈哈哈哈哈!萬象在少女的腦海里捧腹大笑。
不笑你會死嗎?
“喂喂喂,不要說話那么難聽好嘛。你不是跟歐尼醬說過黑手黨是很珍惜自己的女人的嗎?”花滿鼓起了包子臉,什么嘛。她不就是覺得蜥蜴啊,癩蛤蟆啊,青蛙啊之類的東西長得都差不多么。至于那么惡毒嗎。
低頭抱怨的花滿直接對上了里包恩那一雙黑漆漆什么情緒都看不見的眼睛?!拔夷樕嫌袞|西嗎?這么看我。”莫名的,少女有點口干。
“沒什么。”里包恩扭開了頭不再理會少女自顧自的觀看起了自己學生的戰(zhàn)斗。
“這個人很善良呢?!被M輕喃。
“你不想害人的對不對!”綱吉擋開了高大男人的巨大鐵球大聲說?!澳阍诤ε?。你害怕親眼看見敵人死去?!?br/>
“你在胡說什么!怎么可能我————我————”
“如果你不是害怕你就不會閉上眼睛。其實你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啊。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呢?”
“哼,彭格列家的超直感嗎?真是出人意料的好用呢。”一直坐在椅子上向王一樣的六道骸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向綱吉走去。
此時此刻,不僅綱吉這里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云雀、獄寺、山本等人也解決了黑曜所有的戰(zhàn)斗力。
“六道骸,你的對手是我?!痹迫干倌甑难凵窭餄M是凜冽的殺意。這就是他跟獄寺山本和綱吉的不同之處。他對敵人下手從來不會留情。被他打到的人是絕對沒有可能能再站起來的。但是........別說是綱吉了,就算是獄寺和山本也做不到這么決絕。他們每次出手都有留情,不,或者說這也不叫留情,就是他們會下意識的避開敵人的要害去攻擊。這樣很蠢不是嗎?戰(zhàn)斗的時候,敵人一直在毫不留情的攻擊你,你卻處處留情完全下不去手。
“六道?。磕悴攀橇篮。俊本V吉被突然得知的事實真相嚇了一跳。
“草食動物。再躁舌的話,我先咬殺你?!?br/>
咦?云雀學長你究竟是哪邊的啊!綱吉少年流著寬海帶淚默默扭頭。
“哼,對付你根本就不用我出手?!绷篮〉牧垒喕刂鬯查g跳到了一?;眯g(shù),啊?;M少女仰頭看著美輪美奐的櫻花總覺得有點悲傷。果然跟只能開七日就會凋謝的櫻花比起來她更喜歡野菊花。就算人家沒有那么妖嬈的顏色,可是那種頑強的生命力卻讓人不得不敬佩。預期是絕美凄美那還不如不美。
“櫻花嗎?哼,那個鳳梨頭。藏頭露尾的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了。云雀的暈櫻癥早就被解了。”獄寺少年一出口口氣就很沖。不過任誰在曉得人質(zhì)變黑手的時候,態(tài)度恐怕都不會有多好。
“就算是你解了暈櫻癥又如何?”六道骸張揚的笑了?!発ufufufufufu......一分鐘解決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