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蕪眉心微皺,心下好奇。
“不知道是誰,寫了你跟Boss的同人文,還打印出來了,剛剛被咱公司的小劉撿到了,大家正在看呢。”寧薇掩唇輕笑。
別說,那人的文筆還不錯,單單是兩章,看得都叫人熱血沸騰。
江蕪愣愣的,腿上的痛都忘了。
公司里,同人文,打印紙。
要完,不會是程特助吧?
江蕪能知道的,會干出這樣事的,也就程特助一個人而已。
見她臉色不太自然,寧薇還以為她害羞了,便打趣道,“別害羞嘛,現(xiàn)在的明星誰沒有幾本粉絲寫的小文章吶,你放寬心就行。”
“對了嗷,那本書應(yīng)該還是在網(wǎng)站連在的誒,剛剛小劉一時手快去搜了搜,叫什么《寵妻一百零八式,影后夫人哪里逃》,你回頭去看看!”
還改名字了??
江蕪內(nèi)心欲哭無淚,偏生面上還要保持淡定,“我曉得了。”
寧薇拍上她的肩膀,笑瞇瞇的眼里藏了幾分精光,“看,人家都把你寫成影后了,這不得繼續(xù)練下去?”
江蕪的小臉頓時像吃了個酸掉牙的酸梅一樣緊緊皺了起來。
“寧姐,求放過。”她抱起小拳頭,有氣無力地哀求。
寧薇眉毛一抖,面上盡是鐵面無私。
“那可不行。繼續(xù),壓腿三十下?!?br/>
江蕪:“……”
***
苦不堪言的鍛煉日常一直持續(xù)到了江蕪的戲份殺青這天。
冷濘為家族報仇,甘愿以身涉險,獨自一人沖去了皇宮中,以簫聲相誘,將已經(jīng)是皇子妃的汪云杉引了出來。
她與汪云杉的仇怨已久,早已不僅僅是上一輩的深仇大恨,現(xiàn)如今更牽涉了宗門之間,無論如何,該是有一場決斗。
兩人打得難舍難分,冷濘保留著最后一絲天真,帶了能證明冷家清白的人證物證一一向汪云杉這個未來的皇子妃證明她們冷家并非不忠不孝不義之流。
這一舉動卻也不是為了獲取世仇的認可與愧疚,而是她想坦坦蕩蕩地為家族討回公道。
蕭瑟的秋風(fēng)里,冷濘一身紅衣手握利劍迎風(fēng)而立。
“我拿這些證據(jù)與證人來,不是想向你證明些什么,唯問心無愧,來討個徹徹底底的公道而已。你欠他們的,我會用實際行動讓你償還?!?br/>
“既是清白,那你還不速速回歸正道,豈可與魔族廝混!”
汪云杉眼中發(fā)虛,嘴硬著將事情一筆帶過。
“呵。”冷濘眼里閃過一絲輕蔑的笑,“果真是自私虛偽,道貌岸然極了。也罷,我今天不是來找你討公道的,而是來要你命的!”
“我既是與魔族廝混在一起之人,不做些惡事怎能對得起你一番話呢~”
話音剛落,冷濘手中的劍直直地飛了出去,直逼汪云杉面門,沒等傷害到她分毫,一股破風(fēng)之力迅速反彈回來,將冷濘沖撞在地。
“你竟得如此精進。”冷濘嘔出一口鮮血,直勾勾地看著負手而立的風(fēng)清。
“你不該動我的妻子。”風(fēng)清冷冷道,看向地上的冷濘時,眸子里一絲一毫的溫度都沒有。
“無論是你的妻,還是華陰的徒,還是她汪云杉,都是與我有仇有怨的,哪一個都讓我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br/>
冷濘緩緩站了起來,美艷至極的臉上忽地露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
“今天不是她,就是我,總有一個該死的?!?br/>
“帶我走吧,她也是可憐人?!蓖粼粕歼★L(fēng)清的手,眼含悲憫地說道。
“嗤,語氣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場,我就是死,也落個坦蕩,不像你們偏要做那偽君子、真小人!”
冷濘抬起袖子,一下一下把唇角的鮮血擦干凈,這才又沖上去。
剛剛是她不察,這下有了防備,與風(fēng)清也算是難分上下。
天地為之變色,涼風(fēng)乍起,吹得兩個纏斗在一起的人衣袂飄飄,發(fā)絲凌亂,幾個回合的打斗下來,風(fēng)清一掌接一掌,逼得冷濘連連后退,手中的劍不知何時掉落在地。
冷濘心中微驚,忙側(cè)過身子躲開風(fēng)清直劈下來的掌,萬般危急之下她伸到腰后,帶出了圣枚賜她的飛鏢。
沒有猶豫,她拿出飛鏢后退幾步,欲用盡全身力氣將飛鏢使出去。
身后的汪云杉大喊出聲,“風(fēng)哥!她有暗器!你務(wù)必小心!”
風(fēng)清微瞇眼睛,這才看清了她兩指之前夾著的飛鏢來,那東西有靈性,威力巨大,哪怕沒有多少內(nèi)力的人也能將它使出最大的力量。
汪云杉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劍,她眸光一暗,抬起了手,稍稍猶豫了幾分便毅然決然地揮了出去,而此時的冷濘,剛逼盡全身內(nèi)里將飛鏢送出去。
“嗤……”
是劍刺入血肉的聲音。
冷濘愣愣的低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紅衣服被染成暗紅色。
力氣耗盡,她“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看向從背后殺了她的汪云杉時,空洞的眼里忽地多了濃濃的諷刺。
“可笑啊正道,不過爾爾。我的仇,只有來世再報了……”
鮮血一股股從身體流出,將她的半邊身子染紅,羽睫微顫,終是緩緩合上了雙眼。
“咔!”許瞬知剛叫停,江蕪嗖一下就站了起來,哪里見得剛剛又恨又脆弱的樣子。
“半場戲拍完就殺青了,還真是有些不舍得呢?!苯?fù)现刂氐囊路?,為了接下來的戲份還不能亂動。
“是啊,這段時間的訓(xùn)練還挺有效的耶,起碼沒見你怎么吃零食了?!绷瘟肆舜蛄苛怂谎?,不無調(diào)侃地笑道。
“別提了,寧老師太負責(zé)了,我每天都是累的不想動,回家倒頭就睡了,哪里還顧得上吃夜宵。”
江蕪攤攤小手,無奈說道。
……
“準(zhǔn)備準(zhǔn)備,開拍了啊!”許瞬知一邊拍手一邊吆喝著。
“趕緊去吧,趴在那里看你師傅怎么給你報仇?!绷瘟肆送扑话?,眨了眨眼。
殺青前的最后一場戲,以她趴在地上扮“尸體”告終。
拍完便可以收拾包袱走人,說是在酒店里住就近拍攝,可江蕪滿打滿算也沒住幾天,房間里的東西少之又少。
和眾姐妹一一告別之后,江蕪便推著行李箱回了公司,繼續(xù)接受慘無人道的訓(xùn)練。
現(xiàn)下拍戲工作已經(jīng)完成,年前最后一個任務(wù)也就只有參加金果獎頒獎典禮。
倒是有一些地方衛(wèi)視邀請江蕪參加個節(jié)目,不過都被曼姐出面拒了。
回來后的第一個年,當(dāng)然要過得熱熱鬧鬧,舒心才好……