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事情成了,他們一家就雞犬升天,以后在京城就無人敢惹了。
犧牲琬兒一個,值得的!
牧氏是個慈母,但前提是不要觸及到她的利益。
在最短的時間里,她就做出了最有利的決定。
只不過,她絞盡腦汁想的法子,都沒有用,因為見不到呂琬。
在牢里的呂琬,跟席杳他們一樣,被人護(hù)著。
第一個晚上,呂琬是渾渾噩噩過的,飯都沒有吃過。
因為送來的吃食是真不好。
可第二天早上,在聞到一陣香味,她的肚子就發(fā)出了敲鼓的聲音,著實讓她難以忍受。
干硬的饅頭,在一陣陣嘔心之下,被她艱難的咽下……
看到席杳跟周戎一早上就有吃有喝,香味傳遍整個牢里,她就恍恍惚惚的想到,這里的人,都護(hù)著他們。
那些給她饅頭的人,兇巴巴的,恨不得揍她一頓。
可到了席杳那邊,都是巴結(jié)的笑著,恨不得席杳能沖著他們笑一下,狗腿的沒眼看。
就在牢里的人就著席杳他們傳出的香味就著干硬的粗糧饅頭吃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進(jìn)來了。
來人進(jìn)來,獄卒都沒有攔著,人家直接走到周戎那邊,拱手喊著:“見過周大人!”
周戎真跟席杳一起吃飯呢,喝著粥的他咽下了嘴里的東西,轉(zhuǎn)頭看著來人,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席杳手里還拿著一個肉包子,她瞇著雙眼看了一會兒,然后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吃吃喝喝……
跟外面的人低聲說了幾句之后,周戎轉(zhuǎn)身回來了。
他見席杳面色不好,撓撓頭,有點不知道怎么說了。
“要出去了?”席杳抬頭看著他,主動問。
“嗯!”周戎見她沒有半點詫異,就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頭。
到底還是沒有瞞住。
“小心一點!”她叮囑道。
不管周戎在里面扮演了什么,但都護(hù)著她。
她也相信,周戎那么做,是為了大家好,所以并沒有責(zé)怪,反倒希望他保護(hù)好自己。
周戎上前抱了她一下,低聲說:“寧王那邊,人手不夠了!”
他要是在外面,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
在牢里,人家進(jìn)不來,自然不知道他會出去。
席杳斜睨了他一眼,很嫌棄的說:“出去看看兒子!”
“我知道了!”
他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
牢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被打開,周戎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所有人驚愕的看著,尤其是呂琬。
她不敢置信質(zhì)問道:“他為什么能出去,你們竟然敢放走犯人,不怕滅九族嗎?”
席杳握著油汪汪的肉包子走到門口,依著牢門看著她,好心的為她解釋了一下:“被懷疑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他之前只是來陪我,現(xiàn)在不想了,自然能走了!”
這話,說給這里的人聽,一個都不會相信。
“你胡說,你跟周戎夫婦一體,你被懷疑,他也干凈不到哪里去!”呂琬惡狠狠的道。
什么喜歡,在得不到的時候,都化成了惡毒。
她得不到,也不想席杳得到。
席杳極其不喜歡呂琬說的這番話,羞辱她可以,但不能說周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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