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是時候,帶九兒回去一趟了?!?br/>
褚秦抿抿嘴說道:“二爺…還有個消息。”
“講?!睆堃噼÷犞仪氐吐涞恼Z氣,眉頭不由得皺了皺,總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宋家剛才傳來消息,宋老爺子情況不太好,宋煊予接到消息就帶著趙小姐匆匆忙忙離開了?!?br/>
“宋老爺子…宋煊予那小子也算九兒的好友,你把這個消息告訴九兒吧?!?br/>
“是,二爺?!?br/>
易點兒輕撫著已經(jīng)陷入沉睡的阿來,這次的東西似乎比血鉆還要珍貴些,聽到褚秦的消息沉思了一會兒抬頭道:“我是不是該去看看?!?br/>
“嗯…差不多,宋家與張家算是世代交好?!彼詮堃嗲宀耪J(rèn)識了宋煊予。
“好,我收拾下東西。”
褚秦愣了愣,小公子做事還真是雷厲風(fēng)行…嗯,頗有二爺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啊。
果然是二爺相中的人,自己怎么看都跟二爺特別配!
“那褚秦去給公子備車?!?br/>
“有勞了?!?br/>
易點兒對著還在吸收能量的阿來嘆了口氣,人多的地方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人來搶奪能量:“bug,你現(xiàn)在有保護我的能力了么?”
“宿主宿主,我算到這個時候殿下可能會沉睡,所以特意升級了攻擊系統(tǒng)和防御系統(tǒng),宿主大人放心!”
易點兒:你總算頂用一回,真不容易。
拎了個小帆布包剛拉開車門,張亦琛坐在里面靜靜地看著一本外語書,在易點兒呆滯的瞬間抬起頭來微微一笑:“還不上來?”
“二哥…跟我順路?”
“陪你去。”
“陪我?”
“宋老爺子從小待我也不薄,便一同去看看,嘶,也算是順路吧?!?br/>
褚秦回想起自家二爺在得知小公子一口答應(yīng)的時候那張鐵青的臉,您直接說放心不下小公子和宋家那小子單獨相處得了唄,非得藏著掖著。
哎,二爺說一不二的那股勁兒呢。
(二爺:戀愛中的男人你不懂。)
車子駛進(jìn)宋家的時候已近黃昏,張亦琛的拜帖早已遞了進(jìn)去,易點兒到了才發(fā)現(xiàn)后備箱里裝了一車的補品。
一進(jìn)門就是蘭亭水榭雕欄畫棟檀香古木玉龍方尊,宋家大宅和張亦琛住宅的豪不是同一種豪,而是上海兩個代表性的西方古典豪和東方古典豪。
管家親自出來迎接帶著二人先到一個房間里等候,不久一身西裝革履的成熟男人推門走了進(jìn)來,對張亦琛很是恭敬的樣子,二人象征性打打官腔便說到了正題。
“多謝二爺和公子的關(guān)照,家父定會很快好起來,如今危險期已過,沒什么大礙了,一會兒便引二位去見家父?!?br/>
“有勞。”
第二個進(jìn)來的是宋煊予,宋煊予似乎疲累到不行的樣子,松松垮垮也沒了上海小霸王的銳氣,可見父親的突然發(fā)病給宋煊予不小的打擊。
“二爺,九哥兒?!?br/>
宋煊予強撐起一絲笑意:“你們來了。”
易點兒看著宋煊予的樣兒眉頭微皺,總感覺一場病也不至于把宋煊予這么樂觀的人打垮:“剛才你一個哥哥進(jìn)來說你父親沒什么事兒了,那過會兒我和二哥看過你父親之后就不打擾了?!?br/>
“別…”
宋煊予似乎有話想對易點兒說,張了張口到底沒吐出半個字,張亦琛像小時候一樣對著宋煊予彈了個腦瓜崩:“有事兒快說,你二爺分分鐘幾百萬上下,沒空跟你在這耗?!?br/>
宋煊予剛要開口卻是欲語淚先流:“九哥兒…是我大哥要害我父親…”
“嗚嗚嗚…我怎么辦啊…”
堂堂八尺男兒竟然跪坐在地上哭的抬不起頭,自己最親最愛的大哥要殺最敬愛的父親,換誰誰可能都難以接受,易點兒和張亦琛對視一眼,連忙蹲下安慰宋煊予:“到底怎么回事,你冷靜一下,慢慢說?!?br/>
“這是我爹身邊的小丫鬟告訴我的,說前幾日大哥和爹曾因為錢莊的問題產(chǎn)生了分歧,吵得很兇,然后她偷偷聽到大哥吩咐別人要在我爹的水里下毒?!?br/>
“宋老爺今日是什么病?”
“心臟病發(fā)作?!?br/>
“為何?”
“因為這個小丫鬟把大哥的預(yù)謀告訴了我爹。”
張亦琛忽然抬步走了出去,易點兒連忙把宋煊予扶到床上坐下:“現(xiàn)在老爺子是真的脫離危險了嗎?”
“暫時脫離?!?br/>
“如果小丫鬟說的是真的,現(xiàn)在一定要加派人手保護好老爺子,因為老爺子一旦醒來,你大哥就遭殃了。”
“對…對…我現(xiàn)在就去。”
易點兒給宋煊予遞了張紙巾擦了擦鼻涕眼淚,二人便疾步趕了出去,剛走到二樓樓梯口便聽到了宋家大哥的聲音。
“二爺,不如用了晚飯,咱們再一起去看老爺子?!?br/>
“讓開?!?br/>
“二爺別急,老爺子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怎么說也得讓我爹好好休息休息啊?!?br/>
張亦琛這才正眼看了宋煊臣:“我不是要去看宋老爺子?!?br/>
“這樣啊,那二爺您請,咱們先吃口飯,管家,快?!?br/>
“我是要把老爺子接走?!?br/>
“二爺這是什么意思?煊臣不懂?!?br/>
“我爹想宋老爺子了?!?br/>
“呵呵…二爺別開玩笑了,二爺與總司令早就斷絕關(guān)系了…更何況我爹現(xiàn)在行動不便,也無法面見總司令啊,不如等我爹病好些了…再…”
“哪位是宋煊臣?”
“我是?!?br/>
門口厚重的嗓音響起打斷了宋煊臣的話,身著軍裝的軍官對了宋煊臣行了個軍禮,又對張亦琛低頭示意:“宋煊臣你好,我是奉命來接走宋老爺子的。”
“這…”宋煊臣急忙走下樓梯:“你奉誰的命?”
“張總司令?!?br/>
“可是…我爹還在治療中,你們這樣不太好吧?!?br/>
門口軍官又抬手敬了個軍禮:“還請宋公子放心,軍區(qū)醫(yī)院會給宋老爺最好的治療,總司令也是因為擔(dān)心宋老爺才派卑職前來?!?br/>
上海無人不知最好的醫(yī)生都在軍區(qū)醫(yī)院了,張亦琛倚著二樓樓梯,全然一副主人家的態(tài)勢:“唐軍官?!?br/>
“二爺?!?br/>
“車帶來了吧,送走?!?br/>
“是,二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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