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見我媽,我便如臨大敵般地迅速將陸江一轉(zhuǎn)了過去背對著正前方。
他有些猝不及防,掙脫地想轉(zhuǎn)回來,但又被我壓了回去。
我媽眼尖地一下就看見了我,大老遠的沖朝我喊著:“時笙,人帶來了沒有?”
我心一沉,看了眼被我壓住的陸江一,心想這劫是逃不過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答了一句:“來了!”
于是,陸江一就在我連推帶拖的動作下,被我拉到了我爸媽的房間,然后一臉懵逼地看著房間里把他當物品一般審視的兩個人。
他彎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倆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問:“怎么回事?”
“這就是你剛才壞我好事的下場。”我沒好氣地說。
我覺得不管今天結果怎樣,都是陸江一活該,誰讓他半路殺出來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
然而,事實證明,我還是小瞧了我老媽的戰(zhàn)斗力。
大概是有長輩在的原因,陸江一神奇般地沒像以往那樣,一副老大爺?shù)纳袂樽砸詾樘煜聼o敵,這會兒他反倒跟二十四孝好兒子似地,規(guī)規(guī)矩矩地和我站在一排等著我爸媽發(fā)話。
我媽確實也沒讓我倆失望,開口就問他:“你就是我女婿?”
話畢,陸江一瞬間就凌亂了,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對我媽說:“阿姨,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我沒說話,等著看戲。
姜還是老的辣,我媽說的話一句比一句勁爆。
她第二個問題是:“你是不是跟我女兒做了?”
當時我爸正在喝茶,結果沒忍住一口水全都吐回了杯子里,而我和陸江一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豐富,尤其是他,就跟調(diào)色盤似的,半分鐘之內(nèi)換了好幾個樣子。
最后他別別扭扭地擠出一個字:“是?!?br/>
其實我覺得他這會兒肯定在糾結我媽到底想干嘛。
如果說我媽之前的話都算伏筆,那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她翹起個二郎腿就扔了句:“那等下你們就去把證領了,時笙的戶口簿我們已經(jīng)帶來了?!?br/>
領證?什么證?結婚證?!
我頓時如遭雷擊,知道的人會認為我媽是在為我考慮,可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覺得我這是有多恨嫁。
還沒來得及等我解釋,陸江一就用一種“你這是和你媽一起來搞我?”的表情狠狠瞪了我一眼。
他試圖跟我媽心平氣和地談:“阿姨,我是和時笙做過,可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事后不負責啊?!?br/>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巨響,陸江一的頭直接被我媽一巴掌給打偏了,他整個人懵在那做不出半點反應。
我媽氣得跳了起來,指著他罵:“你這個臭小子,上了我女兒爽了之后就想撇清關系?”
我看事情發(fā)展得有些脫軌,連忙朝我爸使了個眼色,讓他跟我一塊拉住我媽。
我擋在陸江一面前,勸我媽:“媽,你誤會了,我倆就是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沒做,真的?!?br/>
說完,我媽又是一耳光掄我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又來罵我。
“都這時候了你還護著這小子?能有點出息不?”
我很想說我不是護著陸江一,我是為了我未來的人生幸福著想啊。
可到后來,我不知道我爸媽從哪叫來了一群壯如巨牛的猛漢,扛著我和陸江一就往外走。
陸江一有反抗過,但他那點拳腳貓的功夫,連我媽都擺不平,更別說六七個壯漢子了,他那拳頭砸人家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屁點作用都沒有。
我媽讓那群人直接把我倆扛去了朝陽區(qū)的民政局,陣勢大得驚人。
最后,等我和陸江一好不容易能喘口氣時,卻接到了一個更意外的“驚喜”。
我媽一手猛地往那工作人員桌子上一拍,吼了出來:“給他倆辦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