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蘇瑜伸手還是不錯的,但最終還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身后還要保護三個孩子。
蘇瑜飛快的將背上的沈啟之放在地上,隨后準備再次回身應對,結果就在這時,一名男子竟是直接將沈啟之甩飛了出去。
‘哐當’一聲,沈啟之小小的身影摔在了一邊的墻上,隨后滾落在了地上。
好在最后男子男子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動作最終還是輕了一些,但是沈啟之本就在發(fā)燒,現(xiàn)在更是磕到了頭!
“啟之!”
“弟弟!”
蘇瑜一腳將面前的人踹飛,這一次可沒含糊,那個男子直接后退著撞在了墻上,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啊!”男子捂著自己的腹部,在看看周圍的兄弟,皆是被蘇瑜打的滿身是傷。
反倒是看一邊的蘇瑜,卻只是因為護著沈啟之,所以受了一點輕傷。
“啟之!你怎么樣了?”蘇瑜摟著沈啟之的身子,看著他額頭上被撞出來的傷口慢慢往外滲著血跡。
“先走!”那個男子眼見著蘇瑜看著他們的目光逐漸更為危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們根本就打不過蘇瑜。
“娘,先帶著弟弟去醫(yī)管吧!”沈徹輕聲說道,看著沈啟之已然昏過去的模樣,還有蘇瑜懊惱的神情。
蘇執(zhí)很有眼色的把周圍的東西撿起來,隨后繼續(xù)跟在蘇瑜的身后。
這一幕有多熟悉!蘇瑜幾乎是瞬間響起沈啟之之前傷到腿的場景,跟現(xiàn)在不說是一模一樣,可謂是很熟悉了。
她之前想過,不能讓這幾個孩子再受傷,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她終究是食言了!
好在不遠處就是醫(yī)管,蘇瑜趕緊抱著沈啟之朝著那邊走去,因著擔心顛簸,她甚至不敢跑著過去。
好在里的已經不遠了,這一處醫(yī)管倒是有些大,從正門進去,是一個大廳,里邊有很多正在看病的百姓。
“怎么回事?”門口等著的學徒見到蘇瑜抱著一個頭上有血跡的孩子,幾乎是瞬間就蹦了起來?!翱禳c進來!”
“許大夫!這有個小孩受傷了!”那小學徒一邊說著一邊跑進去,隨后讓蘇瑜將人放在了醫(yī)管的床上。
許大夫很快就過來了,只見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男人,嘴上還有一點山羊胡子。
“怎么回事!”
“摔到了,可能還有點風寒!”蘇瑜趕緊說道,隨后讓開了自己的位置,讓大夫站在自己的位置看沈啟之。
許大夫點點頭,這才開始號脈。
“有點風寒,至于這頭上的傷具體還是要看什么時辰能醒過來!”許大夫縷了一下山羊胡子,深沉的說道。
蘇瑜看著床上的沈啟之,剛才人還是清醒的,摔了一下之后就昏過去了。
若是醒著,定然會哀嚎自己并不想吃藥!
看著沒動靜的小胖子,蘇瑜多希望這就是一個玩笑!
“許大夫,我兒什么時候能醒???”蘇瑜焦急的問道,現(xiàn)在只要沈啟之趕緊醒過來,還能說明沒什么事!
“這個說不好?!痹S大夫輕輕搖搖頭,“明日若是還不醒,你就來找我,我給扎一針?!?br/>
“好的好的!”蘇瑜趕緊點點頭,隨后讓沈徹拿著藥,她則是抱著沈啟之就這么回家了。
好在蘇瑜的力氣夠大,別看沈啟之才十來歲,但因為吃的多,現(xiàn)在妥妥的小胖子,怎么也得八九十斤。
一直到過了中午,蘇瑜才算是帶著幾個孩子回到了家。
“主子怎么這個時候才回來?小公子這是怎么了?”
“娘!哥哥怎么了!”
蘇瑜抱著沈啟之趕緊進去,隨后將人放在了沈啟之的床上。
“被摔了一下,冬草你先去將這藥熬了?!碧K瑜指著沈徹手上的藥材說道。
她現(xiàn)在就是慶幸,幸好沒有帶著沈安寧前去,不然會更加的危險。
冬草早早的將飯菜準備好了,結果這個時候才回來。
這頓午飯本應該是熱鬧的,慶祝幾個孩子結束考試的,結果因為受傷,飯桌上每個人都覺得食不下咽。
飯后,蘇瑜端著冬草煮好的藥,給沈啟之喂藥。
“這臭小子,昏迷的時候,都知道不吃苦藥!”蘇瑜說著說著眼圈就有些紅了。
“娘弟弟一定會沒事的。”沈徹和沈安寧站在一邊,兩人都有些擔憂,一半是擔憂沈啟之另一半則是擔憂蘇瑜。
若是之前有人跟他們說后娘有一天會因為他們受傷而食不下咽,他們早就罵回去了,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先是擔心起了蘇瑜的身體。
一直等到了傍晚的時候,沈啟之依舊是沒有醒過來。
蘇瑜還想著晚上應該就會醒了,結果晚上的時候,給沈啟之喂藥卻怎么都喂不進去!
就算是好不容易喂進去一口,過一會兒都從嘴角流出來,根本就咽不進去。
“啟之,喝藥了!”蘇瑜輕聲說道,但是回應的卻是沈啟之緊閉的雙眼。
費了半天的勁,才喂進去兩三口,蘇瑜只好希冀著人醒過來之后,再好好哄著吃藥。
結果,夜間因為沈啟之的額頭突然燙了起來,小臉也是更加的潮紅。
蘇瑜一摸就知道定然是發(fā)燒了,無奈只好將家中的白酒拿出來,采取物理降溫的方式。
沈徹幾個孩子聽見了動靜,也趕緊起來幫忙了。
“唔!放開我!”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蘇瑜和沈徹對視一眼,不是他們幾個出的聲音,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沈啟之醒了!
但是他們看過去,沈啟之依舊是緊閉著雙眼,但是眉頭卻是緊緊地皺著。
“啟之?”蘇瑜再次喊了一聲, 本以為這就醒了,結果卻是迎來了沈啟之強烈的掙扎。
“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我讓我爹殺了你!”掙扎間,額頭上的汗水逐漸滴落下來,整個人像是蓄勢待發(fā)的小獸。
蘇瑜怕他傷害到自己,又擔心他掀開被子著涼,只好用一邊的被子先蓋上了。
突然間,沈啟之突然睜開雙眼,隨后猛地坐起來。
“你是誰?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我的房間!”沈啟之目光緊緊盯著給自己蓋被子的蘇瑜,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里邊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